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回港,陸總又跪又哄求和好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不會那麽蠢

宋喬停下腳步,轉身走回來。

見狀,關月琳在得意洋洋,“現在知道怕了?梁戴青她就是個瘋子,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她現在把你盯得那麽死,就是知道無法從我這裏下手,所以找你麻煩。宋喬,你非要和我斷絕關係,可她就是一根筋,絕不可能就此放過你。”

宋喬被這番話給逗笑,“原來你也知道我因為你被人盯上?”

“我現在是在給你想辦法解決,是你自己不領情。”

“你明明有自立能力,即便沒有,我也能養得起你。可你偏偏用最讓人瞧不起的方法活著。自己自甘墮落,還要拉我下水。現在你反而怪我不知好歹,關月琳,你怎麽不聽聽自己都在說什麽可笑的話?”宋喬冷諷道。

“什麽叫最瞧不起?難道要我當年跟著宋家吃苦嗎?”

“吃苦?我爸給你吃過苦了?”

“那博恩差點破產是誰造成的?”關月琳仿佛抓住了能指責宋喬的把柄,“別忘記了,宋家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有大半的原因都在你這裏。因為陸家看不起宋家,他們不樂意讓你做陸沉雋的太太,所以想方設法要把宋家給毀掉。宋喬,你一直都在責怪我做事怎麽樣。可如果不是我靠著袁政和,你以為博恩還能好好的嗎?”

喘了口氣,她繼續凝肅道:“之所以陸家不敢繼續對宋家怎麽樣,都是袁政和在暗中護住了博恩和宋家。否則你回到港城怎麽能看到博恩和宋家?為什麽陸家還想找你麻煩,卻又不敢真的對你做什麽?那也是因為袁政和!”

“就算你不認又能怎麽樣,從你踏入港城那一刻,你就已經是被袁政和庇護著!”

宋喬渾身僵住,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說完這一大通話,關月琳心滿意足,感覺自己是已經完全站在上風,“別覺得我是在撒謊,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陸沉雋啊。他也在幫你護著,但他到底是小輩,還受陸家控製,怎麽可能真能放手做?就因為他能護住你爺爺和你父親的兩個墳頭嗎?”

“哼,確實,他也就做成功了這件事。但這也是他該的。他就是宋家的災星,沒有他,宋家不至於落到如今家破人亡的地步。這群高高在上的有錢人,自以為是土皇帝,為了一己私欲,可以幹出各種喪盡天良的事。”

“宋喬,你該不會真以為陸沉雋就是絕對的好人吧。”

宋喬深吸口氣,忽然,周斯洵出現,攬住她的腰,讓她能好好地靠著他站好。

“關女士。”周斯洵平靜地稱呼她,“您不該用這種譴責的語氣說喬喬,那些錯都不是她造成的。當初發生事情後,她是一個人辦兩個人的葬禮,還要處理公司的事。那時候您不在,甚至還給她帶來了滅頂的麻煩。您光記住喬喬的事,難道都忘記自己曾經做過什麽事嗎?”

宋喬低下頭,有周斯洵護著,她麵前能讓神經得到緩解。

被個小輩這樣說教,關月琳麵子掛不住。“我們母女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

周斯洵麵不改色道:“但我是喬喬的丈夫,我不能看著妻子被欺負而不作為。”

“.......”關月琳眼皮狂跳,咬牙道:“你們又沒有在港城領結婚證。”

周斯洵笑笑道:“我們是澳大利亞居民,當然是在澳大利亞領結婚證,這似乎沒錯吧。”

關月琳反駁:“宋喬是港城人!”

周斯洵:“她現在也是澳大利亞居民。”

“.......”

周斯洵乘勝追擊:“關女士,您現在是要在這裏跟我們爭論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嗎?”

宋喬實在不想在看見她的嘴臉,因為她完全能想象到關月琳肯定又在思考反擊什麽話。“斯洵,我們進去吧。”

周斯洵嗯了聲,帶她進去。

見狀,關月琳多少還有點不甘心,“宋喬,回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周斯洵垂眸看宋喬,見她睫毛顫顫,仿佛有淚光閃爍。他看著心疼,“別在意。”

她輕輕搖頭,“沒事。”

“她隻是在用這種辦法讓你自責,然後默許她和袁政和的事。”

“我知道,我不會那麽蠢。”

說完,她已經從周斯洵懷中抽離,“謝謝你過來。”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況且還有那麽多人看著。如果我保持沉默的話,他們豈不是要懷疑我們的關係?”周斯洵溫柔道。

聞言,宋喬眉心一跳,“很多人都看見了?”

“很難不被發現吧。”他笑道。

宋喬抿抿唇,確實。畢竟她母親這個身份就足以讓很多人生起八卦,再加上她本身就容易讓人引起好奇心。

兩人結伴回辦公室,周斯洵為她倒了杯溫水,宋喬接過時說:“不用陪我,你忙你的。等我緩緩,我就去實驗室。”

周斯洵聽得很是心疼,“多休息一會兒,不著急,實驗室那邊有我。”

“好。”宋喬表麵上答應。

“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目送他離開後,宋喬渾身放鬆,平躺在沙發上,手臂懶懶地耷拉在額頭上。她想要拋開那些煩惱,可關月琳的話始終在腦海裏反複出現。

閉了好一會兒,她實在是煩躁,最終坐起來,喝完一杯水,才感覺口幹舌燥得以緩解。

都是袁政和暗中庇護.......

宋喬的臉凝沉下來,更多的是疑惑。袁政和所做的一切,和他實際對關月琳的態度,明顯是不符。

太奇怪了。

可她根本猜不出到底奇怪在哪裏。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發現是陸沉雋。

她眉頭微皺,猶豫幾秒還是接了。

“關月琳去找你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從他的語氣裏,宋喬能聽出他很憤怒。

宋喬平靜道:“嗯,已經走了。”

“她和你說什麽都不要相信。”他說。

“我知道。”

“抱歉。”

聽到他的道歉,宋喬很是意外。

隻聽他沉悶道:“她偏偏是趁我不在新啟的時候找你麻煩。”

宋喬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索性選擇沉默。

陸沉雋吐了口氣,很沉很重。“我現在還是回不來,等我處理完,我再跟你好好解釋。這段時間袁政和是有新動作,但我不知道他具體要做什麽。但關月琳會來找你,肯定是他的意思。所以你下次別再單獨去見關月琳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