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流放,怎麽都跪求我稱帝

第9章 什麽天山俠女,我認識你嗎?

自從被任命為臨時知縣後,洛長風的日子就沒有消停過。

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公務,聽不完的匯報,讓他一個頭兩個大。

他懷念曬太陽的悠閑時光,懷念不用動腦子的鹹魚生活。

“唉,這叫什麽事兒啊!”

洛長風癱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主公,您又在憂國憂民了?”

沈墨塵走了進來,一臉敬佩地看著洛長風。

憂國憂民?我憂的是我的鹹魚生活!

洛長風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報!大人,門外有一位自稱慕容雪的姑娘求見,說是您的故人。”

一個衙役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稟報。

“慕容雪?誰啊?不認識,讓她走!”

洛長風想都沒想,直接擺手拒絕。

開玩笑,他現在忙得要死,哪有空見什麽故人。

“可是……她說她是天山派掌門之女,還說……”

衙役欲言又止。

“還說什麽?”

洛長風不耐煩地問道。

“還說……她觀察您很久了,對您敬佩有加,特來拜會。”

衙役小心翼翼地說道。

“觀察我很久了?敬佩我?”

洛長風一臉懵逼,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麽一號仰慕者?

“殿下,這位慕容姑娘可不簡單,她是天山派掌門之女,一身武藝出神入化,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作為侍衛的趙武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主公,您在安遠城的事跡早已傳遍大街小巷,那慕容姑娘一定是仰慕您的俠義之舉,這才不遠萬裏前來拜會。”

沈墨塵也在一旁說著,看向洛長風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仰。

俠義之舉?我哪有什麽俠義之舉?我不就是被逼著收拾了一個貪官嗎?這年頭,做好事還做出麻煩來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讓她進來吧!”

洛長風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不見這慕容雪,恐怕是不得安寧了。

不一會兒,衙役便領著一位女子走了進來。

這女子身材高挑,英姿颯爽,身著一襲白衣,腰間懸著一把長劍,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

“你就是慕容雪?”

洛長風上下打量著她,心中暗自嘀咕,這女人看起來還真有幾分俠女風範。

“正是小女子,久聞洛大人為國為民,俠肝義膽,今日特來拜會。”

慕容雪抱拳行禮,聲音清脆悅耳,中氣十足。

為國為民?俠肝義膽?這都哪跟哪啊?洛長風越聽越糊塗,這慕容雪怕不是也跟趙武和沈墨塵一樣,腦子也有點問題吧?

“慕容姑娘客氣了,我不過是做了些小事而已。”

洛長風擺了擺手。

“洛大人過謙了,您在安遠城的事跡,早已傳遍江湖。剿滅山賊,興修水利,懲治貪官,哪一件不是為國為民的大好事?”

慕容雪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語氣真誠。

洛長風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事兒,有幾件是他主動做的?還不是被逼無奈,趕鴨子上架。

不過,被一個英姿颯爽的俠女如此誇讚,洛長風心裏還是有點飄飄然的。

“咳咳,慕容姑娘過譽了,這些都是本官分內之事。”

洛長風清了咳嗓子,努力擺出一副謙虛的樣子。

“洛大人,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慕容雪突然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讓洛長風措手不及的請求。

“聽說您身為皇子,自幼學習皇室武學,武功高強,不知小女子能否有幸,向您討教一二?”

討教武藝?

洛長風聽完直接傻眼了,他哪會什麽武藝啊,他就會一套廣播體操!

這武功什麽的,原主好像是會一些,可他穿越過來繼承的零散記憶裏,並沒有多少相關的內容。

真要打起來,自己不得被這位大小姐虐成渣?

“這……這恐怕不太方便吧……”

洛長風額頭開始冒汗,他可不想在這麽多人丟臉。

“殿下貴為皇子,乃萬金之軀,如今擔任知縣更是日理萬機,豈能為這等小事分心?”

趙武突然站了出來,擋在了洛長風身前。

“慕容姑娘,不如由我來代替殿下,與你切磋一番如何?”

趙武一臉正色,眼神中充滿了戰意。

他早就想會會這位天山派的高徒了,剛才聽到慕容雪要挑戰洛長風,他心裏就憋著一股勁呢。

“你?”

慕容雪上下打量著趙武,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趙武乃是我的貼身侍衛,武藝高強,由他與你切磋,也算不辱沒了你。”

洛長風連忙說道,他現在隻想趕緊把這燙手山芋丟給趙武。

“好!那就請指教!”

慕容雪也不再推辭,拔出腰間的長劍,指向趙武。

趙武也不含糊,抽出佩刀,兩人便在院中對峙起來。

洛長風則趕緊退到一邊,生怕被兩人的打鬥波及到。

沈墨塵也跟著退到了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比試。

“主公,您覺得誰會贏?”

沈墨塵小聲問道。

我哪知道?我又不懂武功。

洛長風心裏翻了個白眼。

“依我看,趙武必勝無疑!”

沈墨塵信心滿滿地說道。

“哦?為何?”

洛長風有些好奇。

“主公您身邊的人,豈是泛泛之輩?趙武跟隨您多年,耳濡目染,早已非同凡響!”

沈墨塵一臉崇拜地說道。

洛長風無語。

場中,趙武和慕容雪已經交上了手。

隻見慕容雪身形靈動,劍法飄逸,如同雪花飛舞,讓人眼花繚亂。

而趙武則沉穩如山,刀法大開大合,每一招都帶著千鈞之力。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數十回合,一時間竟難分勝負。

慕容雪的劍法越來越快,劍光如同銀蛇亂舞,將趙武籠罩其中。

趙武則是不慌不忙,手中的刀揮舞得更加沉穩,將慕容雪的劍招一一擋下。

“好俊的功夫!”

圍觀的衙役們也忍不住喝彩起來,他們平日裏哪有機會見到這等高手過招,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熱血沸騰。

趙武畢竟是行伍出身,招式之間帶著一股殺伐之氣,而慕容雪雖然劍法精妙,但終究是江湖路數,少了幾分狠辣。

幾十招過後,慕容雪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反觀趙武,依舊氣定神閑,遊刃有餘,顯然還未盡全力。

慕容雪銀牙緊咬,她自幼習武,同輩之中罕有敵手,今日卻被一個侍衛壓製,心中自然不服。

隻見她身形一轉,長劍一抖,挽出數朵劍花,直奔趙武的要害而去。

這是天山派的絕學“天山雪舞”,招式精妙絕倫,變幻莫測,讓人防不勝防。

趙武見狀,眼神一凝,不敢大意,手中長刀舞動得更加迅猛。

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火星四濺,兩人身形交錯,快得讓人看不清招式。

突然,趙武一聲低喝,手中的長刀猛地劈出,帶著一股開山裂石的氣勢,直奔慕容雪的麵門而去。

慕容雪大驚失色,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隻能將長劍橫在胸前,硬接了這一刀。

“鐺!”

一聲巨響,慕容雪手中的長劍被震飛出去,整個人也倒退數步,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趙武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

他手中的長刀,停在了距離慕容雪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

“承讓了。”

趙武收刀而立,對著慕容雪拱了拱手。

慕容雪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劍早已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怔怔地看著趙武,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侍衛手中,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她哪裏知道,趙武可是前禦前帶刀侍衛,豈是尋常武夫可比?

“你……你究竟是誰?”

慕容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緊緊地盯著趙武,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麽。

“在下趙武,乃是殿下的貼身侍衛。”

趙武不卑不亢地說道,語氣平靜,仿佛剛才的勝利對他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雪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激**的心情,洛看向洛長風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畏。

沒想到,這七皇子身邊隨便一個侍衛就如此了得,那他本人的實力,又該是何等深不可測?

“殿下身邊果然是臥虎藏龍,小女子佩服!”

洛長風被慕容雪這突如其來的敬佩搞得一愣。

什麽情況?

這姑娘怎麽還對自己恭敬起來了?

“咳咳,慕容姑娘過獎了,趙武也隻是僥幸取勝罷了。”

洛長風幹咳兩聲,謙虛地說道。

他可不敢居功,畢竟趙武能贏,跟他可沒半毛錢關係。

“殿下不必謙虛,趙侍衛的實力有目共睹。”

慕容雪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能讓這等高手心甘情願追隨,殿下的本事,恐怕遠不止於此吧?”

啊?

這都哪跟哪啊?

怎麽還越描越黑了?

“慕容姑娘,你真的誤會了,我……”

他正想著該如何解釋,慕容雪卻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慕容雪行走江湖多年,自詡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像殿下這般深藏不露之人。今日一見,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女子不才,願留在殿下身邊,做一名護衛,還望殿下成全!”

說著,慕容雪竟然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洛長風措手不及,他連忙上前扶起慕容雪。

“慕容姑娘,你這是做什麽?快快請起!”

“我身邊不缺護衛,你還是請回吧!”

洛長風現在隻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可不想再招惹什麽江湖人士。

慕容雪卻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說道:“殿下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我慕容雪雖然隻是一介女流,但自幼習武,也算有些本事。”

“留在殿下身邊,定能護您周全!”

“而且,我還想向殿下討教學習,還望殿下不吝賜教!”

洛長風聞言,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討教學習?

自己哪有什麽本事可以教她?

這不是存心讓自己出醜嗎?

他看著慕容雪那張認真的臉,心中無奈至極。

這姑娘怎麽就這麽強呢?

“慕容姑娘,你這又是何苦呢?”洛長風歎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殿下不必再勸了!”慕容雪打斷了洛長風的話,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慕容雪既然決定了,就絕不會更改!”

“從今天起,我就是殿下的人了!”

“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洛長風徹底無語了。

他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麽,都無法改變慕容雪的想法。

這姑娘簡直比茅坑裏的石頭還硬!

“唉,罷了罷了。”

最終,洛長風放棄了抵抗。

他無奈地擺了擺手。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隨你吧。”

“不過先說好,我這裏可沒什麽好差事給你,你可別後悔。”

“謝殿下成全。”

慕容雪站起身來,臉上依舊帶著興奮的笑容。

她看著洛長風,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洛長風被慕容雪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

“那個,趙武啊,你先帶慕容姑娘下去休息吧。”

“順便給她安排個住處。”

“是,殿下!”

趙武領命,帶著慕容雪離開了房間。

洛長風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長長地歎了口氣。

自己未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