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朝堂風雲起!
秦霆洲首先最關心的,自然還是兒子。
饒是確定人沒事之後,秦霆洲的心裏還是有些後怕,冷冷叮囑道:“以後遇到類似的事,不可讓慕兒離太近。”
小孩子哪懂什麽危險,大人們還是要格外謹慎才行。
“是!”手下連忙點頭。
秦霆洲倒也並沒有真生氣。
如今他對兒子身旁的護衛還是很自信的,全都是一頂一的精英,更絕對忠誠。
他絕對不會再允許,出現先前的那些事了。
話說回來,秦霆洲沒想到兒子對於薑意已經如此維護了。
說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
慕兒從未見過他的親生母親,就隻瞧見過書房裏掛的那種美人圖。
那是秦霆洲親自畫出來的,細細描摹出女子的輪廓。
畫得過程中,真的是每一筆,都像是用小刀刻在了他的心上。
後來慕兒看到過後,就指著問,那是不是他的娘親?
那一刻秦霆洲格外詫異的,畢竟那兩人從未見過麵。
血緣就是如此神奇,慕兒幾乎在看了第一眼後,就脫口問出。
後來秦霆洲就把畫給收了回來,兒子鬧了一陣子後,回頭也就逐漸忘了。
秦霆洲覺得,慕兒如此粘薑意,肯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當年畫像的緣故。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淅淅瀝瀝。
秦霆洲的思緒也難得紛飛。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麵還殘留著那個女人的溫度和清香。
當時吻下去之後,秦霆洲也後悔了。
可那觸及柔軟,像是塗了毒液的蜂蜜。
明知不可為,卻還是很難能停下…
現在想想當時的魯莽,沒挨打真是慶幸…
想及此,秦霆洲輕輕歎了口氣,心情更是說不出的複雜。
他覺得那就是自己的薑懿,但有時候又不像。
既覺得是自己背叛了心中所愛,又覺得那分明就是。
天人交戰,過分的掙紮讓他很是難安,如今也時不時的開始失眠。
“到底,怎樣才是對的呢…”
他喃喃自語,良久歎息…
*
相比較王府的低沉氣氛。
薑意等人這邊,就相當融洽了。
下雨,那就吃鍋子嘍!
沸騰的湯中煮著香氣撲鼻的食物。
夜幕越發沉沉,大家圍坐在桌旁,有說有笑。
聽雨吃飯,人生一大快事也!
小草也在其中,顯得有些拘謹。
好在,她很快也被大家的氣氛所感染,逐漸臉上的笑容也更多了幾分。
薑意覺得小草這個名字不好,一看就不受被重視的那種,想了想便說道:“不如就叫小朵吧!”
是漂亮、招人喜歡的花朵,而不是路邊隨意誰都可以踩一腳,一文不值的小草。
“這個名字好!”
其餘人也都是舉雙手讚成,連連稱讚。
小草,哦不,小朵也細細品味著新名字,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笑容。
“食物熟了,大家快吃。”
“好好吃~”
“……”
*
話說,刀虎等人在入了大牢之後。
麵對那些恐怖的刑具,連一個時辰都沒挨過,就全部招供了。
包括從前所做的那些壞事,也都一一招供。
今日之事,他們也是聽了一品胭脂鋪管事的吩咐,故意去鬧事的。
就這樣,大理寺的人直接就又去了胭脂鋪,把人給抓了回去。
接著審。
這家夥平時就是在那位女掌櫃的身邊,打打雜之類的,見過他的人並不算多。
但接觸過的人都知道,這位絕對是個狠人,替胭脂鋪做過不少壞事。
關鍵此人完全不承認,且十分耐刑罰,連續兩天過去了,最終還是沒能招供。
不過,大理寺那些人也不是吃幹飯的。
再厲害但說白了也就是普通人,隻要時間足夠久,就能從他嘴裏撬出有用的東西來。
前提是——人得活著。
薑意就是擔心出這樣的紕漏,所以再去攝政王府的時候。
便忍不住提醒秦霆洲,要小心有人在監牢裏麵殺人滅口。
秦霆洲自然也想到了這點,不過他還是決定再派一撥人,暗中在外麵盯著,有什麽蛛絲馬跡立刻匯報。
談完正事的兩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自從那次的吻之後,薑意來攝政王府的次數明顯減少。
見麵後也匆匆打個招呼,然後快速離去。
這會兒似乎是趕上了,一時倒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我,我去看看小王爺。”
薑意留下這句話後,就立刻匆匆離去。
秦霆洲有些好笑的看著她那略顯慌張的腳步,思緒又不由想到了很久之前。
那是他與薑懿感情最佳的時候, 也曾溫柔小意,麵含羞澀的。
她每次害羞時,也會這般倉皇逃離。
原本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卻偏偏被他給丟了…
手不由自主的握緊成拳,死死將情緒給壓住。
到底,是不是她。
像又不像。
似是而非,令人著迷又抓狂…
*
一品胭脂鋪的後院內,女掌櫃快速的收拾好東西,立刻就要逃。
但當她打開後門,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官差們。
“你,你們…”
“來啊,帶走!”
很快,女掌櫃就被關押進了大牢之內。
她掙紮了一路,可惜都沒有什麽作用。
甚至在進入到了牢房之後,還看到了刀虎乃至鋪子裏先前的那個管事。
但女掌櫃卻並不服輸,一直在大喊冤枉,篤定對方沒有掌握自己的證據。
要知道,她平時做事從來不會親自沾手,就是為了防止有朝一日被人抓到把柄。
就算被抓了她也不算慌,更篤定隻要拖延足夠久的時間,幕後的主子一定會把自己給保出去的。
可惜這回,她注定要失望了~
秦霆洲親自出手,那自然不可能是小打小鬧。
便是你藏得再嚴,也絕對能抽筋扒皮,給你全部查出來!
與此同時,朝堂上也風雲突變。
布局了這麽久,秦霆洲也正式開始收網了。
張揚許久的睿央長公主母女兩個,很快就連哭得地方都沒有了。
這事情要從禦史台上書的一件舊案說起。
起初,並沒有太當回事。
禦史台負責的就是這些事,就算是真的又怎樣,蜉蝣撼大樹,最多也就是給那些貴人們一些不痛不癢的處罰。
而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