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遲早有一日,他必定要讓她親口承認!
她是那樣的高貴,並非穿著多麽華麗的衣服、戴了多麽耀眼的首飾。
哪怕是在那般雜亂的環境中,也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傲然屹立。
那是來自骨子裏的修養,以及飽滿的學識、不菲的見識等等。
總之,那些大部分都是他所不曾有的。
人越是缺什麽,就會下意識的越想要擁有什麽。
秦霆洲對於她從來都是仰慕的。
隻是,那時太年輕的他,還不懂如何處理好這樣的情愫。
總覺得若把話說太清楚,就會丟了麵子。
倘若又被傳出去,那豈不是就要成了外人的笑柄。
尤其被那些手下人知道了,那還不得笑掉大牙。
所以,便故意裝出冷漠、裝得滿不在乎,分明知曉她會難過,卻還是會假裝視而不見。
如今再想,可笑如斯!
偏偏那時不懂,待明白悔悟時,卻已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對不起,是我那時太傻了。”
秦霆洲的大手捧住她的臉,有些粗糲的手指,一遍遍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口中便已滿是懺悔。
這些話他憋在心裏很久了,本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
大約是就連老天也都聽到了他的祈禱、終於被感動,竟賜下了如此神跡。
秦霆洲的手都是微微顫抖的,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此時便正是到了傷心處。
薑意呆呆的看著他,一時竟忘記了將他推開。
原來,這個如此高傲的男人,竟也會說道歉嗎?
看得出來,這五年,他的確是痛苦到極致呢。
這讓薑意的心頭,莫名就湧上了一陣快感。
如三伏天吃下了冰鎮的西瓜,是通身絲絲縷縷往外冒的舒爽。
多年的痛苦,也在不覺間削減了一些。
嗯,也隻是一點。
便是鐵證如山,薑意也絕對不會承認的。
她就是要親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受到更多的折磨。
薑意把頭扭到一邊去,淡淡道:“我聽不懂王爺您在說什麽,時間不早了,那邊的審問應該有眉目了。”
說完,薑意首先走出門去。
這地方是真沒法待了,繼續下去,還不知道這男人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這貨真是像極了**的犬,但凡有那麽一點的機會,他必定會立刻就連忙湊近而來。
秦霆洲有些小遺憾,但還是盡快將心底的那些衝動給克製住了。
欲速則不達。
也算是已經有了進步。
來日方長!
秦霆洲眼底是越發湧動著的堅定之色。
遲早有一日,他必定要讓她親口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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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蕭雨玲自小便是金枝玉葉,過著最愜意的生活。
她所吃過最大的苦,除了被秦霆洲無視外,大約就是之前被關禁閉了、
像眼下監牢這樣的刑罰,她連正兒八經的一招都沒扛過去。
最開始有多硬氣,但在幾鞭子下去後,便就是怎樣的連連求饒了。
至於那些招供?
蕭雨玲為了不繼續挨打,幾乎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通通都給交代了出來。
什麽親爹、親娘的,這會兒也都沒有自己的小命兒更重要。
稍顯可惜的是,睿央夫妻倆誰都不會蠢到將秘密告訴這個女兒。
蕭雨玲也隻知道一些皮毛。
比如,她父母之間的關係一直都還挺不錯的。
睿央公主跋扈,駙馬的脾氣算是挺不錯的。
夫妻二人互為補充,日子倒也可以。
尋常公主養麵首這種事,可謂屢見不鮮。
睿央公主倒也始終沒鬧出大事來,但公主裏麵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以至於知道現在,蕭雨玲都無法真正完全相信,自己的父母之間竟做出那般之事。
宛如一場噩夢!
眼看著從蕭雨玲的口中,再也套不出太多的消息後,大理寺這邊才終於暫停審訊。
自然不是放掉,而是將人給押解到普通牢房,隨時聽接下來的傳令。
蕭雨玲頓時大喊大叫起來:“你們不能這樣,我是皇室宗親……”
可惜她的這點掙紮沒有半分的用處,這裏不是公主府、也不是郡主府,自沒人慣著她。
蕭雨玲喊得又渴又累,最後連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完全沒有絲毫感動大理寺的人,反倒是把周圍幾個牢房的犯人們都給得罪了。
“你還有完沒完了?讓不讓人睡覺了!”
“郡主有什麽了不起的嗎?在這京城,誰還沒個身份了?”
“……”
顯然能被關在這一片的犯人,倒也並非是等閑之輩。
別看蕭雨玲平時橫到不行,發怒起來像個張牙舞爪的小獸。
但純粹就是仗勢的窩裏橫。
真遇到此時這樣情況,蕭雨玲幾乎是秒慫,老老實實閉嘴了。
不一會兒,就委屈巴巴的抽噎低聲起來。
可惜,壓根兒無人會在意。
也更不會有人輕輕幫她擦拭眼淚了~
*
薑意時刻關注著牢房那邊的動向。
吃熟人瓜這種事,又怎舍得錯過呢。
讓她沒想到的是,蕭雨玲這邊倒沒再出什麽幺蛾子,反倒是駙馬那邊忽然就越獄了。
薑意聽完很是詫異。
按理說,秦霆洲親自盯著的案子,不應該出如此紕漏。
薑意轉念又忽然一想,那麽會不會是那男人故意放虎歸山的呢?
聽說那駙馬的嘴巴很硬,十個手指頭都夾爛了,那嘴巴卻愣是比河蚌還要緊。
薑意隱隱覺得自己真相了,卻也不好過多問,還是先抓緊忙碌自己的事才是最要緊的。
說起來,如今店鋪的生意越發火爆。
尤其那款男士香露的成交額尤為亮眼。
倒也並非銷量很多,而是——價格高。
這就要多虧薑意的小妙招了。
她將香露的無償贈送給了秦霆洲,表示這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唯一的請求,就是希望秦霆洲在早朝即將開始前,仿佛漫不經心的噴一遍。
僅此而已。
果然,這香露瞬間就成為朝臣們的標配,個個各種打聽,才終於買到了同款呢。
一時間,在整個寧國竟都成了一種風潮。
先是那些大官員們,接著就是小官員們,最後就是各富家公子們。
那可是攝政王都在用的。
咱沒有人家那頂天的權勢,那噴個同款香露沒啥問題吧?
燕若等人真是做夢都沒想到,竟有如此好的效果。
一時間紛紛直呼不可思議,接著就進入到了一場昏天暗地的忙碌之中了。
秦霆洲早就知曉,這小丫頭的心中肯定是有盤算的,但在真正看到結果後,也是不免錯愕。
於是,他就前來索要好處費嘍~
結果遠遠就看到,薑意跟著一個紅衣男子一起出了門,向著正西方而去了。
秦霆洲的眸子一寒,當即暗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