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將至,瘋批前夫跪求複合

第26章 你真讓我惡心

見蘇念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景灝邪惡一笑,他俯身,帶著濃重血色的唇,就壓了下來。

“景灝,你給我滾開!”

蘇念惡心得想吐,這個世界上,再不會有一個人,像景灝一般,讓她覺得那般惡心。

比毒蛇和蒼蠅還要惡心。

她手上用力,剛想狠狠地甩他一巴掌,他就忽地抓住了她那受傷的左手,粗魯地攥住。

劇烈的疼痛,順著蘇念的斷指處,在她的四肢百骸快速蔓延開來,疼得她怎麽都無法繼續揚起右手。

“蘇念,怎麽樣?痛苦並快樂著,這種感覺是不是特別爽?!”看到蘇念的白手套上有鮮紅的血液滲出,景灝滿意地扯了下嘴角,更加用力地攥住她的左手,抵死折辱。

“滾開!你給我滾開!”

蘇念疼得身體僵成了一塊石頭,她真想將麵前的男人千刀萬剮,可惜,現在她連掙紮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景二少好興致!”

涼而淡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蘇念那已經漸行漸遠的神智,驟然回籠。

她覺得她今天出門真是忘記看黃曆了,不僅撞到了景灝這隻惡魔,還碰到了顧西辭。

聽到顧西辭的聲音,景灝離開蘇念的唇,他不羈而慵懶地將她摟在懷中,“顧三少 ,好巧!來環肥燕瘦找個小姐,還被你給撞到了!”

景灝輕佻地捏了下蘇念的下巴,她想要躲開,但他的力氣太大,她就算是閃躲,依舊逃不過他的鉗製。

他捏著蘇念的臉,麵對顧西辭,“這個小姐我用過很多次,味道還行,顧三少要不要嚐一嚐?”

“西辭……”沈若微的臉還沒有完全恢複,就算是打著厚重的粉底,臉上依舊能夠看出些紅腫。不過好在她五官美豔,看上去依舊明豔動人。

顧西辭輕輕攥住沈若微的小手,“若微,你放心,我對這位小姐不感興趣!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嫌髒!”

“西辭,你也別這樣說姐姐,其實姐姐會有那麽多男人,她是有苦衷的。”沈若微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嬌嬌柔柔說道。

蘇念捂住嘴,剛才麵對景灝,她就已經夠惡心的了,現在看著沈若微這副偽善的嘴臉,她更想吐。

蘇念還沒有吐出來,沈若微就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惡心她了,她上前,親親熱熱地抓住她的手,好像她們真是什麽情深義重的好姐妹。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還是想要勸你一句,以後別再到處找男人,糟蹋自己了,行不行?”

“嗬!”

蘇念定定地看著沈若微,忽而克製不住地涼笑出聲。

收起臉上嘲諷的笑意,蘇念的臉上,帶了刺骨的冷,“沈若微,你還真是一朵盛世白蓮花!天天在男人麵前裝純,裝善良,你也不嫌惡心!”

蘇念猛地轉過臉,就對著一旁的垃圾桶,控製不住地幹嘔起來,“沈若微,你不嫌自己惡心,倒是把我給惡心吐了!”

蘇念絲毫不給沈若微麵子,沈若微的臉色,不由得有些難看。

她轉過臉,怯生生地看著顧西辭,“西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惹姐姐生氣的。姐姐好像很不喜歡我,你該不會也覺得我特別壞,特別討厭吧?”

顧西辭一把將沈若微擁進懷中,眉眼間的寵溺,心醉入骨,“若微,我不許你這麽說自己!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純潔的姑娘!”

最純潔的姑娘……

蘇念嘔得更厲害了一些。沈若微和景灝上過多少次床,估計他們自己都數不清,顧西辭這雙眼,可真瞎!

顧西辭站在她這一邊,沈若微分外得意,但見他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又不由得有些著急。

她連忙對著景灝使了個眼色,景灝心領神會,他嬉皮笑臉地抱住蘇念,“蘇蘇,別嘔了!我還沒讓你懷上孩子呢,你現在嘔個什麽勁!”

“蘇蘇,我剛才說你是小姐,你也別生氣,我就是跟顧三少開個玩笑!你那麽美,我怎麽舍得把你讓給別人!”

“蘇蘇,從今晚開始,我們努力造人,等你再懷上我的孩子,我就娶你,到時候,我把我們的小星,也光明正大地接到景家,再不讓你們受委屈!”

“景灝,你給我閉嘴!”蘇念氣得真想撕爛景灝這張臭嘴。顧西辭本就不願意認小星,他在他麵前說這種話,更是加深他們父子間的誤會。

果真,聽了景灝的話,顧西辭譏誚地勾了勾唇。

他沒有說話,但是他眉眼間的嘲諷,分明就是在說:蘇念,那個野種的親爹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想把那個野種賴在我頭上,你可真要臉呐!

“顧三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該不會是要盯著我跟蘇蘇造人吧?”景灝在蘇念的臉頰上親了親,“我的蘇蘇那麽美,我可舍不得讓別的男人看!”

顧西辭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正想一拳打爛景灝那貼在蘇念臉上的唇,沈若微的小手,就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

“阿辭,我們別打擾姐姐和景二少了好不好?我弟弟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

聽到沈若微的聲音,顧西辭的理智才猛然回籠。他的拳頭,僵硬地舒展開來,厭惡地看了蘇念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

蘇念也想離開,她厭惡地躲開景灝的靠近,剛想往前走,景灝就一把將她拉到了一旁的包廂裏麵。

身體,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剛才她就已經疼得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現在又被摔在了地上,她的身體,更是虛軟得如同一團爛泥。

她以為,今天晚上,注定是躲不過了。誰知,剛進入包廂,景灝的手機,就催命般地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後,景灝頓時臉色大變,他都顧不上多看蘇念一眼,就一陣風一般衝出了包廂。

蘇念無力地癱軟在地上,斷指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胃也疼得如同被無數把刀割著。

她蜷縮著身體,換了一副幹淨的手套,又吃了好幾片止痛藥,緩和了近半個小時後,身體總算是稍微有了些力氣。

她扶著牆壁艱難地起身,一步一步往今晚經理給她安排的包廂走去。

當推開包廂的大門,看著斜倚在沙發上,比冰山還冷,又一身狠戾恍若暴君的顧西辭,她瞬間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