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聯手
季長風去天牢裏看過一次劉瑞謙，劉瑞謙認出他後，對他口出狂言，對陸雲英更是極盡貶低之詞。季長風原本是想問問劉瑞謙對陸家是否有過一絲悔意，可見著劉瑞謙這個態度之後，季長風就明白了，像劉瑞謙這樣的人是永遠都不知道後悔的。
“先前見你許久不來，我還以為你是想背信棄義，倒是我錯怪你了。雲英若是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我帶你去看看她。”沈隨音確認季長風沒有變心之後，起身就想帶季長風去看陸雲英。剛一起身，沈隨音就痛呼了一聲，又坐了回去。
“姑娘沒事吧？您剛上了藥，要小心一點啊。”西竹見著沈隨音吃痛，趕忙上前勸說。
“沈姑娘受傷了？”
“我家姑娘是為了救雲英姑娘受的傷。”西竹心直口快的回答了季長風的問題。
季長風有些驚訝：“這是怎麽回事？”
沈隨音輕歎了一口氣，將陸明欣折辱陸雲英，她和陸雲英一道罰跪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聽了沈隨音的話，季長風憤怒的捶了一下桌子：“陸明欣仗著自己的郡主身份橫行霸道，實在是太過分了。”
“雲英因著先前受傷的緣故，身子虛虧，所以這一次中了暑氣之後遲遲不醒，她需得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才行。若是現在不養好身子，怕是將來就要落下病根了。”
“多謝沈姑娘仗義相助，長風感激不盡。”季長風起身對著沈隨音鄭重的行了一禮。
“季公子這麽大的禮，我可受不起。”沈隨音讓西竹扶著自己起來：“我和雲英是朋友，朋友有難我自然應該相助。若是我眼看這朋友有難卻不理不睬，那我和陸明欣、劉瑞謙之流又有什麽區別？”
季長風微微頷首：“沈姑娘言之有理，不管怎麽說，我都應該好好謝謝沈姑娘的。”
“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帶你去看看雲英吧。”
“有勞沈姑娘。”
沈隨音帶季長風去看了陸雲英，陸雲英昏睡著還沒有蘇醒，季長風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翌日，天牢內。
劉瑞謙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求饒聲給驚醒，他翻身坐起來往外一看，就見著衙差將因科考舞弊一案下獄的人犯給帶了一批出去。
見狀，劉瑞謙起身來到牢門邊，抓住了一個從眼前經過的衙差問了一句：“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自然是送去刑場。”衙差甩開了劉瑞謙的手，冷聲回答：“等著吧，很快就輪到你了。”
聽到這句話，劉瑞謙瞪大了眼睛，怎麽這麽快就要押送刑場了？陸明欣呢？她不是說好要救他的嗎？不，他還年輕，他還不想死。
接下來的兩日，劉瑞謙每日都看著與科考舞弊有關的人犯一個接一個的帶出去行刑，聽衙差議論，刑場上這幾日的鮮血都把地麵給染紅了。
聽到這些話，劉瑞謙惶恐不能度日，連晚上都睡不著，不過短短兩天的功夫，整個人就形容憔悴到了極點，躲在牢房的角落喃喃自語。
不遠處。
陸今淮和季長風悄然站立，將劉瑞謙的舉動看在眼裏。
“王爺的法子果然是極好的，劉瑞謙這兩天已經快嚇破膽了。”
將犯人分開行刑是陸今淮提出來的主意，一來可以更好的氣到震懾的作用，二來就是給劉瑞謙施加壓力。劉瑞謙雖然已經簽字畫押，可很快就反悔了，日日喊冤，絲毫沒有悔過之心，像這種人要是一刀殺了反而是便宜了他。
“劉瑞謙的案卷你都準備好了？”陸今淮對季長風的恭維沒有放在心上，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準備好了。”季長風將案卷交給了陸今淮：“王爺打算何時送去宮中交由皇上過目？”
“本王這兩日天天往皇宮跑好幾趟，皇上都有些厭煩本王了。本王想著不如緩一緩，後天再進宮吧。”陸今淮說著轉過身，向著牢門外頭走去。
季長風心領神會：“微臣恭送王爺。”
第二天清早。
衙差打開牢門，蜷縮在角落的劉瑞謙嚇得臉色發白，看到衙差向自己走來立刻站起身來揮舞雙手，試圖讓衙差不要靠近自己。不過很快的，衙差就將劉瑞謙帶上了枷鎖，壓著劉瑞謙要往外走。
劉瑞謙瘋狂掙紮，大聲呼喊起來：“你們想幹什麽？我是郡馬爺，你們不能殺我，放開我，放開我！”
衙差沒有理會劉瑞謙，直接將人拖出牢房，待驗明正身後就押著往天牢外走。
走出天牢，許久未見的陽光灑在身上，可是劉瑞謙來不及感受著久違的自由就驚悚的大聲叫喊著：“我是郡馬爺，你們不能殺我，我不去，我不去。”
見著劉瑞謙如此瘋狂掙紮，衙差也沒了耐心，上前就想把劉瑞謙給強行塞進囚車裏。就在這個時候，一隊侍衛匆匆趕來，拔刀擋住了衙差。
見狀，衙差立刻大聲呼喊起來：“有人劫囚。”
天牢的衙差聽到呼喊，也立刻趕了過來和侍衛對峙。
一輛馬車匆匆趕來，還不等馬車停穩，陸明欣就從馬車上急著下來。
“郡主，郡主！”劉瑞謙看到陸明欣興奮不已，衝著陸明欣大聲呼救：“郡主，快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陸明欣看到帶著枷鎖的劉瑞謙，瞳孔微微一縮。若不是有人去郡主府通風報信，她還真的不知道劉瑞謙會在今天被押送刑場行刑。還好她來的及時，要不然就隻能給劉瑞謙收屍了。
想到這，陸明欣快步走到侍衛前頭，疾言厲色的訓斥：“你們想對郡馬爺做什麽？”
“柔慧郡主。”一聲呼喊從不遠處傳來，陸明欣循聲轉頭，就見著季長風帶著刑部的幾個官員走了過來。
季長風走到後對著陸明欣行了一禮：“見過郡主。”
“你就是季長風？”
“是。”
“你好大的膽子，你想對郡馬爺做什麽？”
聽到這話，季長風波瀾不驚的反問了一句：“這句話應該微臣問郡主才是，郡主這大張旗鼓的是想做什麽？莫不是想要劫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