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模擬幸福人生,怎麽全都是刀子?

第213章 村長的不信任

【南禾眉頭緊鎖,指尖攥緊衣角——妖獸潮的威脅絕非小事。】

【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慌亂解決不了問題,當務之急是盡快行動。】

【妖獸潮何時爆發?規模多大?會從哪個方向襲來?】

【除了“即將來臨”這個模糊的預警,他們一無所知。】

【可能明天?又或者後天?】

【妖獸潮會不會突然爆發?然後帶來難以估計的損失?】

【所以你們沒有時間賭,隻能抓緊時間將這件事告知村長他們。】

【你剛想撐起身子,南禾卻一把按住你的肩膀,語氣堅決:“哥哥,你傷還沒好,我去找村長。”】

【盡管你再三表示現在已經沒事了,可女孩仍舊帶著滿滿的擔憂】

【無奈,你將這件事交給了女孩】

【南禾沒有猶豫,立即前去了村長家中】

【直至女孩離開後,你才緩緩起身,來到庭院內】

【刺眼的陽光讓你眯起眼,你抬手遮了遮,長歎一口氣。】

【掌心朝上,你凝視著自己的手,莫名想起了在昏迷期間所修煉的那些武技。】

【“應該......有用吧?”畢竟自己可是苦修了一個月呢。】

【沉默片刻,你的身子緩緩動了起來。】

【將你所修行的武技演示了一遍又一遍。】

【感受著氣血與殺氣的湧動,你確認在昏迷當中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的目光複雜,不自覺握住了自己的拳頭,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

另一邊,南禾來到村長家中。

村長看到焦急來到家中的南禾,不禁有些疑惑。對於南燭昏迷的事他自然有所耳聞,但怎麽這個女孩突然找上來了?

是又遇到什麽事了嗎?

不過想歸想,村長仍舊迎上了南禾。

南禾也沒有墨跡,將哥哥告訴自己,可能發生妖獸潮的事告訴了村長。

而村長第一時間是不信的,“怎麽可能!這麽多年都好好的,怎麽會說爆發就爆發?”

他的目光落在滿臉焦急的南禾身上,隨後緩緩歎了口氣,“哎,我知道你們和我們不一樣,是有強大力量的修士,但你們還太小了,很容易被蒙蔽雙眼。或許是你們的誤判也說不定呢?”

村長捏著煙杆的手指僵著,煙灰簌簌落在鞋麵上。

村長語氣溫和,可眼中分明帶著對於孩子的不信任。

在他看來,兩個孩子再強也不過是毛頭小子,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哪會信這種毫無征兆的“預言”?

平時他照顧這兩個孩子,但這種牽扯到整個村子的大事他可不敢胡來。

南禾急得聲音發顫:“村長,萬一妖獸潮真的來了,整個村子就——”

她哽住了,不敢說下去。

村長眉頭擰了擰,隨後說道:“但你知道一個村子這麽多人要逃能逃到哪裏去?這裏離最近的村子都數百裏,更別說近千裏的城鎮了。”

一般來說,隻有那些城鎮才會有皇朝的修士鎮守,像他們這些外圍的村莊一般隻能自給自足。

某種意義上是完全獨立於皇朝之外的,甚至不用交稅什麽的。

這麽多年村子也安穩慣了,不可能為了南禾的一番話語而帶著一夥人離開白山村。

就算到了其他村莊乃至城鎮,又怎麽能確認他們願意收留白山村的居民呢?

【村長如同老頑固一般的表情讓南禾異常無奈】

【她也沒想到平時對他們諸多照顧,在村子裏聲譽不錯的村長,卻會在如今拒絕她的請求】

【南禾告訴了他關於這段時間白山雪山這些地方的妖獸不見的各種情況,可他卻認為這些都不能作為妖獸潮即將爆發的原因】

【就算你告訴他你在無盡森林的所見所聞,但你怎麽能夠證明那群妖獸就是為了發動妖獸潮呢?】

【他不願意相信你們的片麵之詞】

【白山村中有不少年長之人,根本無法承受長途跋涉帶來的消耗。】

【村長始終需要證據,可女孩哪有什麽證據?】

【見此,她隻能無奈離開】

【她垂頭喪氣地回到家中】

【剛踏進院子,一道裹挾著煞氣的拳風驟然襲來!】

【南禾心髒驟縮。這股殺氣......有人要殺哥哥?!】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這種可能】

【她記得自己與哥哥是有仇人存在的,所以此刻她不得不往殺手身上想。】

【她沒有猶豫立即踢開門,“哥哥!”】

【後院,南燭**上身,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周身血氣翻湧,襯得他如殺神臨世。】

【拳風掃過,院角的落葉被卷起,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

【“誒?”】

【南禾張了張嘴,視線卻不受控製地黏在了他的腹肌上,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哥哥練武技搞出來的動靜】

【哥哥怎麽......這麽厲害。】

【而且......當初幫哥哥換衣服的時候怎麽沒有發現哥哥的身材這麽好呢?】

【翻湧的血氣如潮水退去,院中霎時恢複平靜,隻剩微風拂過。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後才注意到了紅著臉回來的女孩,隨即將自己身上的汗水擦幹】

【你注意到女孩的目光,穿好衣服後來到她的麵前,揮了揮手】

【“咳咳。”你輕咳出聲】

【對於女孩的狀態你並沒有太多在意,畢竟自己的妹妹能夠有什麽壞想法?】

【回過神來的南禾急忙捂住自己發燙的臉】

【“南禾!你瘋了嗎!那是哥哥呀!”她在心裏尖叫,可眼睛卻像被燙到一般,怎麽也挪不開。】

【你詢問她情況如何】

【南禾緩了緩過後,這才將村長的話告知了你】

【在聽到南禾的講述之後,你並沒有因此而生氣什麽,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很清楚,單從片麵之詞上是很難說服村長的】

【他大可以拋下白山村的人不管,但他卻沒有那麽做的打算。】

【他也希望......能夠多救下一些村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