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老娘不如母豬?蕭雲銳等死!
九月的秋陽,溫軟地灑在Y市大學的校門上。
燙金校牌襯著兩側蔥鬱的香樟,氣派又透著書卷氣。
往來的新生與家長攢動著,相比起日常的死氣沉沉,這才是開學季有的活力。
彩雲拖著行李箱站在路口,眼裏盛著藏不住的亮,那是跨越大半個國度,終於抵達目的地的雀躍。
為了考入這所學校,她熬了無數個深夜,書桌前的誌願表改了又改,哪怕家人勸她選離家近的名校,哪怕老師說她為了一個城市賭上分數太冒險,她都咬著牙堅持。
沒人知道,支撐她熬過那些苦的,從來不是名校的光環,而是一個名字,一個藏在心底的念想,燕飛。
現在,她終於站在了他所在的城市,腳下的土地,是他呼吸過的空氣,吹過耳畔的風,或許也曾拂過他的發梢。
從前隔著千山萬水,隻能靠著偶爾的消息惦念,如今一抬頭,便覺得連天空都和他的世界連在了一起。
距離這個詞,終於不再是冰冷的公裏數,而是觸手可及的溫暖。
她,終於做到了!
鼻尖輕輕發酸,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臉頰泛起淡淡的紅,像揣了顆溫軟的糖,從心底甜到眉眼。
她雖然依舊不知道燕飛說的9527倉庫是什麽部隊,又藏在Y市的哪個角落,甚至不知道他下次出現會是何時,連一句明確的期許都沒有。
可那又有什麽關係呢?
隻要身在這裏,就有無限的可能,她就有可能會遇到燕飛。
到時候,向燕飛證明她的決心,跟燕飛說,她做到了,她的承諾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至於燕飛如何回答,那是燕飛的事情。
反正,她做到了。
她帶著一腔孤勇,不問歸途,不問結果,隻因為是他,便願意不遠萬裏奔赴。
她深吸一口氣,腳步輕緩地跨過校門,行李箱的滾輪在石板路上滾出清脆的聲響,一步,又一步,踏在溫軟的陽光裏。
燕飛,我來了,你應該會看到的。
對吧。
……
天剛蒙蒙亮,龍脊山的晨霧還未散盡。
9527倉庫前的空地上。
獠牙小隊的隊員們身著筆挺作訓服,手裏提著裝滿洗漱用品、簡易教具的大包小包,整齊列隊,臉上難掩輕鬆。
比起封閉式強化訓練,去大學帶軍訓無疑是份“美差”。
這在他們眼中,就是放假。
而站在一旁的狼鋒隊員們則截然相反,他們個個背著沉重的戰術背包,手裏攥著訓練手冊,耷拉著腦袋,眼神裏滿是**裸的羨慕。
同樣是任務,一邊是和朝氣蓬勃的大學生相處,一邊是迎接林閻王的地獄式訓練,差距懸殊得讓人心態失衡。
於飛鴻語氣裏滿是憧憬:“你們說,大學裏是不是得有不少好看的小姑娘?都是985的高材生,又有顏值又有才華,想想都比在山裏對著石頭強,對吧?”
蕭雲銳狠狠踹了一腳腳邊的小石子,滿臉煩躁又帶著向往,爆了句粗口:“這他娘的還用說?艸!在部隊待得久了,天天見的不是糙老爺們就是訓練器材,老子現在看母豬都眉清目秀的。”
這話一出口,周圍幾個狼鋒隊員頓時哄笑起來。
站在一旁的戚童臉色一沉,抱著胳膊冷冷瞥了蕭雲銳一眼,語氣帶著調侃又不悅:“合著我連母豬都不如嗎?”
她作為隊裏唯一的女隊員,向來利落潑辣,可容不得這話裏的隱含意味。
最主要的是,蕭雲銳這話裝都不裝了。
老娘雖然說不上是國色天香,但顏值還是不錯的,竟然說老娘連母豬都不如?過分了!
蕭雲銳渾身一僵,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著手辯解,臉都漲紅了:“不是不是!”
“臥槽,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我就是感慨一下,不對,也不是感慨,就是……唉,就是不是發自內心的,就是……算了,戚童,你別誤會!”
他越解釋越顯心虛,但越心虛越想要解釋,徹底陷入了死循環。
吳悠皺了皺眉,走上前幫腔,對著蕭雲銳嗔怪道:“蕭哥,你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戚童跟咱們一起摸爬滾打這麽久,怎麽能這麽比喻。”
司馬無忌靠在背包上,抱著胳膊看熱鬧,嘴角噙著笑調侃:“老蕭,你真是可以,把心裏話都給說禿嚕嘴了,這下看你怎麽圓。”
高風更是唯恐天下不亂,拍著大腿笑道:“蕭哥,你完咯!戚童的脾氣你還不知道?我要是你,現在就求饒,不然非要狠狠地幹你一頓,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李元朝性格溫和,連忙打圓場:“這不好吧,畢竟大家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開個玩笑而已,別真鬧僵了。”
紮西則一臉認真地走上前,對著戚童抬手示意,語氣誠懇:“戚童,我可以把我的藏刀借給你。”
他說著話,就伸手要去解腰間的刀鞘,看得蕭雲銳一陣心驚。
蕭雲銳嚇得連忙攔住紮西,又轉頭對著戚童連連賠笑,語氣帶著哭腔:“不是,我真的就是比喻一下!單純感慨在部隊待久了缺見識,沒別的意思啊!戚童,我錯了還不行嗎?”
戚童臉上沒什麽表情,慢悠悠地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平靜,嘴角還噙著笑:“沒關係的,老蕭。”
“反正咱們一會就要去訓練了,正好,訓練的時候,咱倆好好練練,讓你看看連母豬都不如的我,在戰鬥力上能不能比得過母豬。”
蕭雲銳瞬間垮了臉,看著戚童眼底的寒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他媽……算我倒黴!”
周圍的隊員們笑得更歡了,原本因羨慕而生的低氣壓,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衝得煙消雲散。
鬧劇正歡時,一旁的獠牙隊員們提著行李,圍在一起低聲議論,眼神裏既有對軍訓任務的好奇,也有幾分不確定的忐忑。
魚小天撓了撓頭,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語氣裏滿是天馬行空的想法:“我說哥幾個,你們說,咱們這去給大學生軍訓,是不是也算是下基層,給咱天庭培養後備人才了?”
戰峰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魚小天的後腦勺,語氣帶著調侃:“培養人才?龍鯊,你怕不是訓練練糊塗了?”
“那些大學生嬌生慣養的,能跟咱們帶的新兵似的扛造?別到時候反過來要咱們哄著才行。”
如果是帶新兵,那他們可以撒了歡的帶,想怎麽來怎麽來,隻要別太出格就行。
但麵對新生,他們必須要收斂著點,可不能用帶新兵的心思來帶新生。
鄭兵靠在樹幹上,皺著眉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耐:“我之前聽移防的兄弟說過,那些大學生一個比一個熊,一個比一個孬,跑兩步就喘,站十分鍾隊列就喊累,他娘的,偏偏還不能像訓新兵那樣揍他們立規矩,憋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