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欠債還錢
王建軍都驚呆了。
他已經盡量高估秦淮茹，但在聽到這話後，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白蓮聖母的無恥。
這不，看到他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像傻柱，易中海這幫男的，一個個咬牙切齒，義憤填膺的模樣。
就連婁曉娥這種腦子比較單純，且剛進家門不久的新媳婦，也都被秦淮茹的模樣迷惑了。
這個腦子不大靈光的女人，竟然想要站出來替秦淮茹說話。
還好許大茂眼疾手快，將她給拉住了。
開玩笑，就王建軍這架勢，婁曉娥要敢上前，怕不是要一起挨打？！
作為院子裏最機靈的人，許大茂一早就看穿了院裏這群鄰居什麽德性。
在整部劇裏，他雖然是反派，但基本上什麽虧都沒吃。
甚至最後還被重新接納，解決了養老的問題。
被丈夫拉住，婁曉娥有些不解，用清澈中帶著些愚蠢的眼神朝許大茂問道：“大茂，你拉我幹啥？”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道：“我不拉你，你就得挨揍了！少摻和這院裏的事，他們喜歡鬧，就讓他們鬧，我們看著就行。”
婁曉娥皺了皺眉道：“可我看秦淮茹一家也蠻可憐的。”
“可憐？”
許大茂失笑道：“你看看秦淮茹家的那三孩子，整個院裏，有誰家的小孩不是瘦骨嶙峋的？也就他家的白白胖胖，穿的衣服一塊補丁都沒有。”
婁曉娥順著許大茂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趴在門口的棒梗三兄妹時，還真發現他們白淨得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這年頭因為生產力的問題，大家都缺衣少食的，勒緊褲帶過日子。
她家有點家底，所以家裏的孩子都被養的很好。
但這賈家是什麽家庭啊？
賈東旭沒殘廢之前，也隻是個二級工，一份工資要養六張嘴。
能養活，但也吃不飽就是了。
在婁曉娥若有所思的時候，場內的王建軍已經又一次出手。
作為一個男人，不管什麽情況下，打女人都是不對的——除非忍不住。
王建軍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哪怕穿越過來後，被原身老實木訥的性子影響了一點，但依舊還是那副暴脾氣。
秦淮茹要乖乖還錢還好，現在非但不想還錢，還要繼續跟他借。
合著就真把他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傻子唄？
他拽住秦淮茹的頭發，在她的驚呼聲中，對著那張俏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姐、姐、姐，你讓誰喊你姐呢？一天到晚在那裝，早特麽看你不順眼了，今兒個要不把錢給還了，接下來我什麽都不做，挨個上你們家要。”
王建軍這兩巴掌下去，把全院的人都搞懵了。
秦淮茹什麽人啊？堪稱四合院魅魔，軋鋼廠鉗工車間的一朵花。
打從她嫁進來後，就把院裏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
連易中海這樣的老登都得給她爆金幣。
但王建軍動起手來，卻沒有絲毫的憐惜。
連秦淮茹都得挨打，那他們這些人還能有例外？
這些住戶一陣嘀咕後，住在中院的趙寡婦率先走了出來。
她捏著一團皺巴巴的錢，一臉尷尬的對王建軍說道：“建軍兄弟，那什麽，我現在手頭上就隻有這麽點，等下月發工資後，我再把剩下的還你。”
王建軍認出了眼前的趙寡婦，雖說住在這院裏的沒幾個好人，但也是有那麽一兩個特例的。
像眼前的趙寡婦，她丈夫以前是軋鋼廠的員工，但因為得了重病，早早丟下她們母子三人撒手人寰。
但她並沒有像後來的秦淮茹一樣，隻知道趴在別人身上吸血。
而是選擇努力提升自己，把技能提升上去。
這年頭的工人是會評級的，等級越高，收入也就越高。
趙寡婦前麵跟王建軍借錢，也是因為她兒子生病住院，無可奈何下，才對王建軍開口。
之所以找王建軍，而不是找其他人，主要還是她長了張破嘴，平時說話總是帶刺，很不討喜。
但也比其他刻意算計別人的住戶要好得多。
不過王建軍還是把她遞過來的錢收下了。
他可以暫時不收趙寡婦的錢，但剛才已經把話放出去了，這要是破例了，其他人那邊怎麽說？
有趙寡婦帶頭，其他的住戶就算再怎麽不情願，這會也得還錢。
你一塊，我兩塊，很快王建軍手中就多了一大疊散鈔。
不過還完錢的鄰居們並沒有離開，他們留在原地，眼神飄向易中海那邊，一副看戲的模樣。
當初他們會接二連三的跑去找王建軍借錢，就是因為易中海這老貨在暗示。
不然好端端的，怎麽可能一整個院裏的人都跑過來借錢？
易中海見大夥都看向自己，臉色一沉，正要說些什麽，就對上了王建軍那雙冰冷的眼神。
他頓時一激靈，明白自己要是不還錢，怕是還得被揍。
還好，他在整個院裏算是最富有的那個。
畢竟他是八級工，每個月足有一百零六元，發放的糧票肉票，也要比其他人多。
他家裏就他跟一大媽兩人，無兒無女的，能花錢的地方並不多。
哪怕經常在半夜給秦淮茹家送糧食，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於是他掏出了二十塊，還到王建軍手上。
看到這疊鈔票，王建軍臉上閃過一絲譏諷。
易中海找前身借錢的理由是給一大媽看病，前身沒多想，畢竟一大媽確實有病在身，需要長期吃藥。
早些年易中海正是靠著對一大媽不離不棄的人設，逐漸樹立起威望。
但很多東西是經不起細想的，這年頭的人還算淳樸，加上易中海的演技又好，導致不少人被蒙在鼓裏。
也隻有少數幾個精明人看穿了。
看到連易中海都還錢了，劉海中跟閻埠貴倆人相視一眼，知道他們怕是逃不過去了。
劉海中還好，他是七級鍛工，一個月有八九十塊，雖然家裏有三個孩子，但他實行的是窮養，自己吃飽了，他那三兒子才能吃。
他借的要比易中海少點，隻有十五塊。
為了避免跟易中海一樣挨揍，果斷還給了王建軍。
最後隻剩下閻埠貴，別看閻埠貴是院裏的三大爺，但他的工資遠不如易中海跟劉海中，一個月隻有五十塊。
而且他還是整個院裏孩子最多的人。
總共生了三子一女，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他在三人裏借的錢最少，隻有十塊，但對於一個連親生兒女都要算的一清二楚的，讓他還錢，簡直是要了他老命。
要知道在他女兒閻解娣長大成人，並上班工作後，要求她們每月交百分之八十的工資。
而兒子雖然沒有上交工資，卻要求每頓飯給五毛錢，想要用他的自行車，則是三毛錢一個小時。
這人是已經把算計刻到了骨子裏，明知道自己不還錢的話，很有可能會挨揍，但還是腆著個笑臉，來到王建軍麵前。
“那個，建軍啊，能不能商量一下，我先還你一塊錢，剩下的那九塊，以後每個月還五毛，要不了兩年就能還清。
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情況，六個人吃五一個人的工資，其中還有三個是小子。
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光是把他們喂飽，我這工資就得去大半。
你心地好，又是孤家寡人一個，花不了幾個錢，要真有急用，你跟三大爺說一聲，我肯定會想辦法，先擠出來還你。”
王建軍嘴角一陣抽搐，這院裏的人果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抽象。
沒別的，抽就完事了。
王建軍直接一個電炮，把閻埠貴給幹懵了。
隨後在閻埠貴的慘叫聲中，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道：“我說了，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什麽臭蛋爛番茄，今天都得給我還錢，要不然我直接把你家給點了！”
閻埠貴這才開始心慌，但他死摳門的性格，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便道：“我還，我還，我還一半行不？另外我還能給你介紹個媳婦，我們學校新來了一個女老師，長得漂亮，人還溫柔，我可以給你拉紅線。”
王建軍咧嘴一笑，閻埠貴說的話，他是半點都不信。
這老小子在電視劇中打著給傻柱介紹媳婦的名頭，可沒少從他身上撈好處。
結果傻柱連人影都沒見到，人家那個冉老師壓根就不知道他的存在。
“還介紹對象，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王建軍說著就再次揚起了手。
眼看又要挨揍，閻埠貴終於放棄了掙紮。
“我還，十塊錢全還你還不行嗎？！”
說完後，閻埠貴一臉委屈的在身上摸索起來。
這老貨不愧是劇中有名的算死草，連藏錢都與眾不同。
別人身上頂多一兩個內袋，他不同，足足有七八個。
這裏放一分，那裏放一角，折騰了大半天，才摸索出十塊，還給王建軍。
院裏的鄰居看到閻埠貴這委屈又搞笑的模樣，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沒辦法，但凡是住在這院裏的住戶，就沒哪個沒被閻埠貴占過便宜的。
看到他倒黴，大家都樂得不行。
已經忘了自己被王建軍逼著還錢的事。
從閻埠貴那要到錢後，就隻剩下賈家還沒還錢了。
王建軍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向秦淮茹，道：“你是自己還錢，還是我把你夫妻倆都打一頓，再還錢？”
賈東旭正躺在地上裝死，聽到這話，身子忍不住抖了下，看著跟詐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