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的快樂

“但是”與“可能”

“我很想辭職,這份工作不適合我,可是……”一位朋友苦惱的告訴我,她的工作令她如何筋疲力盡。

我細心地聽著她的苦惱,忍不住打斷她,問她:“既然這個工作令你這樣痛苦,那你想改變它嗎?”

“改變?你是什麽意思?”朋友迷惘地問著。

“辭了這份工作,去做令自己能發揮的工作。”我肯定地說著。

朋友咽了一下唾沫,吞吞吐吐地說:“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而且工作那麽難找,我還得養家。”

“可是?問題是你不喜歡這個工作,那何必令自己痛苦?生命不該是這樣的!”我說。

“可是我得生活啊,生活是很無奈的,為了生活總得做一些自己並不想做的犧牲。”朋友愁苦地說著。

“我倒認為做能讓自己快樂的事,才能發揮所長。”我告訴朋友,有關於我的意見。

朋友恨恨地說:“你不同啊!你當然可以這樣說,說得這樣輕鬆,有幾個人能像你這樣幸運,做自己想做的事還能賺錢!我也想啊,可是……”

我笑著給她講了下麵的一個故事:

吉森和克裏是鄰居。他們的家座落在離小村二裏遠的山坡上,那裏空氣清新,景色怡人,而且每到春夏交替的那段日子,山花與鬆葉所散發的清香就會迷漫整個山穀,愜意極了。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在通往他們兩家的路上,有一棵胡楊樹擋在路中,每次開車路過時,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繞過它。

一天吉森和克裏在路上相遇了,他們商量要把過棵樹砍掉,以免麻煩的蔓延,最好明天就動手。

“可是……可是我明天要到明尼蘇達去,我有一次非常重要的工務!” 吉森說。

“那麽就過幾天好了,我想我們會幹得很好的!” 克裏聳了聳肩說。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像克裏所預想的那樣。幾乎每次談及此事,他們都會有一些意外的事情要去處理,就這樣,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一年兩年、五 年、十年、二十年……當他們已是須發斑白的時候,一天,兩個老人再次在樹旁相遇了。

“老夥計,我們真的應該把它砍掉了,要不然琳達和凱森他們會在這出事兒的。看,這家夥的體形越來越大了,占據了半條路的空間。”克裏望著已經長得粗壯如柱的胡楊樹說。

“是啊,這麽久了,我們還是沒有砍掉它,這回我們該用鋸子鋸嘍!” 吉森邊說邊蹣跚著向家裏走去,他決心用那把小鋼鋸鋸斷它。

可是,由於他們已老邁,根本再也拉不動那把小鋼鋸了!

我沒有再和她說下去,因為她給自己太多“可是”,而忘了別人也同樣有許多的“可是”。

我並沒有她說的那樣幸運,在能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前,我也做了許多我並不喜歡的工作。

在努力的過程中都是辛苦的,這些辛苦她沒看見,卻把自己的不努力,怪罪在別人太幸運裏,這樣的人,活在自我設限的生活中太久,也太習慣了。她要的不是改變,她要的隻是一些認同,要別人去認同她自己也無法認同自己的事,來安慰軟弱的自己。

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為一點點小理由而放棄今天的工作的事比比皆是,要知道,那些由“可是”而找出來的理由,隻會讓我們失去處理問題最佳時機,除此以外,不會給我們帶來其他任何好處。

當一個人隻會埋怨,隻會說出一堆“可是……”的話時,就是他自己也難以接受任何改變,他所擔心的一切,隻會繼續而不會解決。

這種人很可憐,但這種可憐是自找的。

試著走出“可是”的理由和借口,改變現狀,而不是活在現狀中!不要說“但是”,沒有做過的事情隻存在 “可能”。而隻要有可能就意味著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