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719章 失蹤人口回歸?

隨後,林業又隨口問起了軍訓的整體情況。

柯晨宇歎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我這邊還好,新生們還算聽話,就是其他幾個兄弟那邊不太順利。”

“魚小天遇上了方言口音的新生,張努力被新生搞抽象整活,丁小寧在罰人立規矩,這群新生的身體素質和紀律意識,真是一言難盡。”

林業聞言,淡淡一笑:“行了,就當是給你們放個鬆,體驗體驗不一樣的任務,規矩還是那些,保證自身和新生的安全,別出亂子就行。”

“明白,龍頭!”柯晨宇連忙應道。兩人又叮囑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林業收起手機,重新將目光投向訓練場,恰好看到司馬無忌癱坐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浸透,作訓服都能擰出水來,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經累到快虛脫了。

但他的眼神依舊堅毅,沒有半分要放棄的意思。

這些日子,司馬無忌的變化林業都看在眼裏。

自從第一次選拔第二關就被淘汰了,這第二次選拔,憑借自身實力進入了狼鋒突擊隊後,他像是徹底開竅了,訓練格外刻苦。

總是在完成既定訓練量後,自己偷偷增加強度,比隊裏任何一個人都拚,想來是上次的淘汰給了他不小的心理陰影。

林業點了點頭,暗自讚許,對著司馬無忌高聲喊道:“司馬無忌,過來!”

司馬無忌聞言,咬著牙撐著地麵站起身,踉蹌著走到林業麵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到!”

“給你個任務,”林業語氣平靜地說道,“去我辦公室的櫃子,上麵正數第三層,拿幾支創傷膏,送到Y市大學,交給燕飛,務必安全送到,明白嗎?”

司馬無忌眼睛一亮,來了精神,疲憊仿佛消散了大半,再次敬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能暫時離開訓練場外出,對高強度訓練的隊員們來說,無疑是難得的放鬆機會!

不遠處的其他狼鋒隊員看到這一幕,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眼神裏滿是向往,小聲嘀咕著。

“為什麽不是我去”

“好想出去透透氣”。

林業將隊員們的神情盡收眼底,臉色一沉,厲聲怒斥:“看什麽看!都杵著幹什麽?一群孬兵、熊兵!就知道想著休息、想著偷懶?全體都有,再加兩個小時訓練量,負重跑十公裏,現在就出發!”

“啊?不要啊龍頭!”

隊員們頓時叫苦不迭,哀嚎聲此起彼伏,卻不敢有半點違抗,隻能硬著頭皮拿起裝備,認命地朝著訓練場盡頭跑去。

……

不多時,司馬無忌握著方向盤,腳下輕踩油門,車輛緩緩駛出龍脊山訓練基地的大門。

山間的風裹挾著草木氣息掠過車窗,取代了訓練場常年彌漫的塵土與汗水味,讓他鬆了口氣,緊繃多日的神經也隨之舒緩下來。

車子平穩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司馬無忌微微偏頭,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致,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

雖說隻是給燕飛送幾支創傷膏,任務簡單又急促,可對常年被困在訓練場上、日複一日承受高強度訓練的軍人們來說,這短短幾十分鍾的車程,已然是難得的短暫自由。

沒有哨聲、沒有指令、沒有無休止的體能消耗,隻有風的溫柔與沿途的風景,這份輕鬆讓他打心底裏覺得愉悅。

這也是為什麽當兵當久了之後,一定要定期出去放放風,常年待在部隊裏,人遲早是會產生心理問題的。

他不敢耽擱太久,腳下稍稍加力,車輛朝著Y市大學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暢通無阻,抵達學校門口後,司馬無忌給燕飛打了個電話,兩人在門口快速碰麵。

他將裝著創傷膏的袋子遞給燕飛,簡單交代了一句“龍頭讓我送過來的”,便匆匆告別,轉身驅車返程。

他清楚林大隊長的性子,耽誤訓練絕非小事,哪怕是執行任務,也得盡快趕回基地。

車輛再次駛入返程的公路,司馬無忌收起了方才的鬆弛,神情漸漸變得嚴肅,握著方向盤的手也穩了一些,隻想盡快趕回龍脊山,投入到後續的訓練中。

可就在車子行駛到一段熱鬧的街區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街邊人行道上,一個穿著深色外套、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正背對著他緩步前行。

那背影、那走路的姿態,還有那張側臉,竟與他許久未見的父親格外相似。

司馬無忌的心猛地一揪,腦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識猛地踩下刹車。

吱——

尖銳的刹車聲劃破街區的寧靜,後車來不及反應,也緊跟著緊急製動,好不容易停在司馬無忌的車後。

頓時,刺耳的喇叭聲與司機憤怒的怒罵聲響起。

“你找死啊!會不會開車!”

可司馬無忌此刻早已顧不上這些,急忙將車停在路邊,他甚至沒來得及拉手刹,就推開車門,朝著那個中年男人的方向狂奔而去。

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腳步也因急切而有些踉蹌,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

是爸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他爸就說過,要回老家一段時間,但自那之後,他爸就像是失蹤了一樣。

平日裏也沒有電話溝通,再加上這段時間狼鋒選拔等任務,以致於他始終沒時間跟他爸聯係。

他很想站在老爸的麵前,驕傲的跟他說,他兒子現在已經是特種兵了!

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他卻像是跑了漫長的一程。

待衝到中年男人身後,他微微喘息著,伸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中年男人轉過身,露出一張陌生的臉龐,臉上滿是疑惑地看著他:“小夥子,你有事嗎?”

司馬無忌臉上的急切與期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落與尷尬。

他定了定神,才意識到自己是認錯人了,連忙對著中年男人躬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大叔,我認錯人了,實在抱歉。”

中年男人愣了愣,隨即擺了擺手,笑著說了句“沒事”,便轉身繼續往前走。

司馬無忌站在原地,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心底的激動與期盼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隻剩下滿心的空落。

這些年在部隊打拚,他與家人聚少離多,對父親的思念早已刻進心底,也難怪會一時恍惚認錯人。

他平複了一下心緒,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拉開車門坐回駕駛座。

啟動車輛前,他又對著窗外望了一眼,似乎還在期盼著什麽,最終卻隻是再次歎氣,緩緩驅車離開。

而就在司馬無忌的車駛離不久,旁邊一條小巷裏,一道身影緩緩顯出身形來。

那人穿著樸素,頭發已有些花白,眼神緊緊追隨著車輛消失的方向,渾濁的眼底滿是難以掩飾的欣慰,嘴角還帶著釋然的笑意。

他靜靜站在巷口,凝望了許久,才緩緩轉身,隱入小巷的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