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就變強,開局饞哭眾禽!

第102章 槍

“證據?”何雨柱氣得冷笑起來,“我剛才就在你家窗戶根底下聞到雞肉味了!不是你幹的還能是誰?”

“嘿,你這說的什麽話?你家丟了雞,難道我家就不能吃雞了?我這雞是自己買的!”許大茂梗著脖子,死活不肯承認。

李鄉書被他們吵得頭疼不已。

他昨晚剛和一群荷槍實彈的特務鬥智鬥勇,如今卻要處理這種偷雞摸狗的鄰裏糾紛,這反差實在太大了。

不過,他身上還穿著這身警服,就不能不管。

他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何雨柱冷靜些:“柱子哥,你先別著急。”

他的目光轉向許大茂,許大茂雖然嘴上強硬,但與李鄉書的眼神交匯時,明顯有些心虛,腦袋不自覺地往旁邊偏了偏。

李鄉書心裏有了底。

許大茂這人外強中幹,如果真是他偷的雞,他肯定會叫得更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眼神閃躲,偷雞的另有其人。

李鄉書動了動鼻子,確實有一股雞肉的香味,很淡,但順著清晨的微風,絲絲縷縷地飄了過來。

這香味並非從許大茂家傳來,而是從……

他把頭轉向了中院的另一側——賈家。

他想起了係統給他的那條,關於王大媽家雙黃蛋的情報。

係統的情報精準到了雞窩的角落,這說明它的探測範圍至少覆蓋了整個院子。

在這個院子裏,誰家最有可能做出偷雞這種事呢?

除了賈家那個正在長身體,又被奶奶慣得無法無天的棒梗,還能有誰?

李鄉書不再理會,還在互相叫罵的何雨柱和許大茂,徑直朝著賈家走去。

越靠近賈家,那股燉雞的香味就越發濃鬱。

他站在賈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屋裏的聲音瞬間停止了。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拉開一條縫,秦淮如那張俏麗,卻帶著幾分憔悴的臉探了出來。

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穿著警服的李鄉書時,臉上的血色“刷”地一下就沒了,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鄉書啊,你這是……有什麽事嗎?”

她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手緊緊地抓著門框,似乎想把屋裏飄出來的香味堵住。

可那香味太濃烈了,根本堵不住。

李鄉書麵無表情,開門見山地說:“秦姐,何雨柱家的雞丟了,我在你家門口聞到雞味了,麻煩你開下門,我要進去了解一下情況。”

“沒……沒有!不是我們幹的!”秦淮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聲音陡然提高,連連擺手。

“這雞是我們家自己買的!跟傻柱沒關係!真的!”

她越是著急否認,就越顯得心虛,那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要是換做何雨柱,早就心軟了。

可惜,她麵對的是李鄉書。

李鄉書還沒開口,屋裏突然傳來一個尖利刻薄的聲音:“嚷嚷什麽!大清早的還讓人睡覺不!”

門被猛地從裏麵拉開,一個身材臃腫、睡眼惺忪的老女人衝了出來,正是賈張氏。

她叉著腰,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李鄉書,嘴裏不幹不淨地罵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個小兔崽子!”

“怎麽著,穿了身警服就了不起了?跑到我們家門口耀武揚威來了?傻柱丟雞,你跑我們家來幹什麽?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偷了?”

她知道這雞不是他們家的,所以更要表現得凶悍些,把人嚇跑。

至於對方是不是公安,這麽年輕的年紀,就算是公安又能怎樣?

估計就是個學徒工,沒什麽話語權,看到她凶悍的樣子,估計都不想再管這件事了。

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賈張氏,嘴唇哆嗦著卻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秦淮如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勁兒地扯著賈張氏的衣袖,低聲哀求:“媽,您少說兩句……”

李鄉書一夜沒睡,腦袋裏還嗡嗡作響,全是槍聲和搏鬥的畫麵。

現在被賈張氏這麽一通臭罵,他不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滑稽。

跟那些荷槍實彈、窮凶極惡的特務相比,眼前這個老虔婆的叫罵,就像蚊子哼哼,雖然煩人,卻沒什麽殺傷力。

他沒說話,隻是在賈張氏的咆哮聲中,慢條斯理地抬起手,伸向了腰間的槍套。

“啪嗒。”一聲輕響。

槍套牛皮扣解開的聲音不大,但在這一瞬間,卻蓋過了所有的嘈雜聲。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賈張氏的叫罵聲戛然而止,就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

她那雙三角眼驚恐地盯著李鄉書腰間,露出的那截黑色槍柄,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恐懼。

她再蠻橫,也知道槍是什麽東西。

李鄉書的手並沒有去摸槍,隻是隨意地搭在腰間,臉上甚至沒有一絲表情,就那麽平靜地看著她。

“第一,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公然侮辱他人的,處七日以下拘留。”

他的聲音不高,不緊不慢,卻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賈張氏的心坎上。

“第二,我現在是在執行公務,你剛才的行為屬於阻礙執行公務,情節嚴重的,可以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剛才罵我‘小兔崽子’,屬於公然侮辱,你攔著門不讓我進去,屬於阻礙公務。”

李鄉書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賈張氏渾身發冷的弧度:“賈大媽,你說,這兩條罪名,該怎麽算呢?”

“夠不夠把你請到所裏去待幾天?”

賈張氏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腿肚子直轉筋,那股蠻橫勁兒,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平日裏在院裏撒潑耍賴,仗著自己年紀大,又是“烈屬”身份,沒人敢跟她計較。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李鄉書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上來就給她扣了兩頂足以壓垮人的大帽子!

“不是,我……我沒那意思……”

賈張氏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鄉書啊,不,公安同誌,我……我就是睡迷糊了,胡說八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