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三不知
他們連死都不知道自個兒是怎麽死的,醫院查不出病因,就連法醫也搞不懂他們為何而死。”
“還有呢,他是個用毒的高手,誰要跟他作對,直接投毒!”
或許藍晴有誇大的意思,但這張丘斌真不是個好東西。
“這是濱海,為何會有其他城市的駐軍?”林楓話鋒一轉,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按理說,就算張丘斌受到有關部門的保護,也應該是本地的將士守衛。
可在張家的將士,不歸李沐豫、左海管束。
藍晴道,“還不是因為張丘斌在十年前救了一個大人物,你可得注意著點,張丘斌眼下並不在張家,現在張家由張丘斌的大兒子管家。你要想找到張丘斌,還得通過這個人。”
這消息倒是讓林楓意外。
難怪剛才張運斯說,他是代替張丘斌前來楊家拜壽。
……
二十分鍾後。
張家大宅。
這是一處五進五出的大宅院,據說這還是古代一位大官府邸,後來張丘斌發跡後,花費重金買來的。
藍晴將車停在門口,下了車向門外的將士表明來意,順利的進入張家。
“怎麽樣,我比你想象中有用多了吧。”藍晴得瑟道。
林楓並不理會她,視線一轉,觀察著四周的守備情況。
楊召霖說的大體不差,此處有不少的將士巡邏把守,幾乎是每一個角落,都安置了攝像頭,要想悄然進入張家,不被發現,幾乎是不可能的。
客廳裏。
藍晴站的筆直,一見有人從樓上下來,立馬揚起笑臉,“張伯父好。”
“是藍晴來了,快請坐。”
張丘斌大兒子張淑苒嗬嗬一笑,熱情的招呼藍晴坐下,“萍萍出去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你要是找萍萍逛街,可得等上一會兒。”
“不礙事,張伯父,這位是李先生的男朋友,林楓。”藍晴突然介紹,那臉上的笑容看不出一絲偽裝痕跡。
見狀。
林楓還有些驚訝,這女人可真是個偽裝的高手。
看來他對她的警惕,是十分應該。
張淑苒上下打量著林楓,轉瞬笑道,“林先生年輕有為啊,將軍大樓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林先生能在短時間之內配合左督長把事情辦得穩妥,實在是不容易啊。”
“不知道林先生今天來,是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林楓也在觀察著他的麵色變化。
即便他臉上笑著,可他眼神裏卻帶著一種狠辣和厭惡。
顯然,他對林楓有成見。
話音剛落,藍晴立馬笑了笑,“林先生就是聽說張老回來了,想來拜訪拜訪。”
“這可使不得,拜訪二字可不敢用,我們家老爺子可擔當不起。”張淑苒陰陽怪氣的說著:
“這些年張家和李家秋毫無犯,各行其道,李先生回來這幾年雖然說是病了,可在好的時候,也沒見來看過我家老爺子,明天怎麽這麽好心,派了這麽一個人來?”
“聽張先生這意思,好像是對李將軍有很深的成見。”林楓翹著二郎腿坐著,一再試探。
張淑苒陰陽怪氣道,“李先生是我們夏國的英雄,濱海的保護神,我們張家敬重李先生,豈敢對李先生有什麽成見,林先生,多慮了。”
一見兩人開始了針尖對麥芒,藍晴立馬找個借口離開。
她是想和林楓搞好關係,可她也不想得罪張家。
下一秒。
林楓眸子一沉,“敢問張先生,可知道喬亦燃?”
“仙域集團董事長,有過往來,不過不是很熟。”張淑苒回答得很是保守,同時也是在試探他的來意。
林楓道,“那麽,喬亦燃有沒有跟張先生提過他聯手林霆兩兄弟,三年前蓄意謀殺本人?”
聞聲,張淑苒眼神變得狠毒,
“我們張家沒參與。”張淑苒麵說道道,“喬亦燃找過我父親,說是有一位仇人,他想除掉,又不想搞出大動靜,於是讓我父親做了一顆毒丸。”
“至於喬亦燃是不是用來對付你的,我不清楚,我父親也不清楚。”
一番話,將他父子倆撇得幹幹淨淨。
“可我怎麽聽說,張家收了不少的好處,而且還出現在林霆安排的慶功宴上?”林楓靠著沙發,開口道。
此言一出。
張淑苒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他,“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你別以為你現在有李家撐腰,我張家就奈何不了你!”
“張先生,別緊張嘛。”林楓薄唇微勾,“知情和不知情,有兩種結果,一種是死,一種是活,我總得搞清楚,才好下手嘛。”
聽著他雲淡風輕的話,張淑苒勃然大怒。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
這可是在張家,裏裏外外都有人把守。
他難不成還想翻了天?
可林楓近日來所做的事,讓他多少有些忐忑。
張淑苒一想到這裏,故作淡定,“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們張家事先並不知情,如果你想報仇,盡管去找林霆,去找喬亦燃,與我張家無關!”
“是嗎?”林楓冷嗤了一聲。
要是與他們無關,林楓又怎麽可能會找到張家。
“林楓!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在什麽地方,這是張家,不是李家!在這裏,我張淑苒說了算!”
張淑苒目露凶光,厲聲道,“你要敢動手,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李家能不能保你!”
“張丘斌現在在哪裏?!”林楓不想再跟他廢話,直截了當質問。
哪想張淑苒嘴硬得很,一問三不知。
直接把林楓的話當成耳旁風。
下一秒。
一道寒光閃過。
張淑苒隻覺得心口一疼,轉瞬又恢複了正常,“你最好立刻給我離開,要不然我把人叫進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有什麽感覺?”林楓顧左右而言他。
“我讓你滾……唔!”張淑苒剛一站起來,隻覺得整個腦袋昏沉,心口劇烈的疼痛襲來,讓他渾身冒冷汗。
張淑苒下意識給自己把脈,可奇怪的是,脈象正常,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可身體的不適感,讓他漸漸感到了無比的痛苦。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張淑苒一抬頭就看到林楓那詭異的笑容,心口油然而生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