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209章 笑話一下就要被殺嗎?

寧仙仙被這個說法驚了一下。

嘀嘀咕咕道:“能養出將軍大大的老太太,一定是個開明的老太太,可能,也許,大概,也……不太會管我?”

“你呀!哪裏知道這世間婦人有多難?沒嫁人時還可以在娘家想怎麽舒坦怎麽舒坦了,那到了婆家呀!就不一樣啦,這也不行,那也不可,還得給婆婆立規矩……”

“啥叫立規矩呀?”

這個她是真不懂,所以誠心發問。

於是寧夫人便教她說:“立規矩就是,長者起居,幼者在其旁侍立……有些世族之家,兒媳婦還得給婆婆布菜,端茶,什麽都得做……”

寧仙仙直言:“那不是就跟丫環一樣嗎?”

寧夫人:“那當然不一樣啦!”

但寧夫人也說不出個具體的不一樣在哪兒?總不能說……因為丫環是沒丫鬟伺候的,所以不一樣?

好在,寧仙仙也沒有過多追問,還慶幸道:“還好我沒有婆婆。”

寧夫人:“都說了還有老太太,老婆婆可比嫩婆婆更可怕,你不懂……”

寧仙仙確實是不懂,但她還是不死心地跟寧夫人打起了商量:“大嫂,我是真不行,你不想跟嬤嬤一般被我氣得頭疼的話,就別要我繡花了吧!而且……我都跟將軍說好了,他隻要我幫著做裏衣,別的就不要求了。”

寧夫人瞪大了眼:“什麽?你幾時跟將軍說好的?”

寧仙仙卻道:“大嫂,您還裝呢?十三哥就是大將軍,他自己都跟我招了,你還瞞什麽?”

寧夫人:“啊?他自個兒說啦?還跟你說,不用你繡花,隻要做裏衣?”

寧仙仙老實點頭:“嗯!主要是我不會,他大約也是怕穿著我繡的花樣會給人笑話吧!”

寧夫人內心:……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不過,寧仙仙的話倒確實是給寧夫人吃了顆定心丸。

畢竟,這嫁了人的姑娘,就是別人家的人了。隻要明大將軍自己不嫌棄,她又哪裏會有二話說?

隻是……

“你不會是因為不想繡花,所以隨便說來哄我的吧?”

寧仙仙瞪著圓圓的大眼睛,一臉真誠:“怎麽會?不信你待會兒問慕容啊!他可是大將軍的副將,總不可能跟我串供哄你吧?”

這一說,寧夫人才總算是信了她。

“那……既然如此,嫂子也不勉強你,不過……花是不透了,但裏衣還得好好做,你看看你縫的那些針腳,便是做了裏衣,明將軍穿出去人家也會笑話的。”

“怎麽可能?”

寧仙仙道:“裏衣除了我以外,別人又看不見,誰還能笑話他呀?再說了,他可是大將軍,是戰神,誰敢笑話他?不怕被殺嗎?”

寧夫人:……!!!!

笑話一下就要被殺嗎?

不至於……這個真的不至於!!!

寧夫人正暗暗生怕,這時有小丫環過來通稟,說是於夫人帶著於素錦又來求見了。

一聽說又是這對母女來了,寧夫人立刻緊張起來:“怎麽又來了?”

她幹脆直接問寧仙仙:“見是不見啊?”

寧仙仙:“見。”

除了繡花這件事兒,其他方麵,寧夫人還是十分相信寧仙仙的,所以,她說見,寧夫人便果斷把人請到了花廳裏。

後來,寧夫人在就在花廳裏招待於夫人。

至於寧仙仙,則帶著於素錦在花園裏賞花……

當然,賞花是假,不過是借口到此開解開解這位憂鬱的大小姐。

寧仙仙其實也不老會勸人,便直來越去地問:“於小姐,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

於素錦客客氣氣地回答著,還對她行了個大禮:“二小姐,謝謝你,所有的一切,全都謝謝你……”

寧仙仙慌忙去扶她:“啊……都是自己人,不必這般客氣啦!”

在她看來,於素錦懷了阿守的崽子,那便是阿守的娘子。

而她現在是阿守的主子,於素錦於她而言,可不就算是自己人了。

隻是於素錦並不知道她哭暈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阿守其實妖靈未散,被收進了寧仙仙的賬本裏,便疑惑問:“什麽自己人?”

寧仙仙:“呃……我是說,咱們也算相識一場,就是朋友了吧?那朋友不就是自己人麽?”

於素錦並不這麽覺得,但是……

朋友啊!

如果是跟這位寧二小姐的話,她倒也不討厭:“那……我再謝謝你還願意當我是朋友,畢竟,我……”

於素錦停了下來,她許久未再說話,隻手右手卻有意無意地按在小腹那處。

她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在寧仙仙的眼中,即便她什麽也沒明著說,寧仙仙其實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崽子,她怕是不肯為阿守留下來啊!

不過,既便於小姐做出這樣的選擇,寧仙仙覺得有些可惜,但她也並不對此橫加指責。

一如之前寧夫人所講,這世道女子不易,若是未婚還生子,即便不會被浸豬籠,也是會活得萬人唾棄……

於小姐這麽選,其實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隻是可憐了阿守,拚上性命護下來的小崽子,最後還是要打了。

她靜靜等著對方,等了許久,於素錦才恍然回神般說道:“我從小,就是個傲氣的人,這個也看不上,那個也相不中,一心一意,隻記著寧書之一個人。家中姐妹們,其實也在背後笑話我,說我眼高過頂,遲早要後悔!我從不信這二字,覺得即便得不到寧公子的真心,我也不會後悔愛上這麽一個人,可是……”

她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肚子:“這陣子我一直在後悔,特別是這兩日。”

說著,她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了下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情?很冷血?”

寧仙仙:“不會……”

於素錦:“我知道,你隻是在安慰我,我也知道,哪怕我再怎麽找借口,再怎麽粉飾太平,對阿守來說,我就是個壞女人……”

她總算主動說出了這個名字,隻是一說完,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拚命往下滾:“可是……這孩子,我怎麽敢留下來啊?我怕,怕萬一……萬一他出生時不是人的樣子,我……我真的害怕呀!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