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流放,怎麽都跪求我稱帝

第119章 孤身犯險,夜探北狄王庭

夜幕如同一張巨大的黑幕,悄然籠罩了整個大地,將一切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中。

安遠城外,一支隊伍悄然借著夜色離開,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這支隊伍由洛長風親自率領,包括鍾離策的特情局精銳和趙武率領的長風軍一部,共計五百人。隊伍中的每個人都經過了嚴格的訓練,他們不僅擅長戰鬥,還精通各種偽裝技巧,能夠完美地融入各種環境。

而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北狄王庭。

為了掩人耳目,這支隊伍喬裝成了一支普通的商隊。他們身穿粗布衣衫,臉上塗抹著風塵仆仆的痕跡,趕著馬車,拉著貨物,看起來與真正的商隊別無二致。

為了避開太子的耳目,他們一路上選擇的都是一些偏僻的小路,並且晝伏夜行,白天在漠北草原上尋找隱蔽的地方休息,晚上則趁著夜色不停歇地趕路。

經過數日的艱難跋涉,這支偽裝的商隊終於抵達了北狄王庭附近。他們選擇了一家偏僻的驛館作為落腳點,進行短暫的休整。

這家驛館位於王庭外圍,周圍人煙稀少,是一個理想的藏身之處。

在首先眾人休整之時,洛長風決定先行一步,獨自潛入北狄王庭,探查情況。

他換上了一身夜行衣,如同黑貓一般,無聲無息地穿梭在暗夜之中。

與大乾的城池不同,這裏沒有高聳的城牆,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氈房,如同草原上盛開的花朵,錯落有致地分布著。

氈房頂端,炊煙嫋嫋升起,空氣中彌漫著烤肉和奶茶的香味,夾雜著牲畜的氣息,這是草原獨有的味道。

洛長風一身黑衣,如同幽靈般穿梭在氈房之間。他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將王庭的防禦部署牢記於心。

北狄王庭沒有固定的城防軍,而是由各個部落的戰士輪流守衛。這些戰士身穿皮甲,腰挎彎刀,騎著高頭大馬,在王庭內巡邏。他們的目光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除了這些明麵上的守衛,洛長風還發現王庭內還隱藏著許多暗哨。他們潛伏在暗處,如同毒蛇一般,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洛長風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明崗暗哨,他時而攀附在氈房頂端,時而藏身於陰影之中。有幾次,他甚至與這些守衛擦肩而過,但憑借著敏銳的反應能力,洛長風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化險為夷。

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潛行,洛長風終於來到了王庭的中心區域。這裏是北狄大汗與重要人物居住的地方,也是整個王庭防守最為嚴密的地方。

洛長風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太子的使團駐地。

根據沈墨塵等人搜集的情報,太子為了這次和親,派出了自己最為信任的禦林軍統領王岩親自坐鎮,負責婚禮的一切事宜。

突然,洛長風的目光停留在了一處燈火通明的氈房上。

與其他氈房不同,這處氈房外圍守衛的並非北狄戰士,而是身穿大乾禦林軍服飾的士兵。

他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目光銳利,行動間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顯然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屬於是精銳中的精銳。

憑借著過人的耳力,洛長風隱約聽到氈房內傳來陣陣低語聲,似乎正在商議著什麽。

“婚禮的各項事宜都準備得如何了?”

一陣低沉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傳來,應該是禦林軍統帥王岩在說話。

“回稟王統領,一切都已準備妥當,隻等三天後聖上到來,便可舉行婚禮。”

“嗯,很好。這次和親事關重大,絕不能有任何閃失。對了,那個拓跋玉呢?她最近可還安分?”

“回統領,拓跋玉一直被關押在那處偏僻的氈房裏,有專人看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洛長風聽到這裏,心中一動,他暗自記下了那處氈房的位置,準備伺機行動。

“很好,繼續嚴加看管,絕不能讓她壞了好事。”

王岩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有,傳令下去,加強王庭的戒備,防止有人趁機搗亂。”

“是,統領!”

洛長風靜靜地聽著,將他們的對話牢記於心。

這次行動的難度,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但他並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

夜色漸深,洛長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太子使團的駐地。他一路潛行,來到了拓跋玉被軟禁的氈房附近。

這處氈房位於王庭的邊緣地帶,隻有幾盞昏黃的油燈在風中搖曳,顯得格外淒涼。

氈房外,幾名北狄的戰士在來回巡邏,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洛長風觀察著這些守衛們的巡邏路線,他發現,這些北狄守衛雖然警惕,但他們的巡邏路線存在著一定的規律,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段短暫的空隙。

終於,機會來了。

當兩隊守衛交錯而過,中間出現了一段短暫的空隙時,洛長風動了。

他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猛然從陰影中竄出,迅速來到氈房的後方,接著輕輕一躍,便翻上了氈房的屋頂。

他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將其緩緩地插入氈布的縫隙之中,輕輕一劃,便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他用手指將口子擴大,然後輕輕地將氈布掀開,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洛長風深吸了一口氣,縱身躍入氈房之中。

氈房內一片昏暗,隻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氈布的縫隙中透進來,勉強能夠看清室內的輪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

這股幽香,讓他想起了自己帶著拓跋玉夜遊觀星台的那個晚上。

這是屬於那位北狄少女的味道。

洛長風的目光迅速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最終停留在了房間中央的一張簡陋的木**。

一個身影正靜靜地躺在那裏,背對著他,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洛長風的心跳微微加速,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壓低聲音,輕聲喚道:“拓跋玉。”

**的人影微微一顫,緩緩地轉過身來。當她看清站在床邊的人是洛長風時,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湧現出驚喜、激動、難以置信等複雜的情緒,眼眶也微微泛紅。

但很快,她便強行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極力保持著鎮定。

“你……你怎麽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與洛長風記憶中那個豪邁果敢的北狄公主,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但那熟悉的語調,卻真真切切地告訴洛長風,眼前的人,就是拓跋玉。

他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冰涼的手。

“你不是寫信求救了麽,我來救你出去。”

拓跋玉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但她卻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