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暴打禽獸

第一百零七章 先誅易中海,再滅傻柱

那鐵錘少說有十來斤,再加上王建軍的力氣,把易中海砸了個頭破血流,當下便慘叫不止。

看著滿臉血汙的易中海,王建軍並沒有停手。

這年頭對自衛的界定,可沒有後來那麽嚴格。

像那些跑車的司機,都是隨身帶槍的,要遇到搶劫的路匪,是有權力直接將他們打死的。

王建軍手中雖然沒有槍,他就憑易中海跟傻柱聯手襲擊他這事,他隻要不打死兩人,直接廢了他們都可以。

原本王建軍還想讓易中海去大三線那邊吃吃苦。

可他現在竟然不知死活的聯手傻柱來襲擊自己,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王建軍就這麽一棍,一棍,又一棍的砸向易中海。

易中海一開始還強忍著劇痛用手擋,但被王建軍一棍下去,直接骨裂。

等兩隻手都廢了後,又掙紮著想跑路。

結果被王建軍追上後,一個飛踢,踹在了易中海的腰部,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之後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生死不知。

傻柱看到全程看完了易中海挨打的過程,一開始還想上前幫忙的,卻被王建軍的狠勁給震懾住了。

那哪是什麽自衛,明擺著是想要易中海的命。

傻柱滿心的後悔,不該聽信易中海,以為隻要把王建軍廢掉,院裏又能恢複以前的情況。

他自詡整個四合院沒有哪個比他更能打,平時打許大茂就跟打孫子一樣。

即使已經被王建軍教訓過幾次,傻柱心中依舊存在僥幸。

覺得明著來打不贏,難道偷襲還打不過嗎?

結果就是眼前這情況。

見王建軍麵無表情的轉頭看向自己,傻柱色厲內荏的說道:“王建軍,你別亂來,易大爺已經被你廢了,我要出什麽事的話,你肯定會被抓去槍斃!”

王建軍聽到這話,獰笑一聲,揮著手中的甩棍就朝傻柱砸了過去。

傻柱下意識的伸手去擋,下場和易中海沒什麽兩樣。

哢嚓一聲,清晰的聽到那清脆的骨裂聲後,傻柱才感到疼痛。

“我的手,我的手!”

看著慘叫不止的傻柱,何文傑心中沒有半點憐憫。

剛才他那一棍,估摸著已經把傻柱的手給廢掉了。

就當前的科技,怕是還沒法讓傻柱痊愈。

作為一個廚師,最重要的就是手。

手被廢了,功夫之間減半,連鍋鏟和菜刀都拿不穩,還怎麽做菜?

當然,傻柱可以考慮轉練左手。

要是他有那個天賦,指不定能恢複廚藝。

但那少說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廢了易中海跟傻柱,從穿越後一直憋在心中的那口惡氣總算出了大半。

但王建軍並未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們。

而是在現場蹲守著,等有路人經過的時候,立馬委托對方報警。

傻柱聽到王建軍和路人的對話,嚇得爬起身就要跑路。

但被王建軍追上,對著他的倆個波棱蓋來了下,頓時摔得滿臉血,站都站不起來,更別說跑了。

不一會,收到通知的派出所同誌趕到了現場。

看到傻柱跟易中海的慘狀後,被嚇了一跳,當即便要把出手的人製住。

但看到是王建軍後,是既無奈,又頭疼。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王建軍已經給街道派出所送了兩個大功勞。

年底拿先進單位的表彰是必然的事。

現在整個街道派出所的人都認識王建軍,也知道他什麽情況,原則上是相信他不會刻意加害人的。

但幹他們這個的,一切都要講證據,做出來的事得能服眾才行。

所以他們還是把王建軍帶回了派出所。

至於易中海跟傻柱,得先送去醫院救治才行,再晚的話,怕是要出人命了。

到了派出所,趙根生因為跟王建軍的關係,不能親自出麵,得避嫌。

負責審問的是另一個副手。

王建軍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雖然是他打廢了傻柱跟易中海,但怎麽看都是傻柱跟易中海去伏擊的他。

畢竟他要搞伏擊的話,顯然等對方落單的時候更好辦。

不過這事不能光聽王建軍的一麵之詞,還得聽易中海跟傻柱那邊怎麽說。

派出所的同誌在送他們進醫院的時候,已經把他們倆個分開,讓他們沒有對口供的機會。

這種情況下,想要問出真相並不難。

錄完口供後,派出所便放人了。

按照規矩來說,是不能這麽幹的。

但王建軍身負重任,破例一次也無可厚非。

不過他們還安排了一個人跟在王建軍身邊,這樣就算有人追究,也有說法。

“董哥,你這不用貼我貼的那麽近吧?我不會跑的!”

被安排來看住王建軍的董逸飛聽到這話直翻白眼,笑罵道:“那你小子倒是給我騎得穩當一點啊!”

王建軍撇了撇嘴,蹬自行車的速度沒有絲毫的減慢。

今天郭振南就要到車間參觀,剛才因為因對傻柱和易中海,已經花了不少時間,之後去派出所錄口供又浪費了一段時間。

再不趕回去的話,王建軍怕自己去到的時候,郭振南已經離開了。

愛國商人有很多,郭振南在裏邊算不上是功勞最大的,卻是比較知名的人員。

而且他算是真正的白手起家範例。

疍家仔出身,自小喪父,上學的時候半工半讀,幹過各種底層的工作。

在二戰結束後,看準商機,通過拍賣行低價購入小日子遺留的機器設備和剩餘物資,如輪船、小艇、發動機等,進行修理翻新後轉手賣出。

靠著這些買賣,他迅速的積累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之後進入航運業,在海上做運輸業務,主要為港島的那些商行運輸貨物。

到了北麵戰爭爆發後,意識到內地對戰略物資的迫切需求,組織船隊,靠著對水道的熟悉,避開了帶英和白頭鷹的封鎖,將大量的物資送至馬交。

靠著這項高風險業務,他的財富急劇膨脹。

但也因此被帶英盯上,受到打壓和監視。

到了五十年代中期,海貿難以為繼的時候,他轉向了房產業,並做出顛覆性的創新。

也就是‘賣樓花’。

所謂的賣樓花,就是分層預售和分期付款。

當時港島的房地產市場流行整棟樓宇買賣或租賃,資金門檻高,流動性差。

因為他的創新,讓不少普通人也能買得起房子。

當然,隨著發展,這件事也慢慢的變味,不過那已經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