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模擬幸福人生,怎麽全都是刀子?

第168章 婉婉的到來

隨著幾人的深入,此刻已然抵達了天坑的中心地帶。

四周死寂無聲,連妖獸的蹤跡都消失殆盡。

而在天坑正中央,一座巨大的水晶棺靜靜矗立,寒光流轉,宛如冰封萬年的古物。

抱著警惕,南燭一步一步向著水晶棺走去。

“這裏怎麽會有一棺材?”南燭的眉頭微微皺著,有些不解。等到湊近,南燭發現水晶棺不論在工藝還是外觀上都是頂級。

棺身晶瑩如冰,表麵刻滿古老符文,幽光在其上緩緩遊動,仿佛封印著某個不可言說的存在。

水晶棺內部朦朧不清,南燭指尖微顫,不敢貿然觸碰。萬一裏邊躺著的,是某個沉眠萬年的至高存在呢?

他嚐試在水晶棺周圍撫摸了一下,沒有發現一點灰塵。

希爾也來到南燭身旁,開始觀起眼前的水晶棺。

“看出什麽了嗎?”南燭詢問希爾。

希爾指尖輕撫棺麵,眉頭微蹙:“這材質......不屬於藍星任何已知的鍛造術。”

“而且,棺蓋的閉合痕跡很新,最多不超過三天。”

這種材質不是目前的藍星能夠擁有的,不僅堅硬無比,還是上等的天材地寶,是讓超脫強者都珍惜的存在。如今竟被做成了水晶棺。

要知道這等材料做成水晶棺隻有保護與保存屍體的作用,屬實是有些奢侈。

是那個未知的至高留下的嗎?

但他為何要留下這副水晶棺呢?

希爾思考著,而南禾已經箭步上前,“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雖然想法很簡單,但確實如此。她們本就是宇宙中的頂尖戰力,為何還要畏手畏腳的?

“老師您先離遠一點。”希爾提醒道。

南燭很聽勸,畢竟涉及至高層麵的事情並不是目前的他能夠接觸到的。

希爾有些不放心,又在南燭身上加持了幾道禁忌級別保護陣,這才示意南禾將水晶棺打開。

三人都屏息凝神,希爾也做好了隨時出手。

棺蓋掀開的刹那,森白寒氣噴湧而出,瞬間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在遠處的南燭在感受到寒氣掠過皮膚時,竟帶著細微的刺痛感。

等到兩人看清裏邊之後,才發現裏邊是個......小女孩?

一個小女孩正靜靜地躺在水晶棺中,好似睡著一般。

見南禾與希爾都呆愣地望著水晶棺內的景象,南燭好奇她們到底看到了什麽,忍不住主動上前。

隨著南燭的視線落在那個小女孩身上,他的瞳孔猛然收縮,手指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婉......婉婉?”南燭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中夾帶了幾分顫抖,想伸出手指觸碰這個女孩,又生怕驚醒她......

怎麽會?婉婉怎麽會在這?

這一眼,讓南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對......婉婉既然躺在這副棺材當中......那她應該死了才對。

是誰......誰這麽惡趣味?讓婉婉送到自己麵前?

南燭沉默著。

可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水晶棺中的女孩突然揉了揉眼睛,從中坐了起來。

“臥槽詐屍了!”這是南燭的第一念頭,但很快他又意識到這不是詐屍,而是婉婉活過來了。

冰霧漸散,女孩睫毛微顫,茫然四顧。直到目光觸及南燭,她的瞳孔驟然亮起,如死灰複燃的星辰。

她眼中閃過驚喜,立即從水晶棺中翻了出來。

“爸爸?”

軟糯的嗓音響起刹那,南燭又一次如遭雷擊。

眼前笑容與記憶完美重疊,好似又回到了智械時代中第一次見到婉婉時的樣子。

“婉婉。”南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笑著張開手臂,任由婉婉撲進了自己的懷中。

南燭臉上帶著滿滿的笑容,笑著笑著,眼眶竟有些發燙。最後眼角竟有些許濕潤。

“爸爸,我好想你呀。”時婉婉將小腦袋埋進南燭的胸膛當中蹭來蹭去。

將她抱在懷中,好像所有的心事都消失殆盡。

而一旁的南禾與希爾都呆愣在原地,沒有插話。但這突然發生的一幕讓她們都被深深震驚到了。

兩人抱了一會,南燭才注意到婉婉還是像第一次見麵一樣,沒有一絲一毫長大的跡象。

“哥哥,她就是你口中的女兒嗎?”南禾湊上來,仔細地端詳起這個可愛的小女孩。

希爾思索片刻後,也跟著來到了南燭身邊。

南燭點了點頭,“她就是我和你們說過的婉婉。”

時婉婉有些好奇地看著旁邊兩個漂亮姐姐,隨後乖巧地說道:“姐姐好~”

乖巧懂事的婉婉瞬間俘獲了兩個女孩的心。

南燭笑了笑,隨後摸了摸時婉婉的腦袋,口中不自覺呢喃道:“能再見到你真好。”

真是大起大落的,就是不知道陸星宇看到婉婉好好的會有何感想。

南燭看著婉婉那樂嗬嗬的樣子,還是沒忍住開口道:“婉婉,可以告訴爸爸為什麽你會在這裏嗎?”

是因為那名至高嗎?但他為何要這樣做?

婉婉突然咬住嘴唇,小手揪住衣角,下意識說道:“可是媽媽說過......對不能告訴爸爸。”

“這樣啊,那好吧。”南燭歎了口氣。

待會......

她說啥?

這句話像炸彈般在眾人耳邊炸開。

“你說誰不讓說?”相比於南燭的動靜,南禾的反應要激烈得多。她急衝衝地來到婉婉身邊,希望她是聽錯了。

“媽媽呀,媽媽說不能告訴爸爸。”時婉婉理所當然地說道。

南燭有些說不出自己此刻的想法,而南禾用幽怨的目光看著南燭。

“哥哥......我好像沒有聽過關於婉婉媽媽的事啊?”

南禾眯起眼,手指緩緩爬上南燭肩膀,指甲無聲嵌入衣料:“哥哥,你最好解釋清楚。”

南燭:“......”

“你說媽媽?你媽媽是誰?”南燭假裝沒有聽見南禾的話,嚴肅與認真地詢問起婉婉。

可婉婉皺著眉頭卻始終不回答。

這讓南燭有些頭大。

這下是要整哪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