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第五年,我成了攝政王的白月光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寧願自己死!

“快,打暈我…”

謝元深低低重複著這句話,眼中滿是懇求。

他不知道自己這種清醒的狀態,還能堅持多久。

唯一能確定的,那就是絕對不可以出任何的事情。

不可以!

謝元深寧願自己死!

薑意的心情一萬個複雜。

她是真沒想到,對方竟是用謝元深來對付自己、

還真是用心相當險惡。

但凡換成是其他人,薑意都可以做到毫不猶豫的報複回去,讓對方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偏偏她對謝元深下不了手。

更可惡的是,在外人看來,薑意先前多多少少與謝元深有點什麽。

這等於是舊情複燃,讓事情的可信度又增加了幾分。

待秦霆洲知曉後,怕是就要跳腳了。

對方還真是算無遺策呢。

薑意在心裏冷笑,而是直接從身上拿出一包銀針來,走過去先給謝元深點穴,再快速的給他身上紮了幾針。

可惜時間太短了,目前也隻能如此了。

在薑意忙碌這些的時候,一直負責保護她的暗衛,也從後窗翻了進來。

薑意指了指正處於昏迷狀態的謝元深,說道:“快,把他帶走藏起來。”

“是!”

暗衛從來不會多言,隻默默迅速照辦。

而這邊他們才剛剛離開,那扇被從外麵反鎖了的門就被猛然的踹開。

來者不是別人,那為首者正是韋元姍。

這女人對於薑意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了, 但每次都灰溜溜落敗,並吃了不少的大虧。

偏偏又不長記性。

若非每次都有韋家人來撈,這會兒韋元姍不知死多少回了。

她老實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又會繼續蹦躂。

卻不知,無論任何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這回,便就是她的死期了。

“你居然——”

韋元姍這回就是來抓X的,很是氣勢洶洶而來。

但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進門之後,卻隻看到了正端坐在茶室內的薑意。

韋元姍那些到嘴邊的話,生生重新咽了下去。

但她並不甘心,覺得肯定是薑意把人給藏起來了,便立刻令手下們趕緊搜!

然——

這原本就是個小房間,裏麵所有的東西都一清二楚。

別說藏一個大活人,就算是一隻小貓、小狗,都能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韋元姍直接懵逼,直呼不可能、

她覺得手下人太愚笨,親自來搜,結果還是一樣。

“你肯定是把人給藏起來了,說,這裏是不是有什麽暗室、暗格之類的?”

韋元姍原本的勝券在握,此時卻成了跳梁小醜。

她就情緒也就更不穩定了。

哦,更準確來說,這女人原本就不穩,瘋瘋癲癲的還喝了不少的藥。

如今情況剛有起色,就迫不及待的又開始作妖了。

聞言,薑意嗬嗬一笑,嘲諷道:“你覺得有,那就找回來唄。”

緊接著,薑意的畫風一轉,麵色也變得冷冽起來:

“但如果你最後搜不到,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次兩次的,若非看在謝元深的麵子上,也若非薑意從前盡量不想惹事,哪裏能縱容他到如今。

簡直可笑至極!

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很厲害吧?

如今的薑意,早就丟掉了原本的顧忌,可謂是氣場全開。

“你,你敢——”

韋元姍雖這樣說著,但整個人的氣勢明顯減弱了不少。

薑意走了過去,直接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讓整個世界也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韋元姍滿臉的不敢置信,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你,你敢打我?!”

“啪!”

薑意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明知故問,這不是找打,又是什麽.

韋元姍這次直接就崩潰了。

不過她有先前的經驗,知道不能與薑意硬碰硬,便立刻令下手向前衝。

結果不言而喻。

任何形式的努力都不會白費。

薑意自從重生之後,對於提升自己這件事,就從未有過絲毫的懈怠。

以至於待秦霆洲接到消息匆匆趕來時,就看到了自家的小女人,正無比霸氣,正在“大殺四方”的場景。

秦霆洲是來“抓X”的,因為有人告訴,他的王妃正在寺廟裏與謝家公子曖昧不清。

秦霆洲自然是無條件相信薑意的,但凡換成說是其他人,他壓根兒就不會去理會。

但聽說對方是謝元深,秦霆洲便毫不猶豫的過來了。

秦霆洲想過很多其他的場景,卻唯獨沒想過,在這房間內壓根兒就沒有看到謝元深的身影。

這讓他心底,那翻湧了一路的醋壇子,總算是得到了些許的平衡。

秦霆洲並沒有立刻向前,而是就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

不過他的到來,還是引起了眾人們的側目、

薑意有那麽一秒鍾的心虛,但很快就表現得極為淡然,畢竟她完全並沒有做什麽壞事。

且因為有了撐腰的,薑意下起手來也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最終,包括韋元姍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薑意覺得累了,連手都有些麻了,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手、

不得不說,打人過後的確舒坦。

薑意隻覺得全身都有種說不出的舒爽來,感覺那些原本鬱結在心底很久的心情,也都瞬間變得美妙了很多。

“累不累,手疼了吧、”

秦霆洲走過來,牽起她的胳膊來,很細致的查看起來。

果然瞧見那張白皙小手上,紅暈一片。

秦霆洲想也沒想,直接低頭輕輕吹了起來。

旁邊被當成空氣的一眾人:“……”

大家麵麵相覷,不少頭一次見到這場景的,真是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像閻羅一樣恐怖的攝政王嗎?

秦霆洲對於外麵的這些渾然不在意,直到他確定薑意沒什麽事之後,這才鬆開了口, 淡淡掃視了四周一遍,淡淡問:

“怎麽回事?”

分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話,可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那種極致的威壓。

韋元姍本是打算惡狠狠告狀的。

她的目光在與秦霆洲對視了一眼後,便好似被一道無形恐怖的威壓給掐住脖子般,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這時,那暗衛回來了,低聲在秦霆洲的耳畔說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