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將至,我離婚你還發瘋?

第553章 地獄生活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即便是我有這樣的心,卻不得天機,我不怪那些妖精,畢竟他們還未曾當過人!”

妖精們畢竟還沒當過人!

我並不怨恨他們。

即便是我有入地獄的心,卻並不得見天機啊!

我這麽說著!

就在電影中,孫悟空帶著徒弟們直接給我跪了下來。

“師傅,我們十死無悔的護送您抵達靈山!”

孫悟空他們哭了。

因為我最後說的話,畫龍點睛也。

“師徒之間,其實太多的時候,有個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

“畢竟同樣的技能,是需要去披荊斬棘的!”

這個台詞出來,就連導演和慕南溪她們都對我雙手合十,說太好了!

“好,好,實在是太好了!”

“這樣的電影,必定可以飆升於排行榜而永垂不朽!”

慕南溪都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在殺青了以後,請大家吃了當地最有名的烤饢。

做的就和披薩似得,他們在麵餅裏邊加了牛羊肉和孜然。

吃上去確實是非常不錯的。

“烤饢啊,烤饢!”

“也不知道當年的玄奘西行的時候,是不是拿這個做的幹糧。

“必然!”

“我們相信是對的,肯定是這樣!”

“這是好事,我們還能把這個烤饢給推廣了出去。”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熱切。

而在這樣的時候,我卻突然的想到了下一部電影。

劃拉生死簿,那不是到了橋上了,而是通天河。

也就是進入了唾沫裏,被唾沫淹死了。

當場我就宣布:“下一部電影,也是有關西遊!”

“通天河裏的唐僧!”

“通天河裏的江流兒!”

當場宣布,所有的人都眼神灼熱了起來。

“顧陽,我們還要參與!”

“一定要參與!”

尤其是京城的二大爺,他們眼神熱切的看著我,都舍不得離開片場了。

“哎呀,我沒想到自己有天還能看到了晴天啊!”

主持人他們特別激動的過來跟我握手,說不走了。

就在國內,他們要安家等待。

就等待我電影的拍攝。

“好!”

慕南溪替我答應了下來,沒想到會這麽的勁爆,看來她們的集團公司,是真的要如日中天了。

直接的進軍新聞業都是可能的了。

“學校放映,線上播放,然後進入電影院!”

在回去的路上,慕南溪就這麽定了。

然後很快的操作。

等回到了家裏,開始了全新的休息。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好了很多。

尤其是按照徐詩清的說法,走過了忘川以後。

好似真沒有那樣的夢了。

我的身體輕快了不少。

然後就在家裏休息。

每天的看看電視,睡覺,偶爾的逛街。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等了有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電影上映了。

從網絡到大學,然後院線。

“我有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

“可是我並不知道天機!”

“獅駝嶺的唐僧,就像是學校裏的老教授,我們喜歡!”

“唐僧不是老師,是校長啊!”

評論很不錯。

意外的,他們對於我的評價居然非常高。

在這麽高的評價之下,我又看了票房。

果然是幾十億。

並且他們說還是喜歡那個主持人,也幾乎要退了的演員。

“咱們國內也能出來這樣花一樣的電影來,是很不錯的!”

“喜歡,我們喜歡!”

很多的人興奮的歡呼鼓舞,在議論之下,票房一路的推高。

我們也算是更加的成功了。

“嘟嘟!”

剛好在這天,京城來了電話,是那個娛樂圈的文化協會的。

說邀請我當個會長。

副會長很多,大概得幾十個,也有我一個。

“行!”

我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並且他們還有電影,清明上河圖需要拍攝。

“哎呀,這個事情啊,我也想了好久,在那個新聞上拔下來太多的事情,做成一段段的,編輯部的故事,然後有幾個人物,譬如說朝陽大媽,給一點點的串聯起來,我相信這樣的一部電視劇,本身就是清明上河圖!”

清明上河圖。

這樣的一部電視劇出來,相信協會的威望都有了。

他們還是這意思,聽我說了以後,感覺可以籌劃而進行了。

太多的演員明星,相互邀請一下,到裏邊去客串。

作為一個老演員幫助新生代龍套演員的電視劇。

還多多表現一下北漂和娛樂圈的事,相信很好看!

“我們就這麽辦了!”

“說好了啊,必須要有您,您算是這個電影裏的一個畫龍點睛!”

協會裏給了我官來當,還讓拍攝電視劇。

在京城那個二大爺的熱情幫助下,我像是進入了社會的正規。

心情舒暢。

在家裏看著電視,還休息著。

突然間,讓我想到了孩子,那很多的孩子。

商玉竹那裏有,李智秀還有,我想要知道作為一個孩子,他們過的是否很好。

不客氣的說,走在街道上,看到那些流浪狗。

他們的眼神可憐巴巴的凝望我的時候,讓人特別的黯然傷神。

“孩子走在世界上,剛一出生,就一切沒有保障的話,那才是真正的無間!”

“他們的眼神會特別的遊離,裏邊總是有不安和絕望!”

我見到過西部草原上的孩子,他們無所事事的遊**來遊**去,喜歡騎著摩托車,到處的遊逛。

好聽一點的話,那叫做旅遊。

難聽一點,就是二流子。

見的多了,我的心就開始躁動。

漸漸的想要看看孩子。

最重要的是李智秀的那個孩子,她是生活在西部的,後來的時候,進了我的醫院。

卻一直沒有看到那個孩子。

現在想來的話,肯定還在西部的大山裏。

一個大山裏的孩子,他的眼神中會不會有絕望。

這是讓人心裏憔悴的一個事情。

想的多了,我在夢中都會驚醒。

尤其是想到孩子有可能也落入了忘川的時候。

他們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這個事情,說起來,本身就是一種悲劇。

“哎!”

這麽的想著,猶猶豫豫的,等焦灼的多了以後,我最終下定了決心。

或許是應該做點什麽。

於是在這天的中午,吃飯過後,我終於壯著膽子,打了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