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436章 你是我最好看的一個兵!什麽叫老中醫啊!

袁風走到許三觀麵前,蹲下身,眼神裏滿是欣賞。

“你知道嗎?整個軍區,除了林業那老狐狸,你就是我最看好的一個兵,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

“許三觀,演習結束後來我的獵人中隊吧!”

“報告袁中隊,”

許三觀靠在樹幹上,聲音沙啞卻清晰,“根據演習規則,我已觸發手雷,現在處於‘屍骨無存’的狀態,無法接受調令。”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我說的是演習結束後。”袁風瞪了他一眼,笑罵道。

許三觀依舊搖頭,閉口不言,活像塊油鹽不進的木頭疙瘩。

見他遲遲不開口,袁風最終歎了口氣,臉色一凜,下令道:“陣亡的,趕緊把他抬上擔架,立即送往野戰醫院!”

“剩下的人,五分鍾內集結,繼續追擊獠牙小隊餘部!”

被抬上擔架時,許三觀望著獠牙小隊突圍的方向,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

陣亡的不虧,不光幹掉了四名老特,還順帶殲滅了十幾名紅方戰士。

最主要的是,他這次陣亡,至少幫戰友們拖延了十分鍾的突圍時間。

這樣,最好不過了。

他強壓著腿部鑽心的疼痛,抽著涼氣,思緒電轉。

……

叢林,縱深地帶。

嗖嗖嗖!

三名獵人中隊老特呈“倒三角”追擊陣,間距十米、步頻一致。

張努力回頭望去,腳下步伐越發加快。

身後那三名老特既封死了他側轉突圍的路線,又避免了被同時伏擊。

這是老牌特戰的戰術本能,比新兵蛋子的蠻衝狠打難纏十倍。

“單兵對抗三名老特,硬拚等於送人頭。”張努力摸了摸背上的HK416自動步槍。

他掃過腕間戰術表:當前海拔210米,東南風三級,空氣濕度68%。

這些數據在他腦中飛速換算成彈道修正參數,當目光觸及前方三十米處的緩坡時,一個險招瞬間成型。

“隻能用這一招了!”

他突然減速,左手利落解下腰間的DM51式演習手雷。

他還特意挑了引信外露的訓練彈,又扯下備用彈匣、戰術手電和水壺,故意將裝備散落成“倉皇逃竄”的軌跡。

最關鍵的是那枚手雷,他沒扔遠,就卡在兩塊岩石縫隙間,引信朝上,正好暴露在天光下。

做完這一切,張努力像狸貓般竄入左側灌木叢,借著藤蔓掩護向西北方向的高坡機動。

他的動作遵循龍頭傳授的無痕潛行準則:腳尖先落地、重心貼地、呼吸與步頻同步,負重二十公斤卻沒碰響一片枯枝。

這是獠牙小隊的基礎課,同樣也是很多老特都日漸生疏的硬功。

不多時,三名老特追擊到位。

“嘿,這小子崩不住了!”

追上來的老特看到滿地裝備,領頭的老特一腳踢開戰術手電,“連保命的手雷都扔了,就這還敢叫特戰隊員?”

“新銳部隊也就這點能耐了。”

第二名老特撿起備用彈匣掂量著,語氣裏滿是不屑,“靠著眼鏡、戰術表這些科技堆出來的名頭,真論野外戰術,還是咱們獵人中隊的骨頭硬!”

第三名老特正彎腰去撿那枚手雷,嘴裏還嘟囔著:“把這‘戰利品’帶回去,給新兵們上堂課,所謂的獠牙,不過是……”

“砰!”

槍聲刺破寂靜,五百米外的高坡上,張努力的食指剛離開扳機。

他的HK416步槍瞄準鏡中的十字線,死死鎖著手雷引信,那隻有指甲蓋大小的目標,在五百米外的瞄準鏡裏不過是個模糊光點。

子彈帶著三級風的修正軌跡,以850米/秒的初速破空襲去,精準撞在手雷引信的觸發銷上!

“哢嗒”一聲脆響後,手雷瞬間炸響,灰白色的煙霧夾雜著藍煙騰起三米高。

按照演習規則,這種“誘爆殺傷”直接判定爆炸半徑五米內人員全部陣亡。

三名老特的胸前同時亮起紅煙,通訊裏傳來導演組的“陣亡”提示音。

他們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怎麽回事?沒見人啊!”

“看那邊!”

領頭的老特抬手指向五百米外的高坡,陽光正好反射在瞄準鏡鍍膜上,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光斑。

他猛地反應過來,聲音輕微發顫:“是遠程精準射擊!他用子彈打炸了手雷?!”

“瘋了吧?”

另一名老特瞪大眼睛,“五百米距離,風偏、濕度、重力下墜,光是修正這些就夠喝一壺的,他還能精準命中引信?這比打十環靶還難!”

“我們被耍了!”

老特狠狠捶了下樹幹,“他故意扔裝備裝慫,就是引我們靠近手雷,自己跑去高坡架槍,這戰術意識,比咱們還老辣!”

高坡上,張努力吹了吹槍口並不存在的硝煙,快速拆卸步槍收進槍袋。

他看著山下懵掉的老特,嘴角勾起一抹笑。

剛才那槍,他不僅修正了風偏,還預判了老特彎腰撿雷的動作提前量.

新銳獠牙小隊實力不行?是個靠科技,靠裝備堆出來的特戰小組?

笑話!也不看看林閻王是誰,老子可是他帶出來的兵!

確認安全後,張努力起身消失在密林深處。

……

白楊林西側的隱蔽壕溝裏。

張曉武正用微型無人狗探查前方路況,屏幕上紅方的崗哨標記密集如星。

史飛凡趴在他身旁,戰術醫療包緊貼大腿。

“前方五十米是紅方警戒盲區,穿過那片荊棘叢就能抵近指揮車活動區域。”張曉武壓低聲音,剛要起身,就被史飛凡一把按住。

“別動。”

史飛凡的目光掃過荊棘叢邊緣,兩名穿著獵人中隊特戰服的老特正呈搜索姿態靠近,槍**替指向隱蔽處,“我去引開他們,你趁機繞後,記住,坐標優先,別管我!”

不等張曉武回應,史飛凡猛地從壕溝裏站起,故意踩響一根枯枝。

兩名老特瞬間舉槍鎖定他,動作幹脆利落

“別開槍!我投降!”史飛凡高舉雙手,戰術醫療包甩在身前,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轉過身,雙手抱頭!”一名老特冷肅開口。

史飛凡依言轉身,嘴裏還不停念叨:“我真投降,別殺我!我就是個衛生員,在獠牙小隊裏就是打醬油的,啥戰鬥力都沒有。”

“獠牙小隊的人還會投降?”

另一名老特冷笑一聲,腳步不停逼近,眼神裏滿是審視,“能進特戰部隊,就算是衛生員,也有兩把刷子。”

“真沒有!”

史飛凡苦著臉回頭,故意挺了挺並不壯碩的身板,“我就是考核時負重越野比別人多扛了個醫療箱,再加上會點針灸推拿的中醫手段,才僥幸混進來的。”

“上次演習,我光躲在掩體裏包紮傷口就躲了半天。”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兩名老特的站位。

兩人間距三米,呈左右夾擊之勢,但領頭的老特右手食指搭在扳機護圈外,明顯放鬆了警惕。

“少廢話!”

另一名老特從背包裏掏出一副演習手銬,扔在史飛凡腳邊,“自己拷上,老實點跟我們走!”

史飛凡彎腰去撿,故意笨手笨腳地擺弄半天,手銬在他手裏翻來覆去,怎麽都扣不上。

“班長,這玩意兒咋用啊?我們衛生員平時都用繃帶,沒碰過這東西。”

領頭的老特不耐煩地皺眉,抬手示意同伴掩護,自己放下槍,邁步上前:“廢物,看清楚了……”

就在他靠近史飛凡,伸手去拿手銬的瞬間,史飛凡的眼神驟然變利!

他左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老特手腕“陽溪穴”上,指尖微微用力。

這是中醫推拿裏的“卸力點”,能瞬間麻痹對方前臂肌肉。

老特隻覺手腕一軟,剛要驚呼,史飛凡右手已將手銬一端扣在他腕上,同時腳下如遊蛇般探出,用“碾步”技法輕蹭老特膝蓋後側的“委中穴”。

“不好!”

老特驚覺上當,卻發現前臂使不上力,膝蓋一麻更是雙腿發軟。

史飛凡順勢借力將他按倒在地,左手死死扣住對方肘部“曲池穴”,右手把手銬另一端“哢嗒”鎖在旁邊的樹根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全是中醫推拿裏“借力打力”的路數,比特戰擒拿術更隱蔽刁鑽。

另一側的老特剛要舉槍,張曉武突然從壕溝裏竄出,左手鎖住對方脖頸,右手精準按在其步槍的保險上,稍一用力就將槍奪下:“別動!你的槍已經廢了!”

兩秒鍾不到,兩名老特全被製服。

史飛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被拷在樹根上的老特咧嘴一笑:“班長,我確實是衛生員,不過我是中醫世家,會點推拿卸力的小手段。”

兩名老特氣得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

他們終究是被“衛生員”的身份騙了,太大意才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別愣著了。”

張曉武快速搜走老特的通訊器和地圖,“咱們得趕在他們失聯被發現前,摸到指揮車坐標。”

“兩位班長,我們就先走了哈。”史飛凡笑著招了招手。

兩名老特已然‘陣亡’,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