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別問,問就是委屈!!...
趙.狠人.大叔這時又感慨一句:“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遇上了他們說的那種……”
“但感覺上有點像,畢竟,廟裏雖然沒有佛,但我之前確實看到過火光,而且,那明明是個暴雨之夜,那樣大的雨,火把一直都沒有熄滅,直到我到了廟裏……但我後來又去找過一次……不對,是找過好幾次,但一次也沒有找到……”
寧仙仙:“有沒有可能,是您找的地方不對?”
“不可能……”大叔搖頭,肯定地說:“我下山的時候,一路都做了記號的,後來再去尋那地方時,就是按著記號找的,隻是……記號指向的地方,隻有一個小土堆,還是上麵長滿了雜草的那一種,有點像是……墳!”
這個形容讓寧仙仙精神為之一震,她幾乎是立刻就在心裏肯定了大叔的說法。
既然說是像,那恐怕就是了。
看來,那個廟裏所謂的少年佛,很有可能是隻鬼……
但有一點很是奇怪:“可是大叔,你不是說進了那個廟的人,就發生不好的事情麽?你後來有生病嗎?”
“沒有……”趙大叔也一臉奇怪的樣子,說:“也許,是因為我沒有真正遇到那個少年佛,他沒有讓我許願,所以,我便逃過了一劫?至於為什麽他不出來見我?”
狠人大叔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大概,是被我醜到了吧?”
寧仙仙:……!!!
這大叔可以的,很會腦補嘛~!!!
不過,若對方真是妖魔鬼怪,又選上了大叔進廟,又怎可能會怕他臉上的疤?
但這位大叔進廟後確實無事發生,還飽餐了一頓……
想起那幾個不知道是什麽品種,最後全都進了大叔肚子的小動物,寧仙仙嚴重懷疑,那些動物就是那個火把鬼送給大叔的。
可是,什麽鬼怪不怕火呀?
還喜歡臉上有疤的,高高壯壯的,醜醜的大叔?
emmmmmm……!!!!
寧仙仙陷入了沉思,覺得那個神秘破廟裏的少年佛,她無論如何也要見一次……
就在這時,她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嗎?”
慕容宇(帶著哭腔):“寧仙仙,你到底死哪兒找繩去了呀?怎麽還不回來呀?”
“來了來了,我回來啦~!!!”
寧仙仙大聲地應著,然後對趙大叔一指前麵:“叔……到了,我朋友就從那兒滾下去的……”
趙大叔頓時神情一凜,提著繩索和鐵鎬就過去了。
一柱香之後,腰間綁著繩索的慕容宇終於滿身是泥的爬了上來……
別問,問就是委屈!!!!
“你怎麽才來?”他扁著嘴,都快哭了。
寧仙仙也不多話,手指一偏,指了指身邊的趙大叔,提醒他還有外人在,還是注意一下形象。
慕容宇立刻站直了。
他圈手在嘴前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剛要說一聲:謝謝你啊老鄉……
可還不等他開口,趙大叔卻突然臉色一變,之後,掉頭就走。
慕容宇也很快反應過來:“老趙?怎麽是你?”
寧仙仙:“你們認識啊?”
顧不上回答她的話,因為老趙已經走遠了,慕容宇直接一陣風似地追了上去:“別走啊!老趙……老趙……你等等我啊!哎呀~~~~”
這山道是真不好走,慕容宇腳下踩到一塊石頭,直接就摔了……下去。
是的……他摔了下去。
山道那本就是有坡度的,他又是在上方朝下方飛奔,這一摔,人就直接飛了出去……
電光石火之間,一道黑影飛快地橫向掠來。
慕容宇直接撞入了一方溫暖的懷抱,被老趙接住時,他甚至還誇張地摟住了老趙的脖子,摟得緊緊的:“誒嘿!看我還抓不著你。”
原來他是裝的……
老趙氣黑了臉,在心裏暗罵一聲:媽的!
他撒手要扔人,可慕容宇就跟條蛇一般死死纏著他:“別想再擺脫我,除非你答應我不跑了。”
老趙的臉更臭了:“這位公子,您認錯人了,小的不姓趙……”
聽到這一句,剛後麵飛奔下來的寧仙仙滿臉問號???
她疑惑地看了趙大叔一眼,對方卻心虛避開了她的視線,但仍舊理直氣壯道:“小的姓錢……”
慕容宇卻道:“不都是你嗎?你本名不就叫趙錢?”
寧仙仙頓時又開始:emmmmm……!!!
啥情況啊這是?
這要不是一個滿臉刀疤還是位大叔,另一位滿身是土,還是位少年將軍,她都要以為遇見負心漢被抓包現場了。
老趙明顯是煩了,他扔不開人,就直接撒了手。
慕容宇卻猴子一般,直接躥到了他背上……
這下好了,徹底甩不脫了。
老趙氣得兩隻鼻孔直喘氣:“都說你認錯人了,煩不煩啊?還不給我下去?”
“要是我真認錯人了,你能這麽激動?老趙,不是我說……你再這麽裝可就沒意思了啊!”
“老子姓錢,姓錢姓錢姓錢,你是聾了還是傻了?聽不懂人話嗎?”趙大叔徹底不裝了:“算了,老子就多餘跟你廢話……”
說罷,他突然出手。
反手一抓就揪住了慕容宇的肩膀,之後,一個過肩摔,直接就給人扔了出去。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那一甩,嚇得慕容宇直接在半空中變幻了好幾個姿勢,若不然真被砸在地上,他掉山崖子下麵都沒斷的肋骨,怕是要給他直接摔斷了。
當他踉踉蹌蹌落地站穩,老趙早都跑遠了。
按說,人家都這個態度了,慕容宇又是那種天生小脾氣的,就算不生氣,應該也不會再理人了。
然而,寧仙仙錯了……
大錯特錯!
慕容宇不但沒有氣哼哼地掉頭就走,還一路尾隨,甚至還拉著寧仙仙一起跟了上去,隻是這回沒敢跟得太近,隔了一段距離,狗狗崇崇地綴在後麵。
寧仙仙看著自己被拉住的胳膊,腦子裏不停地冒出各種問號:為什麽要拉上我?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我不是應該急著下山,趕著回家的嗎?
在這兒看他們扯什麽歪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