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嬌嬌一跺腳,冷麵紈絝心都化了

第48章 直接往謝硯辰身上撲

裴行之接過銅錢,看向沈梔意。

沈梔意有些無奈,回頭看見謝硯辰一張臉又冷又硬,一看就是生氣了。

剛才在珍寶齋自己也是又氣又愧疚,才會大著膽子懟了他。

現在冷靜下來,想到惹到他自己可能會有的後果,又慫了。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那就謝過二公子了。”

謝硯辰瞥了她一眼,懶得說話,將臉轉到一邊。

三人就那樣尷尬地站著,誰都沒再說一句話。隻是身後的人來人往,熱鬧依舊。

裴行之率先開口,“知知……”

“沈梔意。”

裴行之一開口,謝硯辰立刻開口打斷。

“沈梔意,時辰不早了。跟我回府。”

沈梔意看今日情形,應該是不能和裴行之商量找賬本的事情了。她便開口道:“裴行之,百花宴再見。”

謝硯辰氣得拉著她就走,腳步太快,差點將人拉倒。

裴行之的回答也被吹散在風裏,並沒有傳到沈梔意的耳朵裏。

沈靜姝好不容易從珍寶齋脫身,找到沈梔意兩人,想要上馬車跟他們一同回去,結果被謝硯辰一腳踢下來。

沈靜姝被嚇得哭都不知道如何哭。

她不明白對他‘情根深種’的謝二公子怎麽了?

一定又是那沈梔意在背後搞鬼。

沈梔意在馬車裏連打兩個噴嚏,鼻子都打得紅紅的。

謝硯辰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衫,“這天氣就顧著漂亮,涼了也是活該。”

沈梔意睨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她覺得謝硯辰的怒氣很多時候都十分莫名其妙。她隻知道謝硯辰生氣並不是什麽好事。

自己最好離生氣的謝硯辰遠一點。

她的脖子可細得很,就怕他一下掐死自己。

沈梔意沉默地把玩著手上的陶瓷娃娃,謝硯辰靠在馬車上生著悶氣。

他看沈梔意連正眼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那雙白皙的手指隻顧著把玩瓷娃娃,他火氣更是騰騰往上升。

那雙手是他悄悄潛進她房間,護養了多少個晚上的結果。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現在還用來把玩別的男人送的禮物。

這女人怎麽回事?

她不是應該可憐兮兮地過來拉著自己袖子,哄哄自己嗎?

她現在和裴行之勾搭上了,就連哄自己都不願意了,是吧?

謝硯辰在自己腦裏開始腦補她和裴行之互相說著甜言蜜語的場景,隻覺得頭都大了,一拳捶在車板上,發出‘哐’的一聲。

連外頭的馬車夫都嚇得叫出聲。

沈梔意更是被嚇得花容失色。

“你幹什麽?”

謝硯辰眼裏滾動著怒火,傾身向前,一把奪過沈梔意手裏的娃娃,“那裴行之有什麽好?”

沈梔意覺得謝硯辰這話問得莫名其妙。

她看著自己喜歡的瓷娃娃被謝硯辰捏在手裏,居然已經有了裂痕。

她伸手想要奪回來,卻被謝硯辰一把扣住雙手,舉過頭頂。

他整個人逼近,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滾燙的呼吸。

“回答我。他到底哪裏好?”

沈梔意茫然,“他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呀!”

謝硯辰聞言,氣得一把將手裏的娃娃摔在地板上,摔個稀爛。

沈梔意錯愕地看著四分五裂的娃娃,心中的怒氣也被逼了出來,她道:“他長得好,人品好,他樣樣都好!”

謝硯辰眸色沉沉,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寒氣。

“沈梔意,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傷你?”

他空著的右手,掐住她的下顎。

沈梔意因為憤怒,呼吸加快,臉也泛起胭脂紅,她昂起頭,說道:“你要傷我比踩死一隻螞蟻都簡單。可是你卻選擇羞辱我,羞辱我的朋友。”

“謝硯辰,你壞蛋!你除了欺負我,你還會什麽!”

“你不就是長了一副好皮囊,擁有數不清的財富嗎?”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

“可是這些都是英國公府賜予你的。你離了英國公府,你又算什麽?”

“你要真那麽厲害,你別欺負我呀!你撐起你國公府,別讓外頭的人看笑話呀!”

沈梔意那殷紅的小嘴巴拉巴拉的,謝硯辰一時之間也愣住了。抓著的手力氣也鬆了些。

沈梔意得了空隙,想也沒想,直接往謝硯辰身上撲。

謝硯辰回神往後一躲。

沈梔意出府坐的馬車自然比不得謝硯辰他們的豪華大馬車。她這輛馬車空間很小,謝硯辰避無可避,還是被沈梔意咬上一口。

隻是那一口本該咬在脖子靜脈處,現在卻往下滑,位置來到了十分尷尬曖昧的頸窩。

“啊!”

謝硯辰突然叫了一聲,猛地推開沈梔意。

沈梔意看著他脖子泛起的血珠,隻覺得有幾分得意。認為自己反殺了。

她一個未經人事的丫頭,哪裏知道謝硯辰那一聲驚呼裏包含的,可並不是疼痛,而是別的意思。

謝硯辰捂著自己頸窩,一張臉如同煮熟的蝦子。

“沈梔意,你是狗吧!”

沈梔意齜牙咧嘴,一點都不介意他罵自己,反而還裝上了,還準備再撲過去咬上兩口。

謝硯辰嚇得趕緊跳了車。

沈梔意看著他狼狽離開的模樣,笑得得意。

後麵知道百花宴都沒再見到謝硯辰,沈梔意更是為自己那日一戰感到驕傲。

自己一戰成功。

讓那不可一世的謝二公子徹底怕了自己。

哼!

百花宴當日,王妃因為感染了風寒,留在府裏休息。讓謝硯辰陪著沈梔意一同前去公主府。

謝硯辰看到沈梔意轉身就走。

沈梔意抿嘴偷笑。

沒看出這謝硯辰這樣膽小,居然打一次就怕了。

早知道自己就該對他早點出手,省得他老是欺負自己。

可是沈梔意又哪裏知道,見到她轉身就走的謝硯辰,百花宴卻跑到裴行之麵前繞來繞去,就像那蒼蠅一樣,揮都揮不走。

前來的客人同僚同裴行之打過招呼後,看到裴行之的傷口,開口關心,“裴探花,你手怎麽傷著了?”

裴行之低頭,目色溫柔,輕輕摩挲著傷口,“嗯。被小兔子咬了。”

旁邊的人起哄,“喲!這小兔子牙挺多呀!咬得整整齊齊的。”

裴行之隻是笑,也不解釋。

裴行之在旁邊聽得咬牙切齒,當著眾人就將衣領子扯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