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侯夫人動手了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謝元深的臉上,謝侯爺怒氣衝衝質問道:“你瘋了不成?那隻是個丫鬟而已!”
當初收為通房也就算了。
如今既沒成,那便收心好好去過自己的日子。
謝家不可能有這樣卑微出身的主母,傳出去也丟不起這個人。
“父親,這是我自己的事。”
謝元深頂著那清晰的巴掌印,臉上卻帶著無盡堅決。
謝侯爺的怒火更甚,直接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的命都是我們給的,這是謝家的大事,還容不得你胡鬧!”
眼看著父子兩人越吵越凶,侯夫人趕緊拉架,最後連忙把兒子給拖走了。
這樣的動靜顯然是瞞不住的,很快,侯府上上下下也都知道了。
下人們個個詫異不已。
那些丫鬟們更是格外的羨慕,甚至在內心深處,還隱隱帶了幾分的嫉妒。
這可真是讓人連做夢都不敢去想的事啊!
話說,侯夫人在把兒子送回房間後,就又折回來與謝侯爺商議。
“你且放心,這事我會解決。”
侯夫人在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此時她的心頭別提有多懊惱了,當初果然還是太仁慈了。
若把人殺了,哪裏還有如今的煩心事。
現在好了,等回頭出門還不知道要怎樣被其他世家貴婦門嘲笑呢。
最難搞的,還要數兒子那頭強驢,重了不舍得,輕了不管用。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
謝侯爺瞬間就明白了自家夫人的打算,他點點頭,卻還不忘叮囑一句:
“我聽說,那丫頭似乎是傍上了攝政王府,你且格外小心些。”
聞言,侯夫人一愣,簡直咬牙切齒:
“果然是個會勾搭男人的賤蹄子,真是好本事。”
*
薑意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她的腳需要至少養兩個月,目前連下床都不方便。
薑意婉拒了去小奶團邀請她去攝政王府養病的提議,堅持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好在家裏還有燕若,這個被薑意無意間撿回來的小姑娘,如今卻發揮了大用處。
對於這場無妄之災,薑意也很無奈。
但她明白,這絕非最後一次。
隻要不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隻怕未來,總還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但,如今薑意的思想已經發生了改變。
至少,也要在她確定小奶團是自己兒子之後,也才會考慮其他的。
接下來就是安心養病了。
小奶團隔三差五的就會過來探望,還會帶上一大堆的補品。
秦霆洲偶爾也會跟著一起過來,好在並不會待太久。
薑意是不太喜歡他來的,不僅是生怕相處多了,萬一有不經意間的習慣暴露了。
更每次被秦霆洲那樣盯著的時候,就感覺身上毛毛的,總感覺仿佛被看穿似的。
如此,安寧的日子過了一個月。
薑意明顯感覺自己的狀況好了不少,偶爾也能拄著拐棍下地了。
別說,這樣什麽都不幹的日子,反倒是讓她覺得不自在。
這會讓薑意莫名想起,前世被禁錮在王府後院的時光。
時間慢得讓人心裏發慌。
雖說薑意如今在攝政王府也是拿月俸的,但她想要做更多的事,那點錢終歸不夠。
更何況,如今還要養燕若。
薑意還打算去盡可能救更多南越國的可憐人,這就需要大筆的銀子。
在一番思索過後,薑意還真想出了一個門道。
南越國最出名的,除了美人,還有調香。
尤其是能被灑在身上,經久不褪的香露,更是備受追捧。
在製香這件事上,南越的女子們,仿佛天生就擅長。
隻不過路途遙遠需要運輸而來,再加上被滅國後,那邊也是一團糟,很多調香師或死或失蹤。
這幾年在寧國京城能買到的香露,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越來越少了。
薑意將自己的想法跟燕若那麽一說,立刻就得到了支持。
薑意如今行動還是不方便,主要忙碌還是燕若來。
在一番采買之下,很快也就湊齊了需要的工具和材料。
兩人也就正式開始忙碌起來了。
她們並沒有再專門去雇傭人幫忙。
一來是剛上手,倒也不需要太多人。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薑意輕易不放心人。
依照腦海中原主的記憶,通過對長平侯夫人的分析,那女人恐怕並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搞不好,此時對方已經在暗搓搓想辦法,想要弄死薑意了。
薑意原本也是想要買個護院之類的,但想到這還是租住的小院,還那麽一丟丟,也就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先努力賺銀子!
不過薑意給燕若說了下這事,要她平時務必要謹慎,莫要著了別人的道。
但俗話說,隻有千日做賊的,萬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薑意自從住在這邊之後,與周圍的鄰居走動並不算多。
原本一切安靜照舊,不過最近有個章婆子倒是經常來走動。
起因是那天章婆子買了很多東西,燕若正好路過,尋思著之前也算是打過幾回照麵,也就順手幫一把。
本就是很小的事,沒想到章婆子卻送了些她親手榨製的酥丸子來表示感謝。
又在得知薑意是摔傷了腿之後,便又隔三差五的送湯過來。
薑意是個從不喜歡欠別人的,也讓燕若送了幾回東西過去。
多個不錯的鄰居,本也算好事。
隻是在今天傍晚,章婆子再次過來卻偷偷往這邊鍋裏加東西。
這老婆子不是忽然肚子痛,隻說想要借一下洗手間嗎?
怎跑到廚房裏麵來了?
“你在幹什麽?”
這麽多年,燕若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活下來,自然不可能是傻白甜。
更何況,薑意先前提醒過最近可能會出事。
燕若也就更謹慎幾分,也正得益於這份小心,才沒有著了別人的道!
章婆子一個激靈,把東西往懷裏一揣,當即就要跑。
這種幹慣了粗活的人,往往力氣都是很大的。
章婆子原本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反正這家隻住了兩個年輕姑娘,其中一個還傷了腳。
章婆子打定了主意,橫衝直撞。
隻要跑出去了,就死活不承認,便是報官了也未必能怎樣。
然——
章婆子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錯到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