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生命的價值
南域的城鎮煥然一新,新房屋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街道上人聲鼎沸,商販的吆喝聲交織成一片熱鬧的樂章。
人們的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仿佛戰爭的陰霾早已被時間的風吹散,甚至是從未來過。
而這,便是他們這些年努力帶來的成果。
“多虧了老師,南域才能有今天的繁榮。”希爾由衷地說道。
南燭輕輕搖頭,目光溫和,“不,這是所有人的功勞。南域的今天,離不開每一個為之付出的人,包括你。”
“老師總是這麽謙虛。”
南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謙虛是美德,而且這是事實。”
南域在南燭與希爾的帶領下,這裏的人已然恢複了往日的工作與生活,過著安定的日子。
若不是知道隨時可能發生戰爭,軍隊時刻保持警戒,真看不出與和平時期有什麽區別。
而這一切,都是南燭帶來的。
起碼這裏的人這麽認為。
“誒?統領大人!”一個賣水果的小販眼尖,率先喊了出來。
“哪呢哪呢?”旁邊的人紛紛探頭張望。
“統領大人!”一位老婦人顫巍巍地揮了揮手。
“那是漂亮的希爾姐姐!”一個小女孩興奮地喊道。
南燭無奈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對希爾說道:“再不走,今天可就別想脫身了。”
希爾掩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老師,您可是大英雄呢,大家的偶像,就這樣跑了是不是不太好?”
南燭瞥了她一眼,故作嚴肅道:“那你留下應付他們,我先走一步。”
“才不要。”
南燭拉著女孩,隨後身形一閃,帶著希爾離開了這裏,留下一片遺憾的歎息聲。
“哎......怎麽才來就走了。”一個人有些惋惜地說道。
“統領日理萬機,這次肯定隻是想視察一下我們,結果被發現了才迫不得已離開的,肯定是因為你們太瘋狂了。”一個麵包店老板說道
“呸呸呸,就你喊得最得勁。”麵包店的一個客戶吐槽。
而南燭拉著希爾來到了城鎮外的郊野。
這裏的人煙稀少,不怎麽有人路過。直到到了這裏,南燭才鬆了口氣。
“老師您好受歡迎呀。”希爾說道。
南燭翻了個白眼,“貧嘴。”
“嘿嘿~”希爾吐了吐舌頭。
雖然郊野與城鎮距離很近,但當來到郊野的時候還是感覺空氣都清新了。
或許是因為郊野的空氣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
遠處的樹林在秋風中搖曳,落葉如金色的雨點般緩緩飄落。希爾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這清新的空氣全部吸入肺中。
一時間,兩人無話。
秋季,往往是悲的代名詞。
“老師,您看那些落葉……生命是不是就像它們一樣,轉瞬即逝?”希爾低聲呢喃,目光追隨著飄落的枯葉,思緒萬千。
秋風掠過樹梢,帶起一片片金黃的落葉。
落葉參雜著塵土飛揚起來,南燭手輕輕一揮,那道向著二人而來的風便消散。落葉和塵土也就沒有落在二人身上。
希爾望著遠處的落葉,眼神有些迷茫:“老師,生命都很脆弱嗎?”
南燭沉默片刻,“生命脆弱,但也正因為如此,它才顯得珍貴。不過你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南燭柔聲詢問道。
“我聽過不少人說著北域的情況,也想到了我們先前沒有建立革新軍之前的事。甚至......想到了我們第一次開始逃亡的時候。”
“很多人的死,好像隻是一句話的事,甚至除了他們的親人就沒有第二個人在意其死活。”
“即使知道......或許過了一段時間就忘記了吧。”
希爾的眼神有些落寞。
南燭突然開口:“秋季可真是神奇。”
“嗯?”希爾疑惑。
老師的回答與自己的問題有什麽關係。
“說到秋,人總是莫名感受到悲寂寥三個字。”南燭頓了頓,又說道:“鮮花終究會枯萎,綠葉最終也逃不過枯黃的結局。”
“縱使生命再長的古樹,也最終會成為一具枯木。”
“但很多人都忘了,死亡或許是終點,又何嚐不是一種新的開始。”南燭摸了摸女孩的腦袋。
“生命或許如秋葉般短暫,但每一片葉子都曾為樹木增添過一抹色彩。我們也是如此,無論生命長短,都能在這片土地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重要的是,我們如何讓這些痕跡變得有意義。”
世間的絕大多數生命都是短暫的,但不乏有著以短暫生命創造無限價值的存在。
當然,還有一些存在有著漫長永恒的壽命,隻不過距離有些遙遠。
南燭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生命,畢竟即使自己身死,也不過是模擬結束。但他希望能在自己這次模擬的生命中,綻放屬於自己的一道光芒。
“不懂。”女孩搖頭,眼睛裏帶著一絲困惑。
“總而言之,生命的價值會被複雜的社會、政治和人性因素所扭曲。這一問題沒有絕對的答案,但你記住——”
“不論你我,都是最獨一無二的,是無價的。”南燭看著女孩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聽到這話,希爾低頭思考。隨後抬頭直視老師的眼睛。
“懂了,老師是獨一無二,無價的。”希爾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
南燭投以哈哈一笑。
【女孩為生命的價值進行了深刻的思考】
【你告訴她,遺忘才是死亡的終點】
【她對你的話若有所思】
【她對你的話產生了認同,並表示永遠不會忘記老師的】
【你很享受帶著她的愜意的時光】
【你帶著女孩回去時,手下的人遞過來一封信】
【手下告訴你,這是一個髒兮兮的乞丐指名道姓要給你的】
【原本手下想把他趕走,但想到你經常說:‘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也就接過了那封信】
【你接過,看著手中那封信,眼裏閃過意外】
“是當初那個老法師?”希爾探出頭看向南燭手中的信封。
“應該是的。”南燭雙目凝神,若有所思。
為什麽老法師會突然寫一封信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