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毛茸茸,天天rua怎麽了?

第21章 秘境詭風

溫梔忐忑,慢慢接近吉祥多寶,走到一半,袁霄跑了過來,用祈求的眼神示意,苦兮兮求饒道:“美女姐姐,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我剛入門,才接第一個業務就失敗了,現在窮得連一塊錢的包子都買不起了,真沒錢還你啊。”

袁霄以為溫梔是來追債,躲不過了就走過來求饒。溫梔哪有心情理會:“走開。”

做賊心虛的袁霄,以為溫梔生氣。他左顧右盼,支吾道:“我加回您微信,有事我們微信聯係吧。”

一張急切的臉落在溫梔眼中,一個想法在溫梔腦海成型,她眼皮微微一掀,目光變得分外柔和。袁霄雞皮疙瘩在胳膊上炸了,溫梔道:

“袁哥,我有個抵債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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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的入口已經打開,洞口落在矮坡下像蟒蛇張開的蛇吻。往裏看是漆黑的長甬道,什麽也看不到,人對未知的東西是恐懼的。

洛離和幾個半毛茸茸綁在一起,坐在地上,地麵發燙。他的小腿處傳來劇痛,似有股力量在撕扯腿上的皮肉,大熱天,他疼得額角冒出冷汗。

他周圍圍繞著一群人族和毛茸茸族,他們毫不避諱地討論著用半毛茸茸探路的事情。

而他身後的半毛茸茸們湊在一起哭:

“薇姐說近來失蹤了很多毛茸茸,還有組織想捉半毛茸茸做送死先鋒,我都在家躲了個把月了,今天出來買米就被捉了。嗚啊啊,我怎麽這麽倒黴啊。”半毛茸茸們建了Q群,報團取暖。

“我更倒黴,在小區散個步被捉的,嗚嗚,我不想死啊。”

“誰想死,可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來救我們。”

洛離的胳膊被人推了推,一個泣音問到:“你怎麽不哭,不怕死嗎?”

誰不怕死,洛離自然也是怕的。

他的腦海裏回映著剛被捉上車時的那一幕。溫梔躲在樹蔭下,用手扇著風。她看到自己拿著礦泉水等車過時,笑了起來,睫毛上圓圓的金光點在跳舞,像是夏日裏的一抹清風撫在心上,令人注目流連。

可他們之間忽然插進來一輛礙眼的車,幾雙大手將他拖進了車裏,礦泉水掉在地上,被輪胎壓扁,水噴了一地,沾滿了肮髒的灰塵。

透過車玻璃,洛離看到溫梔直直地望著車,臉上的笑意被焦急侵襲,她喊著什麽,但洛離什麽也聽不到了。

沉思之際,一個黑色的影子蓋在洛離頭頂,他抬頭,袁霄蹲下身,解開捆在一起的繩索,邊道:“跟我走。”

“做什麽?”洛離撩開眼皮,麵無表情。

“你女朋友來找你了。”袁霄小聲道:“你這崽種真是好命,這樣的大美女瞎了眼,竟然會喜歡你。”

洛離吐出一口濁氣,肺部微微刺痛:“她對我另有所圖。”

“你還真會凡爾賽!你摸著良心說說,除了一張臉,你哪裏還有優點!”袁霄解開捆在一起的繩索,提溜洛離起身:“再說了,圖你什麽的同時難道就不能喜歡你了?這兩個又不矛盾!”

積攢在心裏的鬱結被這句話輕輕地揉散了。

如果…溫梔確實也喜歡他呢?

這個念頭像一陣電流從尾脊骨流出來,他心髒突突地跳動兩下。緊接著,小腿骨傳來劇烈的痛疼:

“嘶~”

洛離痛的臉扭曲發白。

溫梔的目光一直放在洛離這邊,當她看到,洛離起身複又跌回原位置,低眼望過去,洛離的小腿呈外歪的形狀,上麵有條刺目的紅腫。

為防止洛離逃跑,他們生生折斷了洛離的腿!

就因為他是半毛茸茸,所以要遭這樣慘絕人寰的對待?

胸膛裏的心髒猛地提起來,重重地摔了回去。她感到窒息,呼吸不能,眼睛飛快地紅了,抬起腳步朝著洛離走了過去。

似有所感,洛離轉眸看了過來,目光落在溫梔眼尾那抹委屈的紅上:她在為我難過。

難道·真的喜歡我嗎?心髒突突地更劇烈跳動,像得了心髒病似的。

明明身體那麽痛,可血液奔湧著快樂因子,腿上的那點痛都似衝散了。

溫梔站邊走邊挪開視線,目光如實質的刀刃劈到袁霄身上,嚇得袁霄一個激靈:“操了,”袁霄惴惴不安,小聲叨叨:“母老虎非得弄死我不可了!”他從挎包裏拿出一瓶藥,塞進洛離的口裏:“特效治傷藥,很快就好了啊。”

“小崽種,你看我對你不錯吧,等下你要到母老虎···不是,溫美女麵前說幾句漂亮話啊。”

眨眼間,溫梔來到洛離身前,扶著洛離,道:“我帶你走。”她的鼻音濃重,似卡了紙團在鼻子裏。

洛離未答,輕輕地將身體靠在溫梔的胳膊,燥熱的汗意在兩人之間傳導,洛離感到了實質的安全。

“袁霄?”

一個疑惑聲音冒出來。

糟糕了!

“入口打開了!袁霄你把那幾隻崽種趕進入口。”

此話說出,四周的目光全集中在了幾人身上。

“溫美女?”特情局的文涵驚訝出聲。

“梔梔你怎麽在這裏。”秦淮宴的聲音,可能因為秘境出現,他推遲了機票。

頂著四周的視線,溫梔微微低著頭,手緊緊地抱緊了洛離的胳膊,心撲通撲通地跳,腦中計算著帶洛離離開的概率大不大。

有文涵和秦淮宴幫忙,機會是有的。

心稍稍安定。

令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是,入口處開始吐出大股大股的霧氣,幾個眨眼間就伸手不見五指。

人群中吵嚷起來:

“梔梔,你到我們這邊來。”

“怎麽這麽大的霧氣。”

“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家小心點。”

“大家聚在一起,別亂跑。”

目下全是白,溫梔緊張得手心出汗,洛離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溫梔轉臉,兩人相隔不過半尺遠,可已經隻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臥槽!”袁霄怕得驚叫,撲過來,死死地抱住溫梔的胳膊,像八爪魚一樣。

溫梔本來就有點緊張,又被他嚇了一大跳,氣道:“撒手!”

“不要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