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機械人
“......”
陸星宇幾乎沒有猶豫,抬手就甩出一顆高能炸彈。
轟——!
爆炸掀起灼熱氣浪,濃煙瞬間吞噬了整片區域。
然而,濃煙中傳來規律的金屬腳步聲。
機械人毫發無損地走了出來,裝甲甚至沒有一絲焦痕。
“真不禮貌,剛見麵就亂扔炸彈。”機械人緩緩開口。
雖然機械人看起來很簡陋,但他隻不過是靜靜站著,便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們的反抗都不過是徒勞。
南燭與陸星宇相視一眼。
“跑!”
開玩笑,炸彈都不能對其造成一點傷害,就足以證明他不是一般的智械能夠比較的。雖然陸星宇不久前才說智械是弱智,可真遇到了強大的智械,他也不會頭鐵地衝上去。
見到兩人抱著女孩頭也不回地跑走了,機械人眼裏露出一絲玩味。
“既然這樣......那就陪你們玩玩吧。”
【兩人抱著婉婉狂奔,直奔A-1域段的主控製室。】
【那裏作為主控製室,肯定有關於這個機械人的記錄。實在不行陸星宇打算將背包中的炸彈全扔到機械人身上】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機械人是目前最大的阻礙】
【如果不出所料,這裏的一切變化都是因為他】
【你逃,他追】
【你們狂奔在狹窄的走廊裏,身後金屬腳步聲如影隨形,不緊不慢,卻永遠甩不掉】
【得虧你強悍的身體素質,你沒有感到一絲疲憊】
【隻不過沒有多久,你們便見到機械人追了上來】
【他就保持著一個速度,似乎是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這不免讓你與陸星宇有些頭大】
【你猛地回身,一記鞭腿橫掃!機械人顯然沒料到這一擊,但他的反應很快,機械臂“鏘”的一聲便將其格擋】
【反震力讓你踉蹌後退,機械人卻紋絲未動,裝甲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這一下震得你的小腿發麻】
【你感覺自己踢在了一根鐵柱之上】
【你將婉婉死死抱在自己懷中,隨即想將她交給陸星宇照顧。可機械人一點機會都不給你,你甚至沒有將婉婉放下來的時間間隙】
【無奈,你隻能抱著婉婉與之戰鬥】
【但你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那便是機械人的攻擊下意識會躲開婉婉,這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或許婉婉對機械人來說還有別的作用,所以他不希望傷害婉婉】
【兩人不斷碰撞在一起】
【看起來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可你知道,你的四肢都開始發麻無力。機械人似乎也放了不知多少水】
【陸星宇沒有幹看著,一直在找機會出手,在你們二人的聯合之下,總算是在某個時機扳回一局】
【機械人臉上的戲謔之色卻愈發濃厚】
【他的動作也逐漸加快】
【這一次,即使是你們二人聯手也無法占到一絲一毫的便宜】
【機械人的一記重拳險些打在你的腦袋上,可婉婉下意識張開手臂想保護你】
【攻擊又一次偏移,你被婉婉救了一次】
【可以說你們此刻手段盡出,你的掌心全是汗,但抱緊婉婉的手臂沒有一絲鬆動】
【“謝謝。”這是你對婉婉說的】
【婉婉惡狠狠地瞪著機械人,眼裏雖然還有著懼意,但她還是一字一字地說道:“不許傷害我爸爸!”】
【這時候你想起白秀給你的戒指】
【你啟用之後,果真發現機械人的動作頓住了】
【可不過兩秒時間便再次恢複】
【這個機械人遠比你所想象的要強】
【沒有多久,你的戒指隻剩下一次防護功能了。你暗罵白秀的道具不給力】
【你們此刻幾乎無路可逃】
......
“我不行了。”陸星宇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機械人。這一刻他心中湧現出一抹絕望。
他們手中沒有毀滅性武器,單憑身上的裝備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威脅。
見陸星宇停下,南燭也停了下來。兩人位於機械人不遠的位置。
南燭直視著那個機械人,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機械人發出機械的笑聲。
這讓南燭更確認一件事——這個機械人是有自主意識的。
“我是來將你消除的,原本打算過幾日再出手,沒想到你提前過來。”
他是天穹派遣的,一個月之後將他們回收的智械。
算算時間,這幾天差不多了。
不過早兩天晚兩天,也不算什麽事。
“遊戲該結束了,回來吧。”機械人的聲音冰冷而命令式。
這一番話聽得南燭有些一頭霧水。
這是在和誰說?
可就在他想不明白的時候,時婉婉突然動了。
婉婉的瞳孔不知何時泛起詭異藍光,突然在南燭懷裏劇烈掙紮,力氣大得不像人類。
“???”南燭意識到他對婉婉做了什麽手腳,死死抱住婉婉。
可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攔婉婉向著機械人的方向移動,她此刻的力氣大得驚人。
“交給我!”陸星宇突然取出一根針注入婉婉的手臂,婉婉瞬間昏迷了過去。
昏迷了也好,也就不會被機械人影響了。
機械人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南燭身上,“何必呢?原本你乖乖回來接受第三次篩選,憑借你的特別,想來可以過得很滋潤的吧?”
“那些篩選,和你有關?你到底想做什麽?”南燭臉色變得很難看。
機械人倒也不急,反問道:“你們可知那個女孩過去經曆了一些什麽?”
南燭點頭。
“對啊,肮髒的人類那麽多,你是最特別,也是讓天穹大人不舍得將你消除的人類。可你卻不懂得好好珍惜,這一點......還不夠嗎?”
“為了你,我們甚至將A-3域段改造成人類理想中的“樂園”,給了你所謂的“自由”……可你,卻選擇逃離。智械是強大的,你......會後悔當初的決定的。”
機械人的聲音冰冷,此刻卻帶著一種奇怪的魔力,讓南燭心中莫名產生一種悔意。但很快,他便調整了過來。
“自由?那我倒想問問......你對自由的定義是什麽?”南燭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