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開局暴擊眾禽

第40章 火中取栗,再立新功

軋鋼廠倉庫方向衝天的火光,將半個夜空映成了不祥的橘紅色。濃煙裹脅著焦糊味彌漫開來,救火的呼喊聲、奔跑的腳步聲、物品坍塌的爆裂聲混雜在一起,整個廠區陷入一片混亂。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倉庫緊鄰食堂,一旦火勢失控,食堂裏那幾百斤糧食、幾大桶油,頃刻間就會化為烏有!這不僅是廠裏的重大損失,更是幾千號工人未來一段時間的口糧保障!

他剛衝出廠部辦公樓,準備奔向火場,眼角餘光卻猛地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是小六子!這小子平時就好吃懶做、手腳不幹淨,此刻他非但沒去救火,反而像隻受驚的老鼠,懷裏鼓鼓囊囊地,專挑堆滿雜物和陰影的角落拚命逃竄!

“不對勁!”何雨柱腦中“危機預警”技能瞬間發動,一股強烈的指向性直覺鎖定小六子!這小子不是去救火,是去趁火打劫的!而且,他逃跑的方向,並非廠外,更像是做了虧心事想找地方躲藏!

“小六子!站住!”何雨柱一聲厲喝,身形如獵豹般竄出,疾追而去!

小六子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跑得更快了。他對廠區地形極熟,七拐八繞,試圖利用廢棄的物料堆和黑暗擺脫追趕。但何雨柱的身體經過係統強化,速度、耐力、敏捷遠超常人,更兼有“危機預警”如同無形雷達般指引,始終死死咬住他不放!

兩人一追一逃,很快衝進了靠近廠區圍牆的一片廢棄材料區。這裏堆滿了生鏽的鋼管、報廢的機床部件,地形複雜,光線昏暗。小六子慌不擇路,腳下被一根凸出的鋼管猛地一絆,“噗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懷裏的東西撒了一地——赫然是幾盒午餐肉罐頭和一包用油紙包裹的白糖!

“啊!”小六子慘叫一聲,顧不上疼痛,手腳並用地想爬起來。但一隻穿著厚重勞保鞋的大腳已經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巨大的力量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跑?接著跑啊!”何雨柱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他彎腰,像拎小雞崽一樣將瘦弱的小六子提溜起來,狠狠按在旁邊一台廢棄的車床床身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柱…柱子哥!饒命!饒命啊!”小六子麵無人色,牙齒打顫,渾身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我…我就是…就是看亂了…撿…撿了點沒人要的東西…火…火真不是我放的!我對天發誓!”

“撿?”何雨柱冷笑,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贓物”,“趁火打劫,盜竊國家財產!光是這一條,就夠你喝一壺的了!”他逼視著小六子驚恐的雙眼,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具壓迫感,“說!倉庫的火到底怎麽回事?你看見了什麽?敢有半句假話,我現在就把你扔進火場!”

強烈的恐懼讓小六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帶著哭腔喊道:“不是我!真不是我啊柱子哥!我…我就是看到倉庫那邊起火了,才…才想著溜過去看看能不能…能弄點好處…我跑到那兒的時候,火…火已經燒得老大了!我發誓!要是我放的火,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何雨柱緊盯著他,判斷這慫包不像有膽量縱火。“那你看見什麽可疑的人沒有?誰最先發現火情的?或者…誰從火場裏跑出來?”

“可疑的人?”小六子被提醒,努力在混亂的記憶中搜索,突然眼睛一亮,“有!有!我想起來了!我…我往倉庫跑的時候,好像…好像看見李麻子…就是那個倉庫保管員…他…他慌裏慌張地從倉庫後頭那個小門跑出來…懷裏也抱著東西…跑得可快了…直接往西邊圍牆那個破狗洞方向去了!”

李麻子?倉庫保管員?何雨柱心頭猛地一凜!這家夥是已倒台李主任的遠房親戚,平日裏就仗著關係在倉庫裏搞些小偷小摸的勾當。李主任倒台後,他一直惶惶不可終日,倉庫裏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目和物資……難道是他狗急跳牆,想偷運東西然後放火毀滅證據?

“柱子哥…我…我知道的全說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小六子涕淚橫流地哀求。

何雨柱沒時間跟他糾纏。食堂危在旦夕!他一把將小六子搜身,確認沒有其他危險物品後,厲聲道:“滾回救火現場去幫忙!敢偷跑,或者再耍花樣,後果你自己清楚!”說完,他撿起地上的贓物作為證據,不再理會癱軟如泥的小六子,轉身朝著西圍牆的狗洞方向發足狂奔!

那個狗洞位置極為隱蔽,被茂密的雜草掩蓋。何雨柱趕到時,洞口有明顯的爬行痕跡,旁邊的雜草被壓塌了一片。他毫不猶豫地俯身鑽了出去。牆外是一條荒蕪的土路,旁邊是條汙水溝。借著遠處火光的映照,他敏銳地發現土路上有一串新鮮的腳印,以及……幾滴不易察覺的、在月光下反光的油漬!痕跡沿著土路向前延伸!

“追!”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沿著痕跡全力追擊!追出約莫一兩裏地,前方是一片長滿半人高荒草的野地。就在野地邊緣,他隱約看到一個矮胖的身影,正背著個沉重的麻袋,踉踉蹌蹌地向前逃竄——不是李麻子又是誰!

“李麻子!你給我站住!”何雨柱氣沉丹田,一聲斷喝,在寂靜的野地裏如同驚雷!

李麻子嚇得渾身一哆嗦,倉皇回頭,看到是何雨柱追來,頓時魂飛魄散!他下意識地想扔掉麻袋逃跑,但那麻袋似乎極其重要,他猶豫了一下。就這一瞬間的遲疑,何雨柱已經如旋風般衝到近前,一個幹淨利落的掃堂腿!

“哎喲!”李麻子肥胖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何雨柱順勢上前,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其死死製住!

“何…何雨柱!你…你憑什麽抓我!”李麻子掙紮著,色厲內荏地叫嚷。

“憑什麽?”何雨柱一把扯開麻袋口,裏麵露出幾桶封裝完好的食用油、幾袋精白麵粉,而最刺眼的,是角落裏一個散發著濃烈刺鼻氣味的小鐵桶——煤油!“人贓並獲!李麻子!倉庫的火是不是你放的?說!”看到那桶煤油,何雨柱的怒火騰地燒了起來。

證據確鑿,李麻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在地上嚎啕大哭:“是…是我…何師傅饒命啊!是…是李主任倒台前…吩咐我…讓我找機會把倉庫裏那些對不上賬的…見不得光的東西都處理掉…我…我一時貪心…就想多拿點…又怕事情敗露…就…就潑了油…想一把火燒了幹淨…沒想到…沒想到火勢會那麽大…控製不住了啊…”

果然如此!監守自盜,縱火滅跡!何雨柱強忍著一拳打過去的衝動,揪住李麻子的衣領吼道:“現在火快燒到食堂了!滅火的關鍵是切斷油庫的燃料!快說!油庫通往倉庫的隔離閥門在哪個具體位置?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替廠裏斃了你這個蛀蟲!”

此時的何雨柱眼神凶狠,渾身散發著煞氣,李麻子徹底被嚇破了膽,結結巴巴地交代了閥門的具體位置:“在…在倉庫東牆根…從南往北數…第三塊青磚是活動的…撬開…閥門就在裏麵…”

何雨柱牢記於心。他迅速用麻繩將李麻子捆成粽子,又從其身上撕下布條塞住嘴,將其拖到草叢深處隱藏起來。然後,他扛起那桶作為關鍵證據的煤油,轉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軋鋼廠衝天的火光狂奔回去!

當他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地扛著煤油桶衝回火場最前線時,火舌已經舔舐到了食堂的外牆!木材被烤得劈啪作響,食堂內存放的糧食和食用油危在旦夕!楊廠長嗓子已經喊啞,工人們拚盡全力潑水,但麵對洶湧的火勢,猶如杯水車薪,眼看食堂就要被卷入火海!

“廠長!油庫隔離閥門在倉庫東牆根第三塊活動磚後麵!快派人去關閥門!切斷油料!這桶煤油是證據!縱火犯是李麻子!已經被我抓住了!”何雨柱將煤油桶往地上一頓,用盡力氣嘶聲大喊!

渾身煙灰、焦急萬分的楊廠長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快!快!組織突擊隊!跟我去關閥門!”他親自帶著幾個熟悉倉庫結構、不怕死的老師傅,頂著灼人的熱浪,逆著人流衝向倉庫東牆!

幾分鍾後,在眾人焦灼的期盼中,一股主要的火勢明顯減弱——閥門被成功關閉了!油路被切斷!

“火勢小了!快!集中所有力量!保護食堂!”楊廠長嘶啞著指揮。工人們士氣大振,將所有水源集中噴向食堂外牆!經過一番拚死搏鬥,終於在消防車趕到現場之前,成功將食堂主體從火魔口中搶了出來!雖然外牆被熏得漆黑,部分窗戶破損,但內部的存糧和物資保住了!

一場可能造成巨大經濟損失和斷糧危機的大火,被何雨柱憑借過人的膽識、敏銳的觀察力和果斷的行動,奇跡般地化解了!他不僅保住了食堂,更揪出了縱火元凶!

當渾身濕透、滿臉煙灰、胳膊還被灼傷了一片的何雨柱,被激動萬分的工友們高高抬起時,楊廠長衝過來,緊緊握住他的手,聲音哽咽:“柱子!好樣的!你是咱們軋鋼廠真正的功臣!我…我代表全廠工人,謝謝你!謝謝你啊!”

【叮!成功化解重大危機(軋鋼廠火災),保住集體重要資產,挽救工人糧食供應!獲得全廠工人深度感激與高度擁戴!】

【煙火值+1800!(重大事件貢獻+群體強烈正麵情緒)】

【叮!與楊廠長的關係提升至“生死相托”,信任度達到頂峰!】

【獲得特殊稱號:“軋鋼脊梁”(在軋鋼廠及工業係統內,聲望顯著提升,話語權增強)】

何雨柱的名字,今夜再次響徹軋鋼廠!這一次,不再僅僅是廚藝之神,更是智勇雙全、臨危救難的英雄!這份沉甸甸的威望和信任,在風雲變幻的年代,無疑是一道金光閃閃的護身符。

然而,就在工人們的歡呼聲還未平息時,於莉不知何時擠過了人群,找到了被簇擁著的何雨柱。她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鎮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她湊到何雨柱耳邊,壓低聲音,急促地說:

“柱子哥!不好了!我剛想回小院拿點東西…看見…看見胡同口停了輛從沒見過的吉普車…有生麵孔在咱們院附近轉悠…看那架勢…像是…像是衝著咱們來的!”

何雨柱心頭猛地一沉!剛撲滅一場明火,另一場潛在的危機已悄然逼近?秘店暴露了?是李主任的餘孽?還是“香飄十裏”終於引來了不該引的注意?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剛剛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