誰家後媽這麽野,帶娃隨軍搞科研

第47章 歲歲早安,溫情一吻

陸順兄妹三人眼瞅著爸媽前後腳進了浴室,心裏那個美啊!總算有機會讓爸媽多親熱親熱了。可誰知沒一會兒功夫,浴室門“哐當”一聲被撞開,楊春歲紅著臉、氣鼓鼓地衝了出來,嘴唇還明顯破了一塊皮兒!

“哥!”陸宇眼尖,心一下子提溜起來,“媽咋氣成這樣?爸欺負她了?嘴都破了!”

“噓!大人事兒小孩兒少摻和!”陸順一把捂住弟弟的嘴,眼睛賊溜溜一轉,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陸宇聽完倒抽一口涼氣,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不敢!爸知道了得把我揍扁!”

陸順眉毛一挑,開始煽風點火:“放學路上誰拍著胸脯說要保護爸媽感情來著?這就慫了?不是說好了要給他們創造機會嗎?” 原來陸順這鬼點子大王,竟讓陸宇去把陸明遠剛脫在浴室的幹淨衣服偷出來扔水裏!沒了衣服,楊春歲不就隻能紅著臉去送換洗的?這獨處機會不就又來了?

這小滑頭陸順,最近也不知從哪兒淘來些亂七八糟的書,對大人那點事兒門兒清。他看得明白:爸當初壓根瞧不上媽,媽呢,看著也不稀罕爸。要不是依依病重需要爸媽“聯合抗敵”,這倆強驢早散夥了!可這幾天陸順冷眼旁觀,發現爸看媽的眼神變了,書裏說的“日久生情”八成就是這味兒!書裏還說了,要讓倆悶葫蘆開竅,就得製造機會多黏糊。

“哥,爸那脾氣……”陸宇想到陸明遠板起臉的樣子,腿肚子就轉筋。

“怕啥!照我說的做,事成之後,供銷社櫥窗裏那口琴,哥包了!”陸順拍著胸脯打包票。

口琴?!陸宇眼睛唰地亮了。他音樂課愛上了這玩意兒,做夢都想要。怕給媽添負擔,一直憋著沒敢說,隻偷偷帶哥哥去看過。

“真的?你哪來的錢?”

“放心!哥啥時候食言過?月底前,口琴穩穩送到你手上!”

“哥哥,你們說啥悄悄話呢?我也要聽!”依依這幾天養得小臉紅撲撲,湊過來想加入。兩個哥哥卻拿零食哄她,還把她當小屁孩兒:“依依乖,我跟二哥討論作業呢,你去畫畫兒玩。”

哼!他們剛才說的話,依依聽得一清二楚!誰說隻有哥哥能幫忙?我也行!

於是,當陸宇躡手躡腳溜去浴室執行“濕衣計劃”時,依依機靈地跑去找楊春歲了。

“媽媽,你怎麽啦?”依依穿著楊春歲親手做的漂亮小裙子,紮著細麻花辮,辮梢係著小蝴蝶結,大眼睛水汪汪,活脫脫一個小公主。

“依依寶貝,怎麽跑出來了?快回**躺著!”

“媽媽我好啦,明天想上學!”

“真沒事兒了?”楊春歲不放心地撩開女兒衣角檢查傷口。有靈泉水的神奇修複力,那傷口就剩一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小印子。“行,明天媽送你去新學校。午飯媽給你們送,有倆哥哥照應你。”

“謝謝媽媽!媽媽最好啦!”依依甜甜笑著,湊過去在楊春歲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楊春歲心都化了,抱著女兒“嗯啊嗯啊”一頓猛親。依依趁機指著楊春歲的嘴唇:“媽媽,你嘴巴怎麽破了?對了,我剛才聽哥哥說……爸爸的衣服好像掉水裏了?”

掉水裏了?楊春歲一愣,腦子裏閃過浴室裏那混亂的一幕——難道……是那時候不小心碰掉的?

她歎了口氣。算了,要是不給他送衣服,凍病了還得花冤枉錢看病!這冤家!“……依依乖,你先回屋,媽媽知道了。”

依依蹦蹦跳跳出來,得意地給哥哥們打了個“搞定”的手勢。陸宇像看外星人似的瞪著小妹:她啥時候也變這麽鬼了?“真……真說了?爸知道了不會揍我吧?”

依依眨眨眼,把自己機智的“謊言”複述一遍:重點突出“衣服不小心濕了”,完美撇清哥哥的“作案嫌疑”。陸宇聽完,佩服地給依依豎起大拇指。三小隻貓著腰,躲在暗處準備看大戲。

浴室裏,陸明遠洗得渾身舒坦,伸手一摸——傻眼了!剛脫的幹淨衣服濕漉漉地癱在地上!

“陸順!陸宇!依依!”他扯著嗓子喊。

外麵靜悄悄。仨孩子早把房門關得死緊。

“喊什麽喊!”門外突然傳來楊春歲沒好氣的吼聲,“多大個人了,洗個澡還能把衣服弄濕!接著!”一件幹淨衣服被塞了進來。

浴室裏瞬間安靜得能聽見水滴聲。半晌,門縫裏才顫巍巍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衣服,陸明遠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謝……謝謝。這熱水器……挺好用。”

楊春歲總算找到台階下,哼了一聲:“少臭美!誰稀罕管你?凍病了不是還得花錢?”

“……嗯,謝謝。”陸明遠的聲音悶悶的。

等陸明遠出來,楊春歲又安排三個興奮的小家夥用新熱水器洗澡。仨小隻洗完出來,臉蛋都紅撲撲的,圍著楊春歲嘰嘰喳喳:“媽媽!熱水嘩嘩的!太舒服啦!”

“媽媽,以後我們天天都能洗熱水澡嗎?”依依抱著她的腿問。

“理論上是。”楊春歲點頭,又補充道,“不過這是試驗品,還得觀察有沒有問題。”

“哦耶!天天都能洗香香啦!”

楊春歲忙完一切,洗好所有衣服,已是深夜。最後撈起一件——竟然是陸明遠那條深色四角短褲!她臉上騰地一熱。

就在這時,陸明遠像被點了火藥撚子,“嗖”地衝過來,一把將那濕漉漉的布料奪了過去!

“對、對不起!這個……我自己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飛快地把濕褲子藏在身後,耳根紅透。天老爺!剛才腦子被浴室那茬攪得一團漿糊,把這條從不假手於人的私密物件兒給忘了!剛躺上床才一個激靈想起來,衝出來就看到楊春歲正拎著它“研究”!

這場景……尷尬得陸明遠腳趾頭能當場摳出一套三室兩廳!

真是……巧得離譜!

楊春歲抬頭,見他嘴角也和自己一樣破了一小塊皮,再看他這副窘迫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喲,陸大團長還害臊呢?不就一條褲衩子嘛!以後都我給你洗,省得麻煩!拿來!”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不……不用!真不用!”陸明遠死攥著不放,臉漲得更紅了——這麽貼身的東西,給她洗……太臊得慌了!

“切,隨你便!”楊春歲撇撇嘴,懶得理他。

等兩人並排坐在床沿,目光掃過彼此破皮的嘴唇,浴室裏那混亂又曖昧的一幕瞬間在腦中回放。兩人臉上都火辣辣的,空氣裏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睡吧,不早了。”

“……嗯。”

可兩人躺下後,誰也沒睡著。腦海裏像是裝了台放映機,循環播放著浴室裏“啃嘴”的畫麵。陸明遠更是心潮翻湧:她嫌棄我技術差?……是不是該去……學學?或者……再看看那本小冊子?

念頭一起,那冊子上的畫麵轟然衝進腦海,一股燥熱瞬間席卷全身。楊春歲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絲絲縷縷鑽進他鼻尖,撩撥著每一根神經。

他試探著伸出手,一把捉住她那雙冰涼的小腳,直接裹進自己滾燙的懷裏。

楊春歲渾身一僵,下意識想縮腳。“……我不冷。”

“不冷?都冰坨子了!”陸明遠的聲音有點啞,把她腳丫子捂得更緊,“放心,不動你。睡吧。”

“……嗯。”楊春歲鬼使神差地沒再掙紮,任由自己的雙腳被他牢牢焐在懷裏。那源源不斷的熱度,燙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楊春歲迷迷糊糊做起夢來。夢裏,陸明遠穿著筆挺的軍裝,單膝跪地向她求婚!她心裏正七上八下地琢磨著是答應還是矜持一下……窗外,隔壁家的大公雞嘹亮地打鳴了——

“喔喔喔——!”

幾乎是同時,陸明遠猛地從**彈坐起來,大手一揮,爆喝一聲:“我不同意!”

楊春歲被嚇得一激靈,睡眼惺忪:“陸明遠!你發什麽神經?不同意啥?”

“……沒、沒什麽!”陸明遠回過神,看著眼前頭發亂糟糟,一臉懵懂茫然的楊春歲,像隻剛睡醒、毛茸茸的小雛鳥,又呆又可愛。夢裏他看到一個比自己年輕比自己帥氣的男人向楊春歲求婚,他頓時大喊不同意,卻沒想到竟然是夢。想到夢裏的情景,一股衝動湧上心頭,他想揉揉她的頭發。

手伸到一半,又覺得不妥,硬生生縮回來,翻身下床。他利落地脫下睡衣,露出壁壘分明、充滿力量感的精壯上身,正準備套上白襯衫——

“我來吧。”楊春歲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像是被那身肌肉晃花了眼,竟然主動接過襯衫,踮起腳幫他穿上。蔥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係著紐扣,一顆、兩顆……係到最上麵那顆時,她心跳如鼓,腦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踮起腳尖,飛快地、輕輕地在他破皮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陸團長,早安!”

然後,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捂著臉“嗖”地跑了出去。

**,陸明遠徹底石化。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被親過的地方,那溫軟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過了好一會兒,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爬上他剛毅的嘴角,他對著空****的門口,低啞地回應:

“歲歲,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