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就變強,開局饞哭眾禽!

第137章 送表

李鄉書心中一凜,越發覺得對不起眼前這個老人。

人家帶他去銷贓,是提攜,是信任,他卻把人扔在那危險的地方一夜。

李鄉書心裏愧疚難當,他一咬牙,轉身跑回自己屋裏。片刻後,他拎著一隻收拾幹淨的肥碩野雞,又走了回來。

“關大爺,這事是我不對,我混蛋!”

他將野雞放在桌上,誠心誠意地鞠了一躬。

“這點東西您收下,算我給您賠罪了。您想怎麽罵我都行,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關老頭看著桌上那隻野雞,又看了看李鄉書那張滿是愧疚的年輕臉龐,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他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哼了一聲,將野雞拎了起來,掂了掂分量。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從關老頭屋裏出來,李鄉書心裏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看著母親陳紅還在院裏,圍著那輛嶄新的飛鴿自行車打轉,摸摸這兒,擦擦那兒。

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他心裏一暖,走了過去。

“媽,別看了,這車是給您的。”李鄉書笑著說道。

“啥?”

陳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跳了起來,連連擺手。

“給我幹啥?我一把老骨頭,哪配騎這麽好的東西!這是單位獎勵你的,你上班騎,多有麵子!”

“我暫時不去上班了。”李鄉書隨口說道。

“不去上班?”陳紅的音調又高了八度,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您想什麽呢,沒事。”

李鄉書趕緊安撫道。

“前陣子抓賊不是受傷了嘛,所裏給我批了長假,讓我好好歇歇。”

“這車我暫時也用不上,放著也是個擺設,落了灰多可惜。”

“您騎著去紡織廠,多方便,上下班也能省不少力氣。”

他湊到母親耳邊,小聲補充道:“再說了,您騎著這新車去上班,廠裏那些小姐妹,還不得羨慕死您?”

陳紅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她腦海裏已經浮現出自己騎著這鋥亮的二八大杠,在一眾同事羨慕的目光中,瀟灑地停在工廠門口的場景。

那份虛榮心,瞬間壓倒了節儉的本能。

她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嘴上卻還是推辭:“那……那多不好意思……”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兒子的,就是我的。”

李鄉書直接把話堵死。

陳紅這才紅著臉,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她愛不釋手地又摸了摸車把,嘴裏盤算著。

“明兒我得擦得再亮點,讓她們都好好瞧瞧,我兒子給我買的自行車!”

看著母親那副既驕傲又有點小得意的樣子,李鄉書笑了。

他心裏也打定了主意,這次的傷假,他得好好利用。

吳土根說得對,最近風聲緊,黃金的事是個定時炸彈,必須低調。

正好趁著這幾個月休息,一直到明年開春,自己可以安安穩穩地待在家裏,研究係統,悶聲發大財。

這長假,本就是自己拿命換來的,應得的。

晚飯時分,家裏的氣氛格外熱烈。

因為添了自行車這件大喜事,陳紅心情大好,特意將李鄉書帶回來的野雞燉了湯,滿屋子都飄著誘人的肉香。

飯後,兩個妹妹在燈下寫作業,陳紅則又拿著塊軟布,寶貝似的去擦拭那輛自行車,仿佛怎麽也看不夠。

李鄉書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己屋。片刻後,他拿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和一卷布料走了出來。

“媽,您過來。”

陳紅放下布,疑惑地走過來。李鄉書將那個小盒子打開,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塊小巧精致的上海牌女士手表。

“你這孩子!又亂花錢!”

陳紅一看,第一反應就是心疼,嘴裏念叨著,“這得多少錢啊!咱家哪能這麽糟蹋東西!”

李鄉書不說話,直接拉過母親那雙因常年勞作而略顯粗糙的手,將手表穩穩地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銀色的表鏈襯著暗黃的皮膚,竟也顯得格外好看。

“您戴著真好看。”

李鄉書由衷地讚歎道。

“以後去廠裏,也讓王嬸兒她們看看,我媽也有手表了。您辛苦了一輩子,也該享享福了。”

陳紅嘴上還想說些什麽,可看著手腕上那亮閃閃的手表,感受著兒子這份沉甸甸的心意,眼眶一熱,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她摸了摸手表,小聲問:“真……真不便宜吧?”

“不貴。”李鄉書早就想好了說辭,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

“昨晚找我一個朋友,拿五斤豬肉換的。那人急用錢,我撿了個大便宜。”

“五斤豬肉?”

陳紅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聲音裏滿是驚喜和難以置信。她親自買過豬肉,知道市麵豬肉有多金貴。

五斤豬肉,頂天了也就二十來塊錢,換一塊嶄新的上海牌手表?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她心裏的那點心疼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滿足和得意。

她抬起手腕,在燈光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嘴裏念叨著:“這可太劃算了!我兒子就是精明!”

李鄉書看著母親心滿意足的樣子,心裏暗笑。看來,對付勤儉的母親,善意的謊言是必不可少的。

他趁熱打鐵,將那卷藍底碎花的的確良布料遞了過去。

“媽,這布料您拿著。回頭再去換點棉花,您不是在紡織廠嘛,用廠裏的縫紉機方便。”

“給您和我,還有文文、秀秀,咱們一家四口,一人做一身新棉衣,好好過個冬。”

陳紅接過那卷嶄新的的確良布料,手指在上麵摩挲著,觸感順滑又厚實,是頂好的料子。

可一想到這一卷布料能扯出四身新棉衣。

她剛被手表衝昏的頭腦瞬間又清醒了,臉上那點得意和喜悅**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疼。

“不行!太糟蹋東西了!”

陳紅把布料往李鄉書懷裏一推,態度堅決。

“你跟文文秀秀做新的,我的就不用了,那件舊的打幾個補丁還能再穿兩年!做那麽多,不是讓人戳脊梁骨罵咱們是敗家子嗎?”

“媽,現在日子好過了,還穿什麽補丁衣服。”

李鄉書哭笑不得,自己這個媽,真是典型的“窮怕了”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