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339章 一生愛看熱鬧的種花家群眾!

“我能不急嗎?”趙斕歎了口氣,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

林業揉了揉額頭,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跟訓練場上對付十幾個隊員比起來,應付老媽的“催婚連環問”,簡直難上十倍。

他順勢轉移話題:“媽,我今晚陪您吃頓飯就回基地,明天是大年三十,隊裏還有不少事,我得以身作則,跟隊員們一起過年。”

“今晚就要走?”趙斕愣住了,臉上的怒氣瞬間被失落取代,“這才回來多久啊,連一晚都不能住?”

“沒辦法啊,我是大隊長嘛。”林業放軟語氣,解釋道,“隊員們大多是第一次在部隊過年,我不在,他們心裏不踏實。而且大年三十得安排值班,還得準備團圓飯,一堆事等著我回去敲定。”

趙斕沉默了片刻,唉聲歎氣的抱怨道:“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去部隊!現在倒好,連個相親的時間都沒有,我不催你,你壓根不記得回家!這大年三十也不能待在家裏,還得回那個基地!”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裏帶著點委屈:“我跟你爸在部隊待了一輩子,好不容易盼著退休能清閑點,結果生個兒子倒好,又紮進部隊裏了!當初你爸從小告訴你當兵好,我就不願意聽!這倒好,你長大還真的當兵了!”

林業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沒有反駁。

從小到大,老媽嘴上說著不支持他當兵,但他考上軍校的時候,老媽臉上的笑容是騙不了人的。

而且,還怕他受苦,剛到部隊就一個電話打了過去,要把他調去輕鬆的位置。

可後來,他執意要留下時,老媽不也尊重了他的選擇嗎。

所以啊,這種時候的抱怨,聽聽就好了,說白了不就是想讓他多在家陪陪嘛。

隻是今年真不行,身為大隊長,他必須要站好這第一班崗。

抱怨了好一會兒,趙斕才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行了,走就走吧。你說得也對,身為大隊長,是得以身作則,站好這第一班崗。隊員們離家在外,你這個當領導的,是該多照顧照顧他們。”

林業“唰”地站起身,抬手給老媽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是!兒子謹遵老首長命令!保證完成任務,帶好隊伍,讓您放心!”

“滾一邊去!”

老媽被他逗笑,當即翻了個白眼。

……

夜幕下的火車站,燈光昏黃。

嗚嗚嗚~

汽笛聲響起,火車進站了。

不多時,出站口便擠滿了拎著行李的旅客。

嘈雜的人聲、行李箱滾輪的咕嚕聲、遠處火車的汽笛聲混在一起,格外熱鬧。

許三觀背著鼓鼓囊囊的行李包,剛擠出出站口,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人群,他還是有點局促不安。

深吸了一口氣,他攥緊行李,抬腳邁步。

要盡快回家,家裏還有不少事等著他去做呢。

“給我!你把孩子給我!”

“臭婆娘,你大半夜的,要把孩子帶哪去?鬆開!撒手,我讓你撒手,你聽到了沒有!”

爭吵聲不斷,還夾雜著女人的哭喊和孩子的哭鬧。

許三觀耳廓一動,聽聞不遠處的聲音後,好奇的轉頭看去。

不遠處已經圍了不少人,不愧為一生愛看熱鬧的種花家人民群眾,而爭吵聲與孩子的哭聲,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略一思索,許三觀提著行李,快步走過去。

而就在人群包圍的中心。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拽著一個女人的胳膊,男人滿臉凶相,嘴裏罵罵咧咧:“跟我回去!在外麵瘋瘋癲癲的,還不夠丟人的!”

女人懷裏抱著一個繈褓,裏麵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拚命掙紮,卻被男人拽得動彈不得:“我,我不認識你,搶孩子啦!有人搶孩子啦!”

旁邊還有一個矮胖的男人,伸手就去搶女人懷裏的孩子,語氣不耐煩:“把孩子給我!趕緊給我!別耽誤時間!”

另有一個穿著花棉襖的婦女,在一旁假惺惺地勸:“大妹子,聽姐一句勸,趕緊跟你老公回去吧,別在外麵丟人現眼了,這麽多人看著呢,多不好看。”

“搶孩子了!他們是搶孩子的!”女人聲嘶力竭地喊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我不認識他們!我真的不認識他們!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你個臭婆娘,腦子不好使了是吧!”高個男人瞪著女人,對著周圍人嚷嚷,“我是她老公!她有精神病,今天偷偷把孩子帶出來,我跟我弟、我姐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必須把她帶回去治病!”

矮胖男人也跟著幫腔,臉上堆著假笑:“不好意思啊各位,讓大家見笑了。我嫂子這病時好時壞,今天突然犯病把孩子帶出來,我們也是沒辦法,隻能硬把她帶回去,別讓她傷著孩子。”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眼神裏滿是疑惑。

“這真是她老公?看著一點都不心疼人,下手這麽重。”

“不好說啊,那女的哭得挺慘,可這男的說得有模有樣,還有‘親戚’在旁邊作證。”

“我看那女的眼神挺清醒的,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樣子啊……”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是人家家事,咱們外人插手不好。”

“就是,別到時候被賴上,麻煩。”

人群裏,一個戴眼鏡的大學生模樣的男生忍不住高聲問道:“你說她是你老婆,你怎麽證明?”

高個男人瞬間瞪圓了眼睛,伸手就要去揪男生的衣領,凶巴巴地吼:“怎麽證明?用不用我回家把結婚證給你拿來看看?他娘的,老子看你是找抽!”

矮胖男人趕緊攔住他,假惺惺地勸:“哥,哥,別衝動!咱們是來帶嫂子回家的,別跟外人置氣,不值當。”

大學生被高個男人的凶樣嚇得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兩步,再也不敢說話了。

“讓一下,麻煩讓一下……”

許三觀擠過人群,看著場間的情況,撓了撓頭。

剛剛的對話,他已經聽得差不多了,就是這兩個男人,外加花棉襖女人,在搶另一個女人的孩子,還說那個女人有精神病。

這種事情,不好第一時間做出判斷,他決定先看看,萬一有事發生他也能出手幫忙。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