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模擬幸福人生,怎麽全都是刀子?

第44章 通緝令

“兄弟,這個通緝令兩人是誰啊?什麽時候掛上去的?”一個眼角爬滿皺紋,胡茬稀疏,笑時眼眯成縫的憨厚大叔開口詢問道。

旁邊一個刀子臉男人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你不知道?那醫生可是個瘋子,據說用活人做實驗。那女孩是他的幫凶,兩人都是亡命之徒。”

“......”

憨厚大叔笑了笑,“為什麽我之前沒有聽說過這兩人?”

“當然是他們藏起來了,三年前他們的通緝令發出之後全國上下都開始尋找他們。隻不過一直不見人影。但三年過去,據說他們又逃出來了。”

“疾惡如仇的國王下令封鎖王國,隻可惜就是找不到他們。”

刀子臉男人想了想,又補充道:“據說隻要提供他們的信息,就能夠得到國王的賞賜呢!”

憨厚大叔沉默片刻,又問道:“就算我......呃......那個醫生做人體實驗,也不至於讓國王付出這麽大功夫來抓人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男人突然警惕地看了眼周圍,隨後壓低聲音道:“接下來我說的話可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道的,你可千萬別傳出去,不然要掉腦袋的。”

大叔點頭,表示一定。

“據說有一位神使大人被那個醫生下了藥,然後......”男人給了一個你懂得眼神。“之後他又將神使殺了,做了如此不敬神明之事,以至於引來神明的怒火。”

“這可是不敬神明的大罪啊!這可是我費盡好大功夫才打聽到的......”

南燭扮演的大叔此刻一頭黑線,表情差點失去管理,但還是克製住了。

人體實驗......奸殺神使......

臥槽他自己怎麽不知道他做過這些?

但看男人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

明麵上,王國以他做人體實驗而抓捕他。暗地裏又有著他奸殺神使的謠言傳出。這讓南燭有些頭疼。

今天一來本來是打算多了解一下國家情況的,結果竟打聽到這樣的事。

告別男人之後,南燭便向著一家旅店走去。

希爾在旅店的一間房中等待著老師的歸來。

二人此刻的麵容完全改變,但騙騙普通人還行,想騙過那些實力強些的魔法師就不行了。

當南燭將自己與男人的對話簡單講述給希爾聽的時候,希爾滿臉憤憤不平。

“老師明明沒有做過這些事,為什麽要這樣汙蔑老師?”

南燭有些無奈地歎氣,“畢竟他們在明。還有擁有著各種權利。我們的情況那不是隨便他們怎麽說嗎?”

如此一來,輿論便站到了他們那邊。

看著低頭不語的希爾,南燭詢問道:“你真的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抓你嗎?”

希爾連連搖頭。

“我不知道......但......”希爾開口,突然想到了什麽。

“什麽?”

“我好像......對那些神使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厭惡。”希爾如實說道。

當初神使在與南燭戰鬥的時候,她便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起初隻是以為神使向老師出手,才會有這種厭惡感。

但後來遠遠路過一名其他神使的時候又產生那種厭惡,才讓她感到不對勁。

這種厭惡像是與生俱來的。

南燭低頭思索,對這種情況感到不解。

畢竟即使看了那麽多書也沒聽說過這種情況。

南燭眉頭微皺,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為什麽王國不惜一切代價抓捕希爾?神使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希爾對神使的那種與生俱來的厭惡,又意味著什麽?

【你將一切聯係起來,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希爾身上有什麽東西是神明想得到,或恐懼的】

【你為希爾把脈,卻什麽都沒有得出】

【你回想起希爾的身世,又想到阿爾卡迪亞帝國寥寥無幾的記載】

【‘或許,要從阿爾卡迪亞帝國上進行破局,才能知曉他們為何非要抓住希爾’】

【你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女孩,你告訴她你要帶她去尋找真相】

【她身份的真相,以及為何她會落入如今境地的真相】

【你們不能光顧著逃亡,不然早有一天逃無可逃】

【女孩選擇都聽你的】

【雖然女孩並不在乎,但你說什麽她都會聽你的】

【歲月悠悠,時光荏苒。又是一年】

【女孩十六,你二十四】

......

夜晚的山風裹挾著涼意,卷起地上枯黃的落葉,沙沙作響。

秋日的林間彌漫著一股蕭瑟的氣息,南燭和希爾一前一後,踩著鬆軟的落葉,默默前行。

昨日他們還睡在城鎮旅店的房間裏,今日卻隻能在荒野中露宿。

篝火微弱的光芒映照在兩人臉上,希爾緊了緊身上的鬥篷,默默注視著跳動的火焰。

想要找到當年阿爾卡迪亞帝國的內情,二人想盡了許多方法。

但無奈,兩人所在的地方是邊陲地區,很少有人能知道當年的事。

頂多幾個人能提到一嘴,告訴他們當初阿爾卡迪亞帝國挺安定,並不像書中說的那般暴政。

但想要進一步深入了解,那便要往繁榮的城鎮去。

可這也注定會導致暴露的風險提高。

“老師,您在想什麽?”

平靜的聲音傳來。

節奏平緩,沒有起伏。帶著一絲絲疑惑,將南燭思緒拉回。

這道聲音來自希爾。

“我在想,接下來是否要去繁榮一些的城鎮看看。”南燭說道。“但同樣的,如果要去,那麽我們暴露的風險也會增加。”

說著,他的目光複雜地望向希爾。

聽到老師的解釋,希爾點了點頭,“老師,不論您去哪我都可以跟著您的。”

南燭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卻透著一絲凝重。“這一去,可能會很危險。”

希爾抬起頭,目光堅定,“老師,我不怕。”

雖然說南燭大可以帶著希爾一直逃亡下去,但這樣的人生不僅要提心吊膽,而且找不到任何出路。

與其一直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這一年並不是沒有任何收獲的。

他能確認的,便是希爾身上有讓神明畏懼的東西。

女孩好不容易從當初的奴隸少女成長到如今,可不能讓她再落入悲劇當中。

林間的風漸漸大了,卷起地上的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兒。遠處傳來幾聲狼嚎,打破了夜的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