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第八年,三個瘋批竹馬跪裙邊求訓

第075章 惹她幹嘛啊?

肆意都還沒反應過來,韓戌就已經跑掉了。

她嘴裏還嚼著東西,一臉納悶,“韓助理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嗎?為什麽跑這麽快?”

盛聿禮慢條斯理的吃著她遞來的東西,精明的眼眸晦暗一瞬,答,“可能吧。”

東西都吃完了,肆意原本還想說去問問醫生,盛聿禮還要住院多久才能夠出院。

可人剛站起來,盛聿禮也跟著站了起來。

“盛總,有什麽事嗎?我可以幫你做的。”

“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肆意為之一愣,“可醫生還沒通知啊。”

“不用通知了。”

他覺得,如果再不出院的話,恐怕不超一個小時,肆意那兩個竹馬就要趕過來了。

“不行!”肆意固執的將他按回了**,“你現在先休息,我先去問醫生。”

盛聿禮不予理會,直接拿起病床邊上的呼叫器,“VIP009病房批準出院。”

肆意還沒見過病人給自己批準出院的,有些哭笑不得。

不一會兒,醫生就來了,麵對盛聿禮時一臉畢恭畢敬。

“盛總,你的出院手續我們已經給你辦理好了。”

肆意目瞪口呆,還真有這樣的操作?

“醫生,你確定盛總現在這個精神狀況適合出院嗎?”

“是的。”醫生一再點頭。

既然都已經有醫生的許可了,肆意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兩人才剛剛回到意園,就碰到了正準備出門的顧凜跟沅驍。

“嗨,這麽巧,你們要出門嗎?”肆意一臉懵懵懂懂的打著招呼。

沅驍晦暗不明的眼神看向盛聿禮,說的話都不如前兩次見的那麽客氣了,反而夾槍帶棒的,“盛總,真是好厲害的手段啊。”

盛聿禮心知肚明他指的哪件事。

“什麽手段?”肆意一頭霧水。

“沒什麽,大概是誇我厲害吧。”

盛聿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一一,昨天發生那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沒告訴我?”顧凜板著臉,氣鼓鼓的說道。

肆意無辜的說,“我那不是手機被沒收了麽……”

“但你也該回家跟我報個平安,如果不是阿驍回來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被人拖去當肉盾了。”

肆意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哎呀,那都是昨天的事情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就算你沒事了,你也該告訴我的!”顧凜一臉正色。

肆意也明白他擔心自己的那份心意,“好好好,要是有下回,我一定要告訴你。”

“呸呸呸!”顧凜忙不迭的啐了幾口,“這種話千萬不能說,你也趕緊吐口水,重新說過!”

肆意乖乖按照著他說的話,“呸呸呸。”

顧凜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這才差不多。”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進了意園。

看著肆意擔心的給盛聿禮忙前忙後的,顧凜跟沅驍心裏都醋死了。

恨不得自己就是受傷的那個人,同時兩人陣營統一,打算一致對外,先把棘手的盛聿禮給鏟除掉。

於是,肆意要給盛聿禮端水叮囑吃藥時,顧凜就喊肆意去勸架樓下孤兒院小孩兒吵架的問題。

肆意一準備給盛聿禮盛飯,沅驍就說自己淋了雨,頭痛,博取肆意關注。

盛聿禮看著倆人又唱又跳的,忍俊不禁。

盛聿禮其實想說,他們哪怕什麽都不用做,肆意的心裏肯定是覺得他們最為重要。

因為,在肆意的世界裏,他隻是老板的身份,僅此而已。

隻有顧凜跟沅驍,才是至關重要的家人。

正因為如此,他才貪圖肆意的一點關心,哪怕一點點就夠了,他奢求的不多。

肆意感覺這一整天下來,比她上班還累。

“一一,你快來幫我看看,我是不是多了根白頭發?”

肆意正要再次關心一下盛聿禮,突然,身後又傳來了顧凜哀怨的聲音。

肆意深吸了一口氣,叉著腰,徑直上前,一巴掌朝著他的腦袋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腦袋清脆又響亮。

顧凜委屈,“一一,你幹嘛打我?”

“你今天都指揮我幹多少事兒了?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那麽大個人了,有兩根白頭發怎麽了,誰看得出來啊?”她叉著腰,頤指氣使道。

“我這不是擔心自己老了嗎?”顧凜委屈巴巴道。

怎麽挨打份兒,都是他來受了。

肆意就很少打沅驍,也不舍得打陸見星。

“老你個頭。”肆意手指戳了戳他的腦袋,“你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麽?”

“沒有,我哪兒敢啊?”顧凜扯著唇角,討好一笑。

“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了,還不如SY幹你的活?”

“去去去,我這就去。”顧凜是一點都不敢違背肆意的命令,馬不停蹄的就出門了。

沅驍見狀,準備張嘴。

肆意一個眼神刀了過來,“你又哪裏不舒服了?”

沅驍咕嚕一下,吞了口唾沫,“沒……”

肆意都發飆了,他們誰敢惹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肆意儼然看穿了他們的意圖。

她哪怕是個傻子,此時此刻也明白了,這倆小子,就是在妒忌自己對盛聿禮好。

沅驍撇了撇嘴,說,“誰讓他昨天在現場的時候,不早點告訴我,另外一個狙擊手是他安排的。”

肆意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係,愣了一下。

下意識的,她替盛聿禮辯解著,“人家也許是不想跟你泄露自己手下雇傭兵的身份,以防身份暴露。”

沅驍聞言,覺得似乎也有那麽點道理。

可既然後麵盛聿禮又讓戚溪來了,那也就意味著他不在乎。

所以,歸根結底,盛聿禮還是個陰險小人。

“哎呀,你計較那麽多幹什麽呢,隻要這件事情完美的解決了,不就行了嗎?”肆意拍了拍他的胸口,“你們也被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在我心裏,你們比什麽都重要。”

“包括盛聿禮嗎?”

“當然了!”肆意回答得不假思索。

但是莫名的,她又感覺有些不對。

到底哪裏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角落裏,盛聿禮聽到這番話,晦暗的眼眸略過了一抹刺痛。

即便早就知道答案了,可真正聽肆意嘴裏說出來時,他才發現,就算早就做好了心裏鋪墊,也無濟於事。

該痛,還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