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麻鴨老鬼的老友,好...
麻鴨老鬼的一位老友,好像複活了!
事情,還得從半個月前說起……
麻鴨老鬼:“老奴有一個幹兒子,住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莊子裏,不過,自老奴死後,兩家也就徹底斷了聯係,但是,十幾天前,他突然來找阿典,說……在那個莊子裏實在待不下去了,問咱們這邊要不要招人,他想帶著妻兒一起過來。”
“咱們莊子自然是差人手的,別說是幹兒子一家,就是來十家也收得起,但問題是,幹兒子要來咱們莊子的理由,讓老奴覺得,就算咱們莊子要收留他,也得先把問題給解決了,若不然,也不能給咱們莊子招事兒是不是?”
對此,寧仙仙欣慰地點了點頭。
麻鴨老鬼才又繼續說道:“幹兒子說,他爹,複活了!並且,不是詐屍的那一種……”
“可那老友比老奴死得還要早呢!而且,是病死的,當時他咽氣時老奴就在跟前看著,還幫著辦了後事的,不可能活過來啊!但幹兒子說,不止他,莊子裏很多人都看到過他爹,但就是……那老友像是變了一個人,又或者說,他是不記得從前的人了,連親兒子都不認識。”
寧仙仙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不是你的老友?”
麻鴨老鬼:“老奴也這麽說了啊!幹兒子說不是,老奴不相信,就跟幹兒子親自去看了看,結果,還真不是,他就是老奴那老友,不過,他死的時候很年輕,現在老了許多。可是,他臉上的七顆小痣位置都跟以前一模一樣,這怎麽能不是一個人呢?老奴也不會認錯的。”
寧仙仙又問:“那,還有沒有可能是……活死人?”
麻鴨老鬼:“不是,絕對不是,因為他能在太陽底下走,有腳,還有影子,不是鬼……再說了,老奴就是個鬼,他是不是鬼,老奴能沒感覺?”
寧仙仙:“這倒也是,所以……這還真有點奇怪了。”
麻鴨老鬼:“可不說呢!所以,老奴就想說,您這正好來了,能不能給老奴出個主意?也不勞你親自跑一趟,就是教教老奴,或者教阿典也行,看看有沒有辦法,能把這事兒給處理了。不然,就算是收了老奴的幹兒子過來,老奴也不放心呐!”
麻鴨老鬼一直在強調不放心,但其實聽得出來,他是很想收留這個幹兒子的。
寧仙仙於是道:“這人你若想收,就先收下來,沒所謂的,反正別的莊子裏如何,咱是管不了,但咱的莊子上,妖魔鬼怪是不敢冒犯的,他就算是有問題,來了也不會有什麽麻煩。”
“可老奴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麻鴨老鬼說著,又拿眼梭了一下寧仙仙,像是還有話想說,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寧仙仙倒也能猜到他在擔心什麽,遂問:“你幹兒子人呢?在咱們莊子裏麽?”
麻鴨老鬼:“不在的,沒敢讓他進莊子,想說,等解決完了再說。”
寧仙仙:“那你讓他過來一趟,我聽聽看他自己怎麽說,從你嘴裏說出來的,也是轉述,可能他知乎的細節更多,我聽了,更好幫著解釋……”
麻鴨老鬼一聽,立刻嘎嘎笑了起來:“好,好好好,我這就去叫人……”
不過很顯然,他幹兒子應該是就等在莊子外,所以,很快就叫了過來。
麻鴨老鬼的幹兒子,姓康,名逸春。
是個三十出頭的莊稼漢子,個頭不高,但很黑瘦壯實。
長相也很本分老實……
這康逸春似乎是第一次見到像寧仙仙這般尊貴的夫人,進來後就一直在打哆嗦,跪下去時,滿頭都是汗。
其實,這麽多年了,寧仙仙也不習慣這些人跟自己跪過來,跪過去的。
不過……
身份地位這種東西,也不是她說不在意,別人就真敢不在意的,與其讓他們站著瑟瑟發抖,人家想跪著更安心地說話,那就讓他們跪著吧!
不糾結,也不強求了。
康逸春:“小的見過……呃,見過將軍夫人……”
“嗯!”
寧仙仙淡淡嗯了一聲,似不經意,隨口問道:“聽說,你想到這個莊子上來做活?”
康逸春:“是,是的……不過,不過幹爹應該跟您說了吧!小的在原來的莊子裏,是遇到了些事兒,所以,所以才來投奔您的。”
寧仙仙道:“他是說了一些,不過,轉述得不算很清楚,所以,我想聽聽你怎麽說。”
康逸春原本還十分局促,但見寧仙仙不但長得好看,語氣還很溫和,也完全沒有瞧不起他們這些下人的樣子,便慢慢放鬆了下來:“好,好的……不過,夫人想問什麽就盡管問吧!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寧仙仙道:“還是你自己說吧!不拘著說什麽,你想到什麽說什麽,我就隨便聽聽。”
康逸春:“這,這樣可以嗎?”
寧仙仙:“我說可以,當然就可以了。”
康逸春:“好,好的,那小的……小的就說了……”
不過,雖然他嘴上說著這樣的話,額頭上的冷汗,卻沒有停過,且因為太過緊張,一直是大滴大滴地往上滾著。
仿佛極熱的樣子……
寧仙仙就端坐於上道,看著他不住地拿手去試額頭上的汗珠,一眼掃過,發現此人額角處似乎有一塊傷痕,而且,是新鮮剛長好不久的傷痕……
她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眯!
本還等著對方說話的她,這時,突然發動了左眼……
隻是,康逸春的記憶世界簡單得隻有一個畫麵,且寧仙仙就掃了那麽一眼,人便徹底呆住。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寧仙仙便退了出來。
之後,再看向康逸春的眼神,便帶著無比的憐憫,與悲傷……
而康逸春對此卻全然不知,他正半低著頭,回憶般說出了最近這半個月以來,他所經曆的,各種詭異之事。
最先提到的,自然是麻鴨老鬼提到過的,已經死去多年,又突然複活了的他的父親——康永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