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又是預知夢,還是連續...
平複了一小會兒,寧書之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於是,他鬆了拳頭,好聲好氣地跟母親商量:“娘,那您且信我一次好不好?我肯定幫您把姑姑風風光光嫁出去了,且絕不丟咱閣老府的臉!”
結果寧夫人白眼一翻,一副‘老娘果然還是不能指望你’的表情。
寧夫人說:“我是擔心你會丟了咱府上人的臉嗎?我是擔心兩日後,仙仙到底能不能夠好好嫁出去……畢竟,宮裏出了那麽大的事兒,皇上還不知是何情形,你爹也被留在那裏了,難道明帥還能在府裏安穩等著?肯定也在宮裏啊!”
說到這裏,寧夫人又愁死了:“不會到成親那日將軍都出不來宮吧?那到時候仙仙要跟誰成親?還有到兩家府上吃席的那些人,若皇上有事,誰還能高高興興出來吃喜酒?別到時候門庭冷落,那才要叫人看笑話!”
寧書之卻心很大地說:“娘,你想太多了,誰敢笑話啊?講真,明帥大人可是凶名在外,笑話他的娘子,那是不想活了嗎??”
“你懂什麽?”
寧夫人斜了兒子一眼:“人家表麵不笑,背地裏還不能陰陽怪氣嗎?你們男人哪知那些長舌婦的嘴有多傷人,唉……咱們家仙仙也是倒黴,攤上這麽個皇上……”
“娘,慎言!”寧書之四下望了望,一副深恐隔牆有耳的樣子:“您也知道的,府裏的下人們也不是人人都信得過的。”
自從他被下了那種咒,寧書之便將閣老府的下人們都篩了一遍。
明麵上有問題的,全都處理了,但也保不齊還有藏得深的,所以,即便是在母親的房中說話,他也還是十分小心。
寧夫人撇嘴,十分護短道:“娘已經在收了著說了,要不然,娘能罵死他……成天見的,不是選妃,就是作妖,就不幹人事兒!”
寧書之見母親如此憤憤不平,忍不住又想笑:“聽說,之前您還為難過小姑姑呢!哪曾想,這才幾天呀!您就就護的跟眼珠子似的,我都感覺在您這兒要失寵了……”
“你少提那個……”
寧夫人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還啐了兒子一口:“那是娘以前糊塗……再說了,咱們家仙仙那個脾氣,誰能不喜歡呀?最重要的是,娘那般對她,她不計前嫌救了你,娘啊!就便知道她是個頂頂好的孩子,娘啊……感激她一輩子。”
說完還叮囑寧書之道:“你也是要記著你姑姑的好,日後,無論你是功成名就,還是一事無成,都不能拖累你姑姑,最好是能多幫襯就多幫襯,知道不?”
寧書之感覺自己耳朵都要被親娘念出繭子了。
他作勢掏了掏耳朵:“知道啦!知道啦!您就別操心了,再說了,您真覺得咱家能幫襯上姑姑啊?她有那樣的頂天地立的丈夫,又有那樣的好本事,我看是她幫襯咱們家還差不多……”
這都是大實話,寧夫人聽了,好半天兒都沒再吭聲兒。
等她再說話時,她已是又做了一個大決定:“那……娘再去給她添添妝……”
“這個可以有,不過娘啊……”寧書之叫住她:“別的少裝,給姑姑多裝點銀子吧!聽說明帥的銀子都送去了軍中,他府上窮得叮當響……”
寧夫人道:“行,那別的就不添了,隻添銀子吧!”
說罷,她覺也不睡了,風風火火的就去給寧仙仙的嫁妝車裏又加了兩箱銀元寶,還有十大車綢緞,外加一小箱金首飾頭麵什麽的……
-----
這比起寧夫人母子的憂心忡忡,寧仙仙倒顯得有些沒心沒肺。
她回去之後,倒床就是睡覺,呼呼的……
心大的很!
不過睡著睡著,她又做了一個預知夢,還是那種在水底下,滿口滿鼻都在灌水的窒息感。
全身也是冷冰冰的……
不過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這回寧仙仙幾乎是瞬間便意識到了自己在做夢,所以他一直睜著眼睛,努力地探看著四周。水波**漾的上方,還是那個小姑娘的臉,她正得意地望著水底下笑。
寧仙仙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個夢跟上回的接上了。
上一次,應該是這小姑姑將什麽人推入了水中,然後惡毒地咒她去死,但那時候寧仙仙一下子醒了過來,夢就沒有再繼續。
現在……
這個夢又接上了。
既然夢還在繼續,寧仙仙左眼倏的又是一黑,即使在夢中,她要想試試看能不能看出發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後,她就在那小姑娘的眼瞳深處,看到了‘自己’的臉……
應該說,她看到的,是真正溺水的那個人。
那竟是一個看起來有十七八歲的少女,衣著華麗而繁複。
寧仙仙認不出那些衣服的料子,但她知道,穿得起這一般的小姐,肯定不是普通人。那位小姐在水底下掙紮著,似乎是想浮出水麵,可惜她明顯不會水。手腳亂抓,亂踢,人卻越掙紮越發朝下沉去。
且她的衣裙吸水後,更是石頭一般地拖著她往下墜。
眼看著那姑娘都快淹死了,寧仙仙下意識動了動手臂,做了個想撈她起來的動作。但就在這時,夢境突然直接破開……
她睜開眼,人已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寧仙仙:……???
“奇怪了,就算我做預知夢,以前也從不會預知到不認識的人的處境啊!可這夢裏的二位,我竟一點印象也沒有?又或者,不是我身邊之人要出事,而是我身邊之人認識的人要出事?”
寧仙仙躺在**,悶悶地思考著:目前除了閣老府,就是將軍府那邊,然後就是……
寧仙仙小手一錘手心:“呀!不會是大侄子那另外四朵桃花中的一朵又要出事了吧吧?”
可是,這也不對呀!
她觀那夢境中溺水少女的麵相,當是個善良正直,恪守禮法,且內心柔軟的女子,這般大家閨秀,應該做不出在夢裏與男人私相授受之事……
所以……
若不是那四位,又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