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他的小心機
那名狙擊手義正言辭的,又重複了一邊,“報告沅長官,不是我開的槍。”
沅驍眉心緊鎖,竟露出了慍色。
“去查!”
竟然有人在他出任務的地盤上開了槍,這麽嚴重的失誤,怎麽能出?
還好是幫他們的人,如果是敵人的話,他甚至都不敢想象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想到這兒,他臉上噙著不怒自威,“所有人,回部隊罰跑,沒查出來之前,誰都不許停!”
“是,沅長官!”
幾人接收命令,然後一一通報下去。
誰也沒注意到,沅驍跟自己部下說話時,一旁的盛聿禮眼底略過了一抹諱莫如深。
沅驍雖然有千萬分的不舍,可眼下要找到幕後開槍的人也尤為重要。
所以,他隻能夠狠心對肆意說,“一一,我還有重要的事,今晚回不去意園了,你不用等我了。”
“好,先忙你的事情去。”肆意朝他揮了揮手。
很快,沅驍帶著自己的部隊散去,救護車來將陳虎給帶走了。
肆意也將被槍杆砸了腦袋的盛聿禮給攙扶上了另外一輛救護車。
救護車上,盛聿禮看到車內的護士,神色略微變得有些複雜。
可礙於肆意還在場,所以他故作得若無其事的姿態。
“盛總,你說你不會腦震**吧?”肆意小心翼翼的檢查著他被砸破的腦袋。
盛聿禮唇角勾起了一抹柔軟的笑意,“應該不會,因為我現在精神狀態還不錯。”
“你可不要疏忽大意,現在精神可能是因為你的大腦還處於緊張的情況下,等會兒你鬆懈下來了,可能就不一定了。”肆意據理力爭。
盛聿禮很喜歡看到肆意緊張自己的樣子,忽而,眼底劃過了一抹戲謔的笑。
他將腦袋倚靠到了肆意的肩膀上,說,“肆秘書,好像被你說中了,我的腦袋現在有點暈。”
邊上的護士身形顫了顫,卻遭到了盛聿禮的眼神警告。
所幸的是,肆意完全沒發現到任何異常。
抵達醫院,盛聿禮執意的也讓人將肆意給帶去做一通檢查。
換藥室裏,因為肆意被提前支開了,僅剩下護士跟盛聿禮兩人。
換藥間,盛聿禮目光幽冷,薄唇輕啟,“慢了兩分鍾。”
嚴厲的話語讓那名護士猝不及防的低下頭,“抱歉,盛總。”
“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盛聿禮言語苛刻道。
他花那麽多重金,可不是為了養一群廢物。
如果不是沅驍槍法夠準,恐怕肆意就要出事了。
他都不敢想,倘若肆意在他麵前出了事,他會崩潰到什麽地步……
護士畢恭畢敬,用保證的口吻,“不會了。”
“嗯。”盛聿禮眯起眼,接受著‘護士’繼續包紮。
其實當時他可以如實的告訴沅驍,開槍的就是他的人。
但是不可否認的,他也藏了私心。
讓沅驍再去調查一會兒,肆意就能多陪他一會兒,多關心他一會兒。
與此同時,部隊裏。
沅驍神色肅殺冷冽,手指不停的在抱著的胳膊上敲擊著,冷冷的看著跑了一圈又一圈的部下。
“還沒查到?”
“報告沅長官,已經在跟進了,我們已經像所有相關部門拿了監控,正在調查時,也去找了四周的狙擊點,搜查他的蹤影。”部下嚴謹的報備著。
“再查,務必把那人給我查出來!”
“是,沅長官!”
臨近三個多小時,他手底下的士兵漸漸開始沒了氣力。
本來他們就剛出完任務,飯都沒吃上,回來就被罰跑了。
如今個個都累得心力交瘁。
可礙於沅驍的威嚴,誰都沒敢喊停。
“轟隆隆!”這時,天公還不作美。
冰冷刺骨的雨水不斷的往他們身上澆灌,讓他們雙腿宛如灌了鉛一樣。
沅驍也沒躲,跟著一起跑。
他一臉肅穆,凜聲道,“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重要,如果對方是敵人,我們中早就有人犧牲了,甚至有可能讓歹徒順利逃脫!你們說該不該罰?”
“沅長官,我們該罰!”澎湃的聲音回應他。
“繼續跑,誰如果停下來,扣分!”
“是,沅長官!”
沅驍怕他們堅持不住,首當其中跑在前頭。
跟在他後麵的一個士兵字正腔圓道,“沅長官,是我們沒掃除周圍的狙擊點,你不用跟我們跑。”
“我是你們的長官,你們讓人有機可乘,就是我的疏忽。”沅驍以身作則效法。
所有人都雨滴打紅了眼,愣是沒人停下,也沒人喊一聲累。
終於,快到了後半夜,就在所有人都即將堅持不住時,事情有了結果。
可卻不是他們自己查出來的,是盛聿禮安排的那名狙擊手自動送上門來了。
沅驍的寸頭上還掛著未幹的雨滴,看著一群隨時都要倒下的部下,終於鬆了口,“解散!”
“謝謝沅長官!”
一聲浩**的回應,一群人直接散沒影了,生怕跑慢了就要被沅驍再找借口留下一樣。
沅驍將目光落到那名身上還穿著護士服的女人身上,“就是你開的槍?”
“是。”戚溪坦****的點頭承認。
“你是誰的部下?”沅驍謹慎的問。
“我是盛總的雇傭兵,當時他像我發出了求救信號,所以我能夠得知他的定位,提前埋伏。”戚溪事無巨細告訴了沅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有盛聿禮的準許。
沅驍忍不住對眼前看似瘦弱的女人刮目相看,“你還挺厲害。”
饒是他經曆過那麽多槍林彈雨,對周遭的一切都時刻保持這警惕。
可這還是頭一回,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放槍,而開槍的這個人,還不是自己人。
戚溪的那一槍,比他的還要快準狠。
“謝謝誇獎,不過不需要。”戚溪一臉淡漠疏離。
畢竟,沅驍的誇獎又不能夠當錢來花,所以她不需要這些虛實的誇讚。
沅驍有些意外的笑了笑,問,“你叫什麽名字?”
“戚溪,戚休戚與共的戚,溪是溪流的溪。”
“戚溪……”沅驍訕訕一笑,“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七夕節那個七夕呢。”
戚溪麵容肅冷,並未和他開玩笑。
盛聿禮交代她來說的事情,她都已經說完了。
於是,她轉身就要走,不想留下跟沅驍寒暄。
“誒!”沅驍忍不住將她叫住,“有沒有興趣,做我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