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級警報,狂龍下山!

送到蘇家去

陸嫣然知道林楓要動手,也明白蘇明哲罪有應得,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就快步走出休息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門關上的瞬間,林楓俯身抓起蘇明哲的衣領,將他拖到暗門後的小房間裏。

他將人扔在地上,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虎的電話。

“喂,陳虎,幫我辦件事。你派人過來把蘇明哲接走,打斷他的四肢,然後扔到省城蘇家的大門口。”

今天是陸家的宴會,不宜見血,弄出去了再打斷也不遲。

電話那頭的陳虎立刻應道,“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過去,保證辦得幹淨利落。”

“還有。”林楓眼神裏滿是殺意,“跟蘇家說清楚,這是他冒犯陸嫣然的代價!以後再敢有任何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下場和他一樣!”

掛了電話,林楓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明哲。

蘇明哲嚇得渾身發抖,想說什麽,卻因為嘴被踩傷,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裏滿是絕望。

雖然他已經不想活了,這次來找陸嫣然的麻煩,也抱了被發現的心思。

可是真到這個時候,他還是怕了,他不想死!

林楓沒再看蘇明哲一眼,轉身走出休息室,鎖上房門。

他回到宴會廳,看到陸嫣然正被幾個名媛圍著說話,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隻是眼神還有些慌亂。

林楓放緩腳步,走到她身旁,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

一瞬間,陸嫣然那種還有些後怕的情緒就消散了。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林楓安撫好了人,便走了。

他懶得去湊那些熱鬧,徑直走到餐台旁,拿起刀叉,漫不經心地品嚐著盤中的法式鵝肝。

對他而言,這種充斥著虛情假意的豪門宴會,遠不如一頓簡單的家常菜來得舒服。

偶爾有人上前遞名片,套近乎,他也隻是淡淡點頭,寥寥幾句便將人打發走。

另一邊,陸嫣然端著香檳,與幾位商界前輩談笑風生,談及陸家與威斯的合作時,眼神明亮,語氣從容,絲毫看不出剛才經曆過一場危機。

就在宴會氣氛達到**時。

宴會廳入口突然傳來一陣**。

有人拔高聲音驚呼,“是陳虎!陳虎居然來了!”

這話像一顆炸彈扔進人群。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入口。

陳虎是誰?

濱海的無冕之王!

可他向來低調,從不參加任何豪門宴會,會來參加陸家的宴會,簡直就是破天荒的事!

之前他們聽說是陳虎幫忙陸家拿下翟家的資產,本來還有點不信,現在看到人都親自來了,不信也得信。

陳虎身著一身黑色中山裝,身姿挺拔,氣場強大,身旁跟著一位身著紅色長裙的女子,正是他的夫人蘇婉。

兩人一黑一紅,不得不說,確實夠吸睛。

兩人緩步走進宴會廳,無視周圍探究的目光,徑直朝著餐台旁的林楓走去。

“林楓,抱歉,我來晚了。”陳虎走到林楓麵前,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我今天去處理事情了,不然早就來了。”

蘇婉也跟著打招呼,“小哥,你好啊。”

這一幕徹底讓宴會廳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陳虎居然認識林楓?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居然能讓陳虎表現的如此平易近人,他們可都做不到!

陸永遠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驚喜,“陳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快請坐!”

“陸董客氣了。”陳虎笑著擺手,隨即拍了拍手。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刻抬著一個精致的紅木禮盒走了進來。

禮盒足有半人高,光看外表就價值不菲。

“聽說陸家最近好事連連,不僅拿下了威斯的合作,還接管了翟家的資產,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祝陸家生意興隆,更上一層樓。”

陳虎示意保鏢打開禮盒。

裏麵赫然是一套完整的清明上河圖玉雕。

玉質瑩潤,雕工精湛,絕對價值連城!

“我的天!這可是大師級的玉雕,市值至少上億了吧?”

“陳虎也太給陸家麵子了!這哪是賀禮,簡直是在宣告陸家的地位啊!”

“原來陸家和陳虎關係這麽好,難怪敢這麽硬氣……”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些之前還想觀望的人,此刻徹底打消了疑慮。

有陳虎和威斯兩大勢力撐腰,陸家在濱海的地位已經穩如泰山,再不抓緊機會攀附,就真的沒機會了!

宴會還在繼續,陳虎安排的人已經悄悄將暗室裏的蘇明哲抬了出來,塞進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裏。

車子一路疾馳,駛離濱海市,朝著省城蘇家的方向開去。

車廂裏,蘇明哲牢牢綁在座椅上,嘴被布條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掙紮聲。

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眼裏滿是絕望。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淩晨三點,黑色麵包車停在了省城蘇家別墅的大門外。

這裏是蘇家的主宅,高牆大院,門口有四名保鏢二十四小時值守。

麵包車的車門打開,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抬著蘇明哲下了車,將他扔在冰冷的石獅子旁。

“誰在那裏?”門口的保鏢立刻警覺起來,舉起手電筒照了過去,當看清地上蜷縮的人影是蘇明哲時,全都愣住了。

“是……是明哲少爺!”一名保鏢驚呼著衝上前,剛想扶起蘇明哲,就被其中一名黑衣男人攔住了。

“別碰他。”黑衣男人的聲音冰冷,“他冒犯了陸嫣然小姐,這是給他的教訓。”

他指了指蘇明哲扭曲的四肢,“四肢已經打斷了,算是便宜他了。”

保鏢們這才注意到,蘇明哲的胳膊和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臉上滿是痛苦的冷汗,顯然已經昏迷過去。

“回去告訴你們蘇家的人。”黑衣男人繼續說道,語氣裏滿是警告,“以後要是再有人敢對陸嫣然小姐不利,不管是誰,下場都會和他一樣。”

“不信的話,盡管試試!”

說完,他不再看保鏢們震驚的表情,轉身回到麵包車上。

車子發動,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保鏢們這才回過神,“快!快進去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