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拯救魔法世界
養殖,可以是為了得到社畜本身。
但同時也可以是為了這些社畜所產生的產品。
而此刻這些人就是社畜,而他們所能夠產生的信仰,便是他們能夠產生的產品。
而在外邊等候的王二虎四人正觀察著這裏的一切。
在看到南燭與希爾回來之後,王二虎便焦急地說著自己的發現。本以為南燭會很震驚,但南燭卻表現得很冷靜,顯然是已經知道這一切不正常了。
“南哥,你不震驚嗎?”王二虎疑惑地問道。
南燭微微一笑,“我看起來像是很傻發現不了這些的人嗎?”
王二虎這才想起來,南哥在自己記憶中一直是很聰明很聰明的人。
此刻的婉婉在寧妍的懷裏躺著,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外邊的那些人身上,眼中帶著滿滿的困惑。
“爸爸,那些人好奇怪呀......”婉婉感覺他們根本不像一個正常人。
南燭點了點頭,“爸爸現在就想辦法將這一切恢複正常。”
隨後,他的神念開始擴大,將整個魔法世界都給籠罩。
何為信仰?
南燭曾以信仰成神過一次,但......在死後所有的信仰都歸還給了人民。
那是不是隻要所有的神明都死了,這些信仰就會恢複了?
“二虎,幹活!”
“好嘞!”聽到南燭的召喚,王二虎立即打起來精神。
“我也來!”寧妍也加入了其中。
不用南燭說,他們就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
希爾沒有阻止,因為她本就對這些神明沒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寧妍與王二虎成了南燭的金牌打手,在他們的聯手下,諸天神明不斷隕落。寧妍的黃金藤蔓絞碎神軀,王二虎的拳風震裂神格——
諸天神明如麥稈般倒下,慘叫聲響徹天際!
“雷霆之神……救……”一位女神剛抬起手,便被藤蔓貫穿咽喉,神血灑落大地。
“別殺我!所有的信仰都可以給你們……我能助力你們成為真神!饒命!!”另一名神明跪地哭嚎,卻被王二虎一腳踏碎頭顱。
一位又一位的神明隕落,祂們在寧妍與王二虎手中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神軀崩解時迸發的金芒如逆向流星,萬千光粒升騰又湮滅。信仰絲線從斷裂的神格中抽離,發出琴弦崩斷般的顫鳴。
南燭本想等候寧妍二人將一切都解決,但很快就收到王二虎傳來的信息。
“南哥,有一個神明說隻要神像還在,隻要還有信仰,祂就一定可以回來的。”
“......”南燭麵色古怪。
他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麽蠢的神明,會將這種事給說出來。
“要是不說我還差點不知道這件事。”想著,南燭便打算將所有的神像粉碎。
可這一舉動卻引起了民眾的反抗。
一道又一道聲音在民眾的腦海中響起,“他們是瀆神者,是
弑神者!想要讓你們重新墮入無盡苦難的人!快阻攔他們!”
神明開始了魚死網破,想讓所有的凡人對南燭一行人造成影響。
但有用嗎?
“攔住他們!他們是惡魔!!”民眾雙目赤紅,如潮水般湧來。
南燭歎了口氣,指尖輕點眉心——
“睡吧。”
無形的波紋**開,成千上萬的人如割倒的稻草般軟倒在地。
沒有傷害,隻是……一場漫長的安眠。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煩自己了。”南燭對自己的手段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他們要是又醒來了怎麽辦?”南燭突然又想到了這麽一個問題,一時有些愁。
他不擅長溫和的,讓他們恢複的方法呀!
“交給我。”冷諾妍忽然開口,指尖泛起瑩藍微光。
南燭挑眉:“你能搞定?”
“粗暴刪除記憶會損傷靈魂,而我……擅長編織‘故事’。”她微微一笑,雙手合十。
霎時間,無數瑩藍絲線沒入民眾眉心——
虛假的記憶如春雨般潤入腦海,覆蓋了關於神明的一切。沉睡者眼瞼急速顫動。,憶如被重寫的羊皮卷,舊神名諱被無形之手逐一刮除。
南燭本以為是希爾想幫他,卻沒有想到是冷諾妍。
他發現自己使用的各種能力似乎都比較霸道,沒有相對溫和的能力。
或許......自己之後能夠向他們學習一些實用的?
假如讓南燭自己來清除記憶,那他可能直接將人家的那記憶片段清除了。必然會帶來某些副作用。
但是冷諾妍來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在她的出手之下,所有的人腦海中都構建出一段虛構的記憶。
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而南燭也沒有閑著,趁著這個功夫將這個世界所有的神像都給泯滅了。
最終緩緩鬆了口氣。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希爾,為什麽以我們的實力來到這些世界不會將這些世界毀滅呀?還能這麽自由地使用自己的力量?”
要是在藍星,空間可能直接都崩壞了。
得知南燭的疑慮之後,希爾忍不住笑出聲:“老師,你該補補‘世界常識’了。”
她指尖輕劃,一道星河虛影浮現:
“藍星是複蘇世界,像脆弱的玻璃瓶。而這些世界不同於藍星,是處於一個完整狀態,所以能夠承受我們的存在。”
“隻要不是刻意使用毀滅的力量,是不會將這裏毀滅的。”希爾說道。
寧妍在修仙界使用的黃金樹雖然看起來聲勢浩大,其實也沒有使用多少力量。
這種是常識,但身為剛突破超脫境的小白南燭來說,卻是第一次聽聞。
也就是這時候,寧妍與王二虎回來匯報情況,“南哥,所有的神明解決完畢!”說著,王二虎咧嘴一笑。
而冷諾妍也睜開眼,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南燭轉身離去,黑袍翻卷如夜。
“走吧,剩下的……該由他們自己書寫了。”
他們也算拯救魔法世界了。
直到第二天,晨曦灑落,沉睡的民眾陸續醒來。
他們茫然四顧,仿佛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卻又記不清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