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回港,陸總又跪又哄求和好

第十七章 拋棄港城的一切,也包括我

車子抵達香園。

還沒進去,門外停靠的黑色賓利的副駕走下來一中年男子。

宋喬一眼認出那是陸家的丁管家。旋即她扭頭看陸沉雋,側臉陰沉,眉眼籠罩著戾色。

“坐車裏。”

若非宋喬在車裏,不想讓她聽見關於陸家的那些破事,否則這車他不會下。

車門一關,聲音完全杜絕。

丁管家是跟陸老出生入死到至今,在陸家的地位,是連陸夫人都得給幾分薄麵,在外更不用說了。

他微微頷首:“三少爺,老爺叫我來請您回家。”

陸沉雋忽視他的話,放狠話:“回去告訴老爺子,想得到那三個港口的永久性使用權,那這段時間最好別惹毛我。”

聽到這話,丁管家再如何老練沉穩都被嚇出一身冷汗,連表情管理都整不好了。

如今陸老心心念的事就是那三個港口,本來就知道三少爺是勝券在握。但三少爺的脾性實在是陰晴不定,出其不意,說的話絕對是言出必行。丁管家不敢再有第二句話,憋回去,而後又微鞠躬,直接退回車裏揚長而去。

車內的宋喬見狀,不由驚詫。

短短幾秒,丁管家幾乎是狼狽逃離。

陸沉雋折返,臉上陰霾散去,重啟車子開進去。

香園裏都是他自己人,不管是誰來,沒有他的準許,哪怕是陸夫人來也得在外麵候著,因此丁管家進不去,隻能是幹等著。

進了屋,宋喬渾身就開始緊繃。換地方是她要求的,要是這時候她還找借口逃掉......

閉了閉眼,她不敢往下想。

現在陸沉雋能做到哪種瘋狂地步,她已經完全沒有底了。

“來書房。”

宋喬聽完,腳步頓住。昳麗麵容染上緋紅,更顯媚惑。其實她沒什麽好羞澀的,從前跟陸沉雋該做的都做過,畢竟連孩子都有了。選擇在書房,她就知道陸沉雋是打算怎麽折磨她。

見她沒有跟上,已經打開書房門的陸沉雋疑惑地轉過身。發現她又羞又怒的表情,他薄唇彎起好看弧度,“你以為我要在書房裏做?”

“..........”

“倒也不是不可以。”語氣頗有幾分調侃的味道。

宋喬抿唇不語,轉身就想跑。

陸沉雋從後麵圈住她的腰,輕鬆就把她帶進書房。

人被抵在門後,身體迎麵被貼得無縫隙。她被迫抬起頭,承受陸沉雋所帶來的瘋狂掠奪。書房裏昏暗靜謐,會把人的五感無限放大,所以她能清晰感受到陸沉雋濃烈的情欲包裹住她,和屬於他的冷香相融,不自覺帶她沉溺其中。

缺氧的感覺讓她腦子都變得遲鈍。

但這回是陸沉雋先鬆開了她,兩額相抵,他發出愉悅低笑,“騙你的,不是在書房。隻是有東西要在書房給你看。”

宋喬身子柔軟,被他牢牢抱住。喘幾口氣後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話,她覺得他是故意的。定定神,她問:“什麽東西?”

等陸沉雋把東西拿出來,她已經坐在沙發上調整好情緒。

遞過來的是個文件袋。

宋喬揣著好奇打開,發現裏麵全是照片。

而且全是袁政和跟關月琳的合照!

看都覺得髒眼睛,所以她連拿起都懶得拿。

陸沉雋整理好照片,先打開話題:“不管你信不信她和袁政和感情非同一般,袁政和能有今日,她是不可缺失的大功臣。”

“所以呢?”宋喬悶悶道。

“她在宋家出事後就銷戶換新身份躲在馬來亞西,等她回來我就找她談過。她告訴我,不想你再受打擊,那就讓我不要聲張,不要多管閑事。同樣我也找過袁政和,他說誰都不許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宋喬聽出意思來,凝視他:“說那麽多,其實你也是在告訴我,不要多管閑事是嗎?”

“她現在還肯認你也隻是現在,回頭揭發,她就能一口否定自己是關月琳。那麽你做什麽都是徒勞。”陸沉雋擰眉道。

“所以你為什麽非要把我騙回港城?”

麵對這個質問,陸沉雋一時噎住。

宋喬紅著眼,情緒難掩,“隻要你不這樣做,那我就能一直都生活在澳大利亞,不會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如今在做什麽,那我就不用承受這份痛苦。是你騙我回來,讓我不得不麵對這一切!”

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還不如誤以為關月琳真的不在人世好了。

現在她不得不處於兩難的崩潰狀態,她不可能不管關月琳死活,因為她生了她。但要是管了,那她和關月琳的母女情分算是徹底到頭。就好比在醫院的那一腳,關月琳是帶著恨意踹的,根本沒顧及過她們是母女。

而陸沉雋那句他們的感情非同一般,是徹徹底底擊碎了她保留在心裏的那些一家三口的溫馨回憶。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宋家遭難後,如今她還要再次迎來新的一個又一個打擊。

陸沉雋的臉驟冷,“所以你可以花五年時間走出來,拋棄港城的一切,也包括我?”

“你還想要我說多少遍在五年前我們就已經結束了!”宋喬反駁他。

“除了這句話呢,你還能說點別的嗎!”

“沒有,我無話可說。真要說,那我隻能說我已經結婚了!”

四目相對,空氣凝結成冰。陸沉雋看她眼中的倔強和冷漠,後槽牙緊繃咬住。怒火竄上來,壓都壓不住。

宋喬以為他下一步就要上手,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誰曾想陸沉雋什麽都沒做,起身離開了書房。

她不解他為什麽又不做了,但起碼她可以篤定這次又逃過了一劫。

坐了片刻,陸沉雋還是沒回來,她便默默地把照片全部收回文件袋帶走。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實驗室,臨近下班時,周斯洵來接她。

說是接,倒不如說他本就也在,隻是特地等她下班。

聽完周斯洵早上神神秘秘說的事,宋喬驚愕不已,“這麽大的事,你現在才告訴我?!”

周斯洵忍俊不禁,“我不是說過等事成就告訴你嗎?”

宋喬匪夷所思,同時心有不安,“陸沉雋肯答應?”

他說:“起初是不答應,不過他現在是生意人,不可能不會去思考這次合作背後的最大利益。”

話雖如此,可宋喬總覺得陸沉雋會答應的原因可不完全在此。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是以帕裏諾實驗室的代表人跟他合作,他再怎麽樣也得給帕裏諾實驗室幾分薄麵。”周斯洵給她吃定心丸。

宋喬抿抿唇:“做到這份上,你的犧牲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