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借刀殺人
許年臉色一沉,戴上探夜者麵具向外麵看去。
綠色的視野之中,密密麻麻的喪屍幾乎擠占了整個小區的空地,一時竟數不清有多少喪屍。
而在夜裏,所有喪屍都是狂暴狀態,哪怕是最普通的喪屍,威脅性也遠勝於白天。
砰砰砰……
撞擊聲和刺耳的抓撓聲連成一片,換做普通幸存者,此刻怕是已經陷入絕望。
而許年卻是在鎮定之後,麵露冷笑。
“想借刀殺人麽?”
他轉過身,從床頭櫃中取出一張電卡,插進牆壁的卡槽上。
哢嗒!
燈光亮起,外麵的屍群見到燈光,立刻變得更加狂暴。
隻不過升級過的安全屋巋然不動,隻是被喪屍的手爪撕出道道的白痕。
許年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口,打開開關,外麵立刻響起鏈鋸轉動的聲音。
隨著鏈鋸開始擺動,一片喪屍頓時斷成兩截。
看到上漲的商城幣,許年打開了陷阱商城,再次兌換了一個鏈鋸陷阱。
新增的陷阱位被黑光包裹,當黑光散去,一台鏈鋸出現,隨著許年拉動開關,兩台鏈鋸陷阱開始交替擺動,將湊到門前的屍群一片一片的斬斷。
“想用屍群淹死我?做夢!”
憑他超模的底蘊,這些普通屍群對他造不成太大威脅,哪怕是狂暴的屍群也一樣。
唯獨那些特殊喪屍,需要多加幾分謹慎。
許年端著三棱焰矛,盯著綠色視野中的龐大身影,暗暗戒備。
等到巨人喪屍氣勢洶洶的衝上來時,一道熾熱火焰噴湧而出。
火光在黑夜中極為顯眼,看得小區外一棟樓頂上的人暗暗咂舌。
“是個硬茬子啊。”
“切,硬茬子又怎麽樣,一天弄不死他,就兩天、三天,早晚能磨死他。”
兩個身披黑色披風的人蹲在樓頂邊緣,低聲說道。
在他們身後,一個半人高的塔狀電子設備正在緩緩轉動,遮掩了兩人的一切氣息。
他們在百達廣場,親眼看見了許年帶著一大堆物資離開,這麽大的肥羊,要是能掠奪走他的一切,足夠讓兩人舒舒服服的度過孤寂小鎮這一個月。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許年的安全屋那麽堅挺,哪怕被屍群淹沒,都沒有陷落。
鏈鋸仍在收割屍群,火焰時不時從屍群中噴射而出,點燃的汽油順著屍群蔓延,火光照耀整個佳安小區。
整整一個多小時,屍群的數量開始一點點減少,再無新的喪屍出現。
“曹,誘餌劑還是用少了。”
外麵樓頂上,黃濤憤憤罵道。
喪屍誘餌劑,一般用來引走屍群,方便行動,但用來陷害別人,也是個利器。
隻不過他沒想到,誘餌劑引來的屍群,竟然沒能將那個許年幹掉。
“沒事哥,誘餌劑有的是,咱們再用一次就是了。”
弟弟黃凱低聲勸道,兄弟倆耐心等在樓頂。
安全屋內,許年氣喘籲籲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著安全屋僅剩下15點的耐久,他心中一陣後怕。
“就差一點啊。”
安全屋損壞嚴重,修複價格也隨之上漲,花了許年40點商城幣。
但相比他的商城幣餘額,這點隻能算是就灑灑水了。
【商城幣:1383】
屍群,是危險,也是商城幣來源!
許年稍事休息了下,便兌換出體力恢複針將體力拉滿,疲憊感瞬間退去大半。
他穿上嵌鐵皮甲,又花費90點商城幣,兌換了一個巴掌大的電子設備。
【喪屍屏蔽器:暫時隱匿自身的存在,迷惑喪屍的感官,使用時效:5小時】
“虎子,等會兒給我把人找出來!”
許年給虎子穿戴好防具,揉著它的腦袋說完,便關上了燈。
他沒有立刻帶著虎子出去,對他下黑手的人應該就在不遠處盯著他的安全屋,手裏肯定有夜視設備。
與其出去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中,不如等他們自己跳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年捋著虎子的腦袋耐心等待。
半個小時後,趴在地上的虎子忽然坐起,豎著耳朵盯著外麵。
“來了!”
許年拿起三棱焰矛,漠然的透過門縫看向外麵。
黑暗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小區居民樓後探出了腦袋。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躲在樓後盯著安全屋看了片刻之後,才躡手躡腳的貼著牆根摸過來。
看著那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影,許年眼中閃過殺意。
“真當我好欺負啊!”
他冷眼看著那人穿過滿地還未腐爛消失的喪屍屍體,來到安全屋的前庭邊緣,然後取下身後的背包,拿出一個個球狀物體。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用腳想也知道不是好玩意。
“虎子!”
許年猛地打開門,虎子當即沉默的衝了出去。
它爆發全力,如猛虎下山一般。
黃凱剛將誘餌劑拿出來,就見一道黑影朝自己直撲而來,頓時嚇了一跳。
“滾!”
他伸手入懷,不知道用了什麽東西,竟在身前形成一麵半透明微微發亮的護罩。
咚!
虎子一頭撞在上麵,向後栽倒。
黃凱終於看清了麵前是個什麽東西。
一口能把人咬死的大狗!
而在它後麵,是提著家夥狂奔而來的許年!
“曹!”
黃凱頓時沒了坑害許年的心思,扭頭就想跑。
然而就在他轉過身的時候,許年衝著他的背影一瞪眼。
【定身】技能發動,黃凱的身形頓時凝固。
下一秒,爬起來的虎子直接縱身將他撲倒在地,張口咬在他的大腿上。
哢!
許年聽到一聲脆響,以虎子的咬合力,咬斷一個人的腿骨真不算什麽難事。
等到【定身】技能的效果消失,黃凱頓時感覺一股劇痛從腿上襲來,剛要開口慘叫,就被許年一把捂住了嘴。
“不想死就把嘴閉上!”
黃凱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但在恐懼麵前,他還是點點頭。
“讓、讓我打一針麻醉。”
許年放開了他,任由他拿出針劑紮在大腿上,完全不擔心他搞什麽花樣。
開玩笑,虎子還咬著他的腿呢,他要是還能跑,許年也敬他是條漢子。
隨著麻醉針劑發揮作用,黃凱臉上的痛苦之色平複許多。
這時,許年蹲到他麵前,三棱焰矛鋒利的矛頭直抵他的脖頸。
“說吧,你是誰,還有沒有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