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毛茸茸,天天rua怎麽了?

第18章 吉祥多寶的術士

目送洛離進屋子不久,電梯再次響起叮叮聲,房東來到。一行人進了屋子,趙群在房子裏看了幾眼,挑剔了一堆毛病,窗簾的顏色太暗了,沙發款式過時了,廚房油煙機上麵油很厚……

房東的臉色鐵青,說不租了。

幾人走出門,房東砰的一聲關上大門,甩臉走了。

趙群還在跟溫梔絮絮叨叨說,他見過誰誰家裏的裝修多麽高大上,多麽有品味……溫梔很想懟一句,那跟你有一毛錢關係。

認清楚事實,你還隻是一個連房都買不起的租客!!!

“砰·”隔壁房子傳來巨大的碰撞聲,像是有什麽重物砸在地上。

溫梔心猛地一提,轉身遠離幾步。

這時手腕被人拉住,趙群心驚膽戰勸,道:“溫美女,這裏麵肯定在打架,你這小身子還不夠人家一拳,別去找麻煩。我帶你快走吧。”

很有道理,溫梔也是這樣想的。

可·

洛離在裏麵。

抬手狠狠地一甩,趙群木了一下。溫梔耐著性子溫和道:“您先走,我忙一下。”

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抬腳走上前,敲門:“咚咚。”

裏麵又傳來什麽東西砸爛的刺啦聲,溫梔心急如焚:“洛離!”

“砰砰砰!開門!”

趙群還在叨叨叨地說個不停,溫梔懶得理,手指捏訣,一張子鼠的金符憑空出現,她抬手一拍。

“嘩啦!”金屬大門在她手底下碎成粉末。

趙群的叨叨聲戛然而止,見鬼似的驚得連連往後退,好·凶殘啊!

粉末漸漸降下,門口的光照進了漆黑的房子。

客廳地毯上,洛離被一隻半人高透明螳螂壓在地上,臉擠壓變形,眼神死寂沒有了求生意誌。螳螂的青綠鐮刀放在洛離的雪白的脖子上,割出一條深深的傷痕,再用一點力氣,洛離的身首即刻分家。

洛離是誰?

是溫梔複原符篆的唯一希望!!!

阻人前途,如殺人父母。

門忽然發生爆破,裏麵一人一獸的動作停了下來,紛紛看向門口。

門口灰燼之中,光芒裏,站著紮高馬尾,穿小西裝的女孩,依稀可從光線裏看到她筆直的身形,像是初春梅花上的那滴露珠。

晶瑩而明亮!

洛離的身體被門口的光照亮,他聽到女孩用軟如絲綢的聲音,說:

“放開他,好不好?”

因吳文福的無情而裂開的空洞,似被這個軟如糯米的聲音填滿了,洛離他被人護著!

溫梔的音線太軟了,沒有一點氣勢。袁霄隔著灰霧望著溫梔,眼底微微警惕,隻擺擺手,趕蒼蠅似的:“我在收拾崽種!快走開!”

“他是我朋友。”

“這種垃圾崽種,連人都不是,就該被當做病毒從世界上驅逐,”袁霄看下洛離又看向溫梔,聲音驚訝中含著濃厚鄙視味:“你跟他做朋友!?”

這些話,刺得洛離臉頰發白。

同樣也讓溫梔不高興起來,聲音微微發硬:“我交朋友不看對方身份,就像我打你不用挑時間。”

“小妹妹,挺狂妄啊。”

懶說廢話,溫梔手指捏訣,兩道金符-子鼠,醜牛同時出現。溫梔於背光之中,身前泛著神一樣的金芒,她望著袁霄道:“破。”

子鼠的符篆在空中變成一個金色的圓,醜牛化成第二個圓。兩個合起來變成一個大圓,圓上麵是子鼠的形狀,下麵是醜牛的形狀。

圓形成後,朝著袁霄砸去。

經過洛離身邊時候,壓在他身上的螳螂被圓的金光融化。袁霄臉色巨變,緊忙捏訣從手持百怪錄,三隻透明毛茸茸的幻體從書中跑出來,擋在袁霄的身前。

螳臂當車,圓逼近袁霄的額心,灼熱如岩漿的溫度在額頭燒起來。

他的臉在紅和黑之間變化,猙獰出一抹狠色,又百怪錄幻出十個毛茸茸幻體出來,可都被一一攻破。

就在這時,袁霄忽然跪地。溫梔眼神緊緊盯住,預防他放大招。

未料,袁霄大喊一聲:

“爸爸,我錯了!”

!?

突如其來的反轉令溫梔捏訣的手一頓,圓呼啦消散,成了滿屋子的金色光點。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

屋外趙群啊啊啊怪叫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溫梔回過神。

一言難盡地看著袁霄,殺半毛茸茸不犯法,但殺人犯法,本來也沒下死手,隻是嚇唬。踩著地上的灰塵,溫梔腳下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她走到袁霄身前,俯視道:

“你·為什麽欠房租不給還打房東?!”

“啊!你是?···好吧,我錯了,可以嗎?”袁霄技不如人,不敢造次。

“房租、醫藥費還有今天損壞的家具都得賠。”溫梔見袁霄這樣上道,就不多囉嗦了:“七七八八得三萬才夠。”

“家具是他砸我的時候損壞的……”袁霄的高昂的聲音,在溫梔春風般溫和的目光中越來越低:“好。”

袁霄是個窮鬼,微信裏隻有一千多元,溫梔放他一馬,加了微信,讓他過幾天籌錢給她。打發走袁霄,溫梔走到洛離身邊。

洛離脖子上被螳螂割傷在流血,溫梔看到血就想拿符篆本蹭兩下。

但她這次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強迫移開視線,望著洛離,關心道:“能起身嗎?”

綠色的瞳仁裏映著溫梔的臉,小小的,白白的,軟軟的,像一隻沒有攻擊力的小兔子,可洛離的心卻被攪得天翻地覆。

腦海裏不斷閃現,溫梔剛剛出現的那一幕。

像神明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現在整個人有種名叫重生的眩暈感。

他凜了凜神,止住胡思亂想的腦子。餘光注意到,溫梔口袋裏的一截本子角,他伸手掏了出來,覆蓋在脖子上,黏膩的脖子慢慢地清爽起來,血液在消失。

溫梔還想說什麽,見狀,全數咽了回去。

心道,洛離可真懂事!

隨即興奮想,她救了洛離,洛離拿血報答她。

要是洛離多受幾次傷,她的符篆本會不會早點完成?

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通,洛離身上的血跡已經幹淨,他手撐地站起身,腳有點搖晃,看得溫梔心驚,溫梔朝著他背影問:“你一個人挺危險的,要不給我一片家門鑰匙,我隨時可以來保護你呀。”

“死亡不是痛苦……”洛離的話飄了進來。

什麽意思,難道活著才是痛苦嗎?

目送洛離離開,溫梔拿起洛離留下的符篆本,打開來看。線條隻顯現綠豆大小。

不出溫梔所料,越到後期,需要的血量在增加,而洛離一人供應不了那麽多血量。

隻有四個多月複原符篆本的時間了,她到哪裏去找很多個洛離取血啊,想到這個,溫梔的頭陣陣發緊,

“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