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145章 什麽?讓我繡花?

寧仙仙摒住呼吸,開始集中精力:“放鬆,放鬆……這是夢!這隻是個夢!放鬆……你可以的……!”

終於,寧仙仙在自己的心理暗示中慢慢緩過了那口氣。

她可以呼吸了,在水底下。

也正因如此,她也終於隔著水麵,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張臉……

水麵**著一圈圈的漣漪,以至於她看到的人臉也一圈一圈地晃動著。

可她畢竟是寧仙仙,擁有那樣一隻左眼。所以,她還是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那是一個年齡看起來不過五六歲的小女孩,五官精致,衣著華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但,她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怨毒。

她對著水下,惡意滿滿地道:“姐姐,你去死吧!”

腦中,突地一陣暈眩……

寧仙仙猛地閉上眼,等那暈眩的感覺過去,她終於重新啟眸,隻是再睜眼,眼前看到的,再不是那搖晃不止的水麵,而是輕輕飄動著著的床幔。

她回來了,從那個不算可怕,但十分詭異的夢境裏……

也許是多年不曾再做那樣的夢,也許是因為這個夢境沒頭沒尾,夢到的時間也太短,總之,她清醒後除了記得那個怨毒的女孩長什麽模樣以外,什麽也不清楚。

到底是誰呀?

她做這種預知夢有一個很奇怪的限製,從來不會夢與自己無關的人,可她隻看到了水上麵的女孩兒,不知道水下的人是誰,所以連提醒一下對方都做不到。

這可太叫人在意了!!!

寧仙仙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

心潮起伏的夜晚,她在這廂失眠,明玄夜在那廂與寧閣老秉燭夜談……

“皇上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寧閣老說罷,直接從袖中抽出了一本奏折:“這是皇上命欽天鑒算的良辰吉日,老夫看了一眼,最近的日子是下個月初八,最遠的日子,是八月十五……不過,欽天監的監正說,最佳之日,乃下月初八。”

明玄夜似乎完全沒有看那東西的心情,不過還是信手拿來翻了一翻。

下個月初八,距今,前後也不過二十天的時間……

可皇上即已讓欽天監的監正說了那樣的話,聖意已是再明顯不過,要他選最近的那個日子。

若換了以往,他或許真會完全不在意地說一句:“隨便就好!皇上屬意哪天,就哪天……”

可現在,他卻將東西朝寧閣老麵前一堆:“問問她吧!她想哪一天,就定哪一天。”

這個她,指的便是寧仙仙……

寧閣老有些拿不準他的意思,一直在拿他那雙精明的老眼打量他,嘴裏更是謙讓道:“這如何使得?婚姻大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哪有女兒家自己挑日子?這要傳出去了,是會被人笑話的……”

“誰敢笑話?”

明玄夜霸氣一問,末了,又直言:“我與她,本就無父無母,又談何父母之命?”

寧閣老一噎,不說話了……

見狀,明玄夜倒是收了周身氣勢,盡可能語氣平緩道:“就讓她選,選好了,告訴我便好……”

“既如此,我明日便問問仙仙的意見,不過……”寧閣老犯愁道:“無論是選哪一天,時間都太過倉促,許多東西都是會來不及準備的,到時候,若有不周,還望將軍海涵啊!”

“閣老……”

明玄夜抬眸,直言不諱:“我府上什麽情況?皇上清楚,您也清楚,說到倉促……便是再給我府上十年時間,怕也是備不齊那十裏紅妝的……是以,說到海涵,當是我對您說才是。”

寧閣老:“……”這話他確實沒法接。

世人隻知明玄夜戰功赫赫,皇上賜寶無數,無人知曉他所有的財帛良田,都補貼給了長年飲沙浴血的邊關將士。

明玄夜有名望,有地位,獨獨沒有銀子……

所以他還能說什麽呢?怪他太過大方,有銀子不該送去軍中,該留在帥府裏囤著麽?

可若沒有邊關那些不畏生死的將士,又何來京都的太平盛世?

隻是他們這位皇上,也真是太欺負‘老實人’了啊!

“罷了!那便一切從簡吧!”寧閣老最終說了這麽一句。

明玄夜想了想,又說:“隻是委屈了她,所以,能讓她自己選的,來日都會讓她自己選,隻要我做得到,隻要我給得起。這便是我唯一能對您承諾的了。”

寧閣老又一次說不出話來。

但他心裏對明玄夜的欣賞,卻是多添了幾分。

他想了想,幹脆道:“即如此,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八吧!也不用再問了。”

明玄夜眉頭一跳,卻聽閣老繼續道:“不止是明帥,其實我府上一樣,哪怕從現在開始準備,到八月十五,也還是什麽都來不及準備的。總歸都是一切從簡,不如直接將婚期定到下月,也能早早安了皇上的心……”

言外之外,皇上安心了,或許就能少折騰你我一點。

明玄夜聽懂了寧閣老的暗示,但還是沉默不語。

寧閣老以為他是年輕氣盛,心裏有些不痛快,便以長者的身份,好生勸慰了幾句,可他勸著勸著,突然發現明帥的耳根慢慢地,慢慢地變紅了。

誒咦……

這麽生氣的嗎?

可他哪裏猜得到,此刻的明玄夜不是生氣了,而是突然間意識到,還有二十天寧仙仙就是他娘子了。

然後他就不自覺地麵色發赤,耳根發燒,要不是他還戴著人皮麵具,臉紅成那樣,可就尷尬了。

與他的略略純情不同,寧仙仙在得知六月初八就要嫁人後,著實被嚇了一大跳:“什麽?二十天後就要嫁啊?這麽快?”

“認真來算,二十天也不到了,所以……”

寧閣老一揮手,寧夫人便微笑著帶進來一排老婦人。

寧夫人:“仙仙啊!從今日起,你便不要再出門了,安心在府裏繡花待嫁吧!”

“啥?綉……繡什麽?花?”

寧仙仙心虛地咽了咽口水:“可是大嫂,我不會繡花呀!”

“你要是會,我也不必如此擔憂了……”說罷,寧夫人還深深歎了一口。

寧仙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