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開局暴擊眾禽

第47章 風起青萍,再會黑影

冉秋葉的危機有驚無險地化解,何雨柱在紅星小學乃至更廣的範圍內,悄然樹立起一種深不可測的形象。那位革委會王主任見識了他的手段與背後若隱若現的能量,再不敢輕易觸碰冉秋葉這根紅線。而冉秋葉本人,對何雨柱的情感愈發複雜,感激、依賴、仰慕交織,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何雨柱並未沉溺於此,他將更多精力投注於“味源”的經營與自身實力的夯實。“遊龍勁”的修煉日漸純熟,帶來的是由內而外的底氣。他開始悄然運用係統兌換的“初級古董鑒賞精通”,在吩咐於莉采購日常用度時,多了項特殊任務——留意那些散落在胡同雜院、被主人當作“破爛”的老物件。憑借這份超前眼光,他以微不足道的代價,悄然收攏了一批未來價值連城的寶貝:胎質細膩的民窯瓷碗、鏽色古拙的成套錢幣,甚至還有幾幅被蟲蛀鼠咬、卻被係統判定為某位明末清初畫家真跡的殘破山水圖。

“味源”的生意愈發紅火,預約已排至兩月之後。何雨柱嚴格把控客源門檻,隻接待經由陳領導、王振邦等核心貴賓引薦、背景深厚且行事低調的客人。財富如細流匯海,在他係統空間內積累成一個驚人的數字。他開始在夜深人靜時,構思風暴平息後,如何將這些沉睡的財富,轉化為陽光下龐大的產業基石。

這夜,月黑風高。何雨柱剛親自送走一桌宴請科學院幾位老專家的貴客,這些國之棟梁對“味源”的菜品味不絕口,尤其對一道蘊含藥理的湯品讚許有加。於莉在前廳收拾殘局,何雨柱則習慣性地回到廚房,進行最後的清理。

就在他擰緊最後一個調料罐的蓋子時,眉心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極其尖銳、幾乎令他神魂俱顫的刺痛感!“危機預警”再次發動,其強度遠超上次在廢棄工廠的感受!

這一次,危險的源頭並非來自院外,而是近在咫尺——就在這間燈火通明、他最為熟悉的廚房之內!

有東西……或者說,有人,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了進來!

何雨柱瞬間脊背發涼,全身肌肉下意識繃緊。他強迫自己保持動作的自然,不動聲色地將調料罐放回原處,眼角餘光已迅速掃過廚房每個角落,卻未見異常。但那股如芒在背的被窺視感,卻揮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遊龍勁”悄然流轉,五感被提升至極限。他緩步走向廚房門口,對著外麵輕聲道:“莉姐,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收拾。”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於莉何等聰慧,雖未察覺異常,但聽出何雨柱語氣中的一絲異樣,立刻應道:“好,那柱子哥你也早點歇著。”說完,便傳來她離開並關上正廳門的聲音。

確認於莉已安全離開,何雨柱眼神驟然銳利。他如同暗夜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退回廚房中心,右手虛按在腰間藏匿的匕首之上。他沒有立刻開燈,而是沉聲對著看似空無一人的黑暗處喝道:“朋友,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請現身吧。”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幾息之後,一個低沉沙啞、仿佛帶著金屬摩擦質感的聲音,從灶台方向的陰影處幽幽響起:“耳力不錯,警覺性更高。”

話音未落,隻見那片陰影仿佛活了過來,一道瘦削挺拔的黑色身影緩緩從中“剝離”出來。燈光下,露出一張毫無特色、丟入人海便再難辨認的中年男子的臉。唯獨那雙眼睛,深邃冰冷,銳利如鷹,此刻正帶著一絲審視與玩味,打量著何雨柱。

正是那個曾在廢棄工廠屋頂驚鴻一瞥的神秘黑影!

何雨柱心中警鈴大作,此人潛形匿跡的功夫簡直駭人聽聞!“閣下屢次三番,究竟意欲何為?”他全身戒備,氣機鎖定對方。

黑衣人並未直接回答,反而踱步到何雨柱慣用的灶台前,手指輕輕拂過那柄係統兌換的玄鐵菜刀冰冷的刀身,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能幹淨利落地解決黑三爺那幾個廢物,還能從‘禿鷲’的眼皮底下拿走婁家的東西……何雨柱,你比我們最初評估的,要有趣得多。”他頓了頓,目光如電,射向何雨柱,“尤其是你這一手,看似藥膳,實則近乎‘療傷’的功夫。”

何雨柱心頭一震!“禿鷲”?原來水塔上那個狙擊手叫這個名字。對方不僅知道黑市交易細節,竟連他借助係統能力為特定客人調理身體的事情都摸得一清二楚!這情報能力,太過恐怖。

“明人不說暗話。”何雨柱知道在對方麵前裝傻毫無意義,“閣下到底想做什麽?”

“做個交易。”黑衣人停下動作,轉身正視何雨柱,“幫我們調理一個人。一位身份特殊的老先生,舊疾纏身,痛苦不堪。隻要你能緩解他的症狀,條件,隨你開。婁家那批貨的麻煩,我們可以幫你徹底抹平。甚至,可以給你更多你意想不到的資源。”

調理一個人?何雨柱心念電轉。對方勢力深不可測,硬碰硬絕非良策。這或許是個契機,既能化解潛在敵意,或許還能借此攀上一條意想不到的高枝。但風險同樣巨大,一旦涉入過深,恐難脫身。

“我如何信你?”何雨柱沉聲問,談判的關鍵在於籌碼和信任。

黑衣人似乎早有所料,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非金非木、觸手冰涼的黑色令牌。令牌造型古樸,正麵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睥睨一切的猙獰獸首,背麵則是一個筆走龍蛇、鐵畫銀鉤的“影”字。令牌本身似乎就散發著一種無形的煞氣與威壓。

“此物為憑。”黑衣人將令牌拋給何雨柱,“持它在手,四九城內,隻要你不作奸犯科、捅破天去,我可保你‘味源’安穩,宵小退避。這,算是定金。”

何雨柱接過令牌,入手沉重冰冷,那“影”字仿佛直刺心神。他深吸一口氣,知道已無退路。“時間,地點。”

“爽快。”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三日之後,子時整,城西廢棄的城隍廟,後殿。隻許你一人前來,帶上你所需之物。若能見效,自有厚報。若治不好……”他語氣驟然轉冷,周遭空氣都仿佛凝固,“或妄動心思,這枚令牌,便會成為你的催命符。”

言畢,黑衣人不再多言,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便已至窗前,無聲無息地融入窗外濃重的夜色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廚房內,隻剩下何雨柱一人,以及手中那枚冰冷沉重的獸頭令牌。他走到窗前,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城隍廟,子時……這無疑是一場步步驚心的豪賭。但風險之中,往往蘊藏著巨大的機遇。

“影……”他摩挲著令牌上的字跡,低聲自語,“這潭水,果然深不見底。也罷,就讓我何雨柱,來會一會你們這‘影’中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