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級警報,狂龍下山!

紋絲不動

正在林楓幾人喝的開心的時候,他電話響了,他一看是藍昊華打來了,心道,八成又是藍晴告狀了,於是做好檢討的準備,然後接通電話。

藍昊華道:“林楓,在學校還適應嗎?”

完全是以一個長輩的口氣在說話,先給幾顆棗再給幾棒子,林楓心裏更是做好了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準備,“我很好,藍總,有什麽吩咐?”

“林楓,是這麽回事,你已經安全到達楚江了,我的意思是讓孫重和劉山回來,江州也缺少人手使用,我想楚江留你一人保護昕兒也足夠了。”

林楓沒想到藍昊華打電話找他是因為這個,一時間也愣了,道:“藍總,你找我就因為這個嗎?”

藍昊華沉吟了一下,道:“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事,黑皮本的事,需要你和藍義慶結合,然後將本子安全交到歐陽先生手中,這個任務很艱巨,我之前交給藍義慶辦的。

他剛走通了歐陽先生身邊金秘書的路,接下來就要靠你們兩個同心同力,盡快讓江州這片天空恢複晴朗,這也是江書記的交代。”

林楓一陣頭痛,他原本想在楚江大學好好的享受一下大學的時光,沒想到這任務還是不斷,而且看樣子任務又升級了,他深刻的認識到自己被坑了。

但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藍昊華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接納自己呢!

“藍總,如果還有任務的話,孫重和劉山兩個是不是繼續在這裏待著,也好有個照應啊。”林楓道,起碼能有人陪著說說話,手底下有個小弟使喚啊!

藍昊華沉聲道:“目前江州的形勢不是多好啊,以餘劍慶一夥的幫子又扯起了大旗,將江州弄的烏煙瘴氣。”

林楓暗歎一口氣,這個江書記能力雖有魄力不足,壓製不住餘劍慶。

雖然之前一係列的連環拳打的餘劍慶不能還手,但等餘劍慶一旦站穩,就再也無法撼動了。

“昕兒最近怎麽樣?這兩天也沒有給我打電話,她還好嗎?”

林楓聽到藍昊華問起這個,一下清醒過來,道:“好好,就是學習挺累的,可能沒心情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藍昊華欣慰的聲音:“這個丫頭總算是懂事了。”

接著,藍昊華道:“正好,我聽說最近上頭經過一係列的嚴打,黑骷髏的勢力撤出了中國,那你們就退了公寓住到學校集體宿舍吧!

這樣才算是完整的大學生活,當然,你的工作重心也又保護藍晴轉移到黑皮本的工作上來。”

掛掉電話,林楓將藍昊華的安排告訴了孫重和劉山,兩人也是不願意離去,喜歡上了這大學生活,寧靜而有朝氣,青春而向上,讓他們的兩顆大叔心蠢蠢欲動。

但既然是大老板安排的,那就別無他法,孫重道:“好吧,那我們今晚坐飛機回去。”

劉山還念念不忘一個胖乎乎的胖妞,最近和那個胖妞打的火熱,也不知道劉山是什麽口味,他又黑又瘦,居然喜歡上了一個又白又胖的女人。

惦記著任務,林楓沒喝太多酒,吃完東西,林楓站起來往隔壁公寓走去。

隔壁的門沒有鎖,林楓擰了擰把手門開了。

“藍晴!”林楓喊了一聲沒有人應答,於是就往裏走,看到藍晴正窩在**抱著一個大熊。

林楓道:“藍晴,吃飯了嗎?”

對於林楓的無端殷勤,藍晴理也不理,抱著熊看電視,但從她嘴角開始產生弧度來看,她的心情稍微好了那麽一點。

“藍晴,剛才你爸爸打來電話,說了點事,你要不要聽?”

藍晴瞥了林楓一眼,那目光似乎在說,愛說不說,隨你!

林楓道:“你爸爸讓孫重和劉山回去,咱們兩個也搬回集體宿舍,另外,我需要和藍義慶接觸一下。”

藍晴抬起頭,警惕的道:“是不是又有什麽危險的事?不行,我給我爹地說,不要做這個了,太危險了,你之前就因為這個差點死了。”說著,藍晴就要拿電話給藍昊華打電話。

林楓阻止道:“別,藍晴,這個任務是我接的,當然我得完成,況且這個不僅關係到藍天集團的存亡,也關係到江州百姓的日子。”

藍晴放下了電話,她頗受觸動,林楓的形象似乎在她的眼中又高大了幾分。

“好吧,等送走了孫重和劉山,我帶你去找義慶。”雖然這樣說著,藍晴眼睛裏還是透露著擔憂。

寶馬車在一處高爾夫莊園門口停下來,李校長下了車,他捋了捋被山風吹亂的頭發。

又將衣領整理了一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整潔了,這才舉步向莊園門口走去,輕輕的敲了敲門。

哢……門打開了。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看了眼李校長,做出了一個迎接的手勢,道:“李校長請進來,老板在後園等你。”

“謝謝。”李熊盡量讓自己顯的平靜一些,緊緊的跟在中年人背後。

雖然來過好幾次,但每次來這個莊園都給李熊不小的震撼,這莊園占地五六百畝。

有山坡,有小河流,有小樹林,難以想象在寸土寸金的楚江郊外會有這樣標準的高爾夫球場,風吹過來,涼風習習,盛夏看起來也沒有多熱了。

一個身穿白色休閑服的男人背對著他們正準備擊球,他身材挺拔,姿勢優雅而標準,一看就是這方麵的行家。

嗖!男人一杆揮出去,球紋絲不動。竟然是抽空了!

那個男人轉過身來,將手裏的球杆遞給身邊的中年人,笑嗬嗬的道:“李熊,你每次來都影響我發揮……”

李熊額頭汗水密集,滾圓的身軀努力向下彎曲,誠惶誠恐的道:“周領導,是我的錯,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我出去等你打完這一杆?”

“我讓你這個時候來,你說你來的不是時候,什麽時候是時候?”男人板著臉問道。

跟著他說道:“好了,你找我什麽事?”

“是關於付桐的事。”李熊道。

周石靖臉上的笑容冷下來,對身邊的中年人道:“餘秘書,給小熊拿張凳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