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153章 祖國需要你的胃!這個兵我要定了!

林業心裏跟明鏡似的,今天這頓飯,就是鴻門宴。

想躲是躲不掉了,硬闖才是他的風格。

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仿佛沒看穿對方的意圖。

兩人坦然地跟著502團一眾校官,浩浩****地走向食堂包間。

一進門,莊毅的眼皮就狠狠跳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包間裏,一張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硬菜。

醬肘子、燒雞、紅燒魚……香氣撲鼻。

但真正讓他心驚的,是牆角邊碼得像彈藥箱一樣整齊的酒箱。

白的、啤的、紅的,應有盡有,粗略一數,怕是有十幾箱。

這陣仗,哪是請客吃飯,分明是準備打一場圍殲林業戰!

莊毅跟在林業身後,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這幫老油條,真是下了血本。

要用車輪戰,把林閻王活活灌倒在酒桌上啊!

眾人一落座,團長劉建軍就率先發難。

他端起一個三兩的玻璃杯,倒滿了白酒,熱情洋溢地開了口。

“林少校!今天你來我們502團!我先敬你第一杯,為你那手驚天動地的斬首絕活,為我們西南軍區的未來英雄,幹了!”

話音未落,他仰頭就把一杯滿滿的白酒灌了下去。

林業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同樣倒滿。

他二話不說,同樣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團長客氣了,都是為了部隊建設。”

緊接著,政委任衛國也站了起來,笑得像個彌勒佛。

“林少校,這第二杯,我敬你!為了咱們兄弟單位的深厚友誼,為了以後更好的協同作戰。幹杯!”

林業依舊來者不拒,杯到酒幹。

作訓股長、幹部股長、宣傳股長……

一眾校官輪番上陣,每個人敬酒的理由都說得冠冕堂皇。

仿佛林業不喝就是不講政治,看不起整個西南戰區。

“為我們兩支部隊的光明未來!”

“為我們共同的神聖使命!”

“林少校年輕有為,前途無量,我先幹為敬,沾沾喜氣!”

一圈下來,林業麵前的杯子就沒空過。

白的啤的混著喝,轉眼間十幾杯下了肚。

粗略算下來,至少一斤白酒進去了。

502團那幾個校官一邊敬酒,一邊偷偷交換著眼神,嘴角都噙著一絲得計的笑意。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麽個喝法,別說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是他們這些在酒場上身經百戰的老將也得晃三晃。

這小子再能耐,還能是鐵打的胃不成?

坐在一旁的莊毅急得如坐針氈。

他悄悄用胳膊肘頂了頂林業,壓低聲音說:“大隊長,真的不能再喝了,他們這是車輪戰……”

林業卻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並微笑著開口:“你好好坐在這,看戲就行。”

莊毅一愣。

完了,林閻王酒精上頭了!

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心裏把502團這群人罵了千百遍。

林業當然麵不改色。

那酒液入喉,順著食道滑入腹中,像一股溫熱的清泉。

那係統給予的牛胃袋瞬間將酒精分解、吸收,化為無形。

別說醉意,連一點飽腹感都沒有。

林業甚至還有閑心夾了幾筷子好菜好肉,吃得津津有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502團的幹部們發現不對勁了。

對麵的那個年輕人,臉不紅,氣不喘完全沒有半點醉態。

反倒是他們自己這邊,好幾個人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說話舌頭都開始打卷,眼神也變得迷離。

這小子……是酒桶裏泡大的嗎?

團長劉建軍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意僵住。

他把這小子的資料過了一遍,也沒找著他能喝的記錄啊!

劉建軍心裏咯噔一下,猛然想起那位林虎將軍的傳奇事跡。

他在談判桌上,就是憑著酒量硬生生為國家喝回了關鍵利益。

祖國需要你的胃!

難道今天,這魔幻的一幕要重演?

一個姓林的少校,要把他一個團的校官給喝趴下?

劉建軍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酒意都醒了三分。

不行,不能再這麽硬拚了!

他深吸一口氣,手裏的酒杯重重放下。

再抬起頭時,劉建軍臉上變成了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惋惜。

“林少校啊,說句心裏話,燕飛那小子,是我看著從新兵蛋子成長起來的,你這一下子要把他帶走,我這心裏……”

他說著,眼眶都有些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

林業靜靜地聽著,臉上竟也是一分惋惜的表情。

等他說完,才慢悠悠地給自己倒滿一杯酒,也給劉建軍滿上。

“劉團長,我理解你的心情。正因為是好兵,是尖子,才要放到更需要他的地方去,去發揮更大的價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這杯酒,我敬502團,感謝你們為國家培養了像燕飛這樣的優秀戰士。我也敬劉團長,敬你愛兵如子的這份情誼。”

說完,他再次一飲而盡。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對方的功勞,又把調兵上升到了戰略高度。

劉建軍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隻能把眼前的這杯酒一飲而盡。

莊毅看著林業遊刃有餘地周旋在一群老狐狸中間,心裏的擔憂漸漸變成了一種莫名的崇拜。

他這位大隊長,好像無論麵對什麽情況,都能掌控全局。

酒桌上的拉鋸戰還在繼續,隻是攻守之勢已然逆轉。

502團的幹部們已經從主動進攻,變成了被動防守。

他們眼睜睜看著林業一杯接著一杯,喝得麵不改色。

仿佛喝的不是五十二度的高度白酒,而是白開水。

“咕咚……咕咚……”

酒桌上,隻剩下林業倒酒和喝酒的聲音。

三十杯……四十杯……

終於,作訓股長第一個頂不住了,捂著嘴衝出了包間。

緊接著,宣傳股長也兩眼一翻,一頭栽在桌子上,開始說胡話。

劉建軍和政委任衛國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這哪是來要兵的,這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這他娘的哪裏是倉庫保管員,這是酒神下凡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喝酒的林業,忽然站了起來。

他手裏拎起一瓶還沒開封的茅台,“砰”的一聲啟開瓶蓋,濃鬱的醬香瞬間彌漫了整個包間。

他給桌上還清醒的每一個人,包括他自己,都倒了滿滿一大杯。

玻璃杯壁上,掛滿了晶瑩的酒珠。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他。

林業的臉上依舊帶著笑,但那笑容裏,卻多了幾分銳氣。

“各位,感情牌打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該談談正事了。”

他端起酒杯,目光直視著502團團長劉建軍。

“劉團長,這最後一杯酒,不為友誼,不為感情,就為戰區司令部那份蓋著紅章的文件,為我們西南戰區聯合戰術實驗中心的未來。”

他舉起酒杯,在劉建軍麵前晃了晃,酒液激**。

“這杯,我幹了,您隨意。”

林業仰起脖子,將那滿滿一杯高度白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喝完,他手腕一翻,酒杯重重地倒扣在桌麵上。

“咚!”

一聲悶響,清脆有力。

林業的目光如刀,掃過眾人。

“燕飛,這個兵,我今天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