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401章 那個女人,憑空消失了

“怎麽可能?我親眼所見……”

然而,蘇士賈話未說完,一回頭才發現,方才聽到響動的窗戶,確實是關得緊緊的,絲毫沒有被破開的痕跡。

他不相信,親自跑過去一看,還主動推開窗戶,也沒發現有任何人破窗而出的痕跡:“可是……這怎麽可能呢?我明明親眼看到了,一個女人,穿著大紅色的嫁衣。”

他不提這大紅色的嫁衣還好,一提,所有家將的臉色都變了。

試問……誰的房裏半夜出現個紅嫁衣,能當成是正常情況?

家將們全都一臉擔心地看著蘇士賈,有一位道:“大人,您會不會是最近休息不好,做噩夢了?不然……您的書房裏,怎麽會有那……那樣的女子?”

一提到噩夢,蘇士賈立刻想到了夢裏那片金色的麥田,以及麥田中央的那個紅嫁衣。

難道,是那個女子?

可那不是做夢嗎?所以,方才他以為是夢裏驚醒,但其實是仍在夢中?

蘇士賈覺得一陣恍惚,他抬手按了按額頭,不願承認自己是在做夢,因為那種被注視,被窺探的眼神,太真實了。

真實得就好像身邊真的有個女人在死死盯著他,但……

如果那不是做夢,這事兒也說不過去啊!

按了按額心發脹的地方,蘇士賈喃喃:“難道?真是我糊塗了?”

他揉了揉額防,然後擺手示意,讓家將們各自散去,可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不遠處的柳樹下,站著個紅衣女子:“那兒……就是那個女人給我抓住她……”

幾名家將立刻警覺,迅速抽刀朝著他指的方向衝了過去,然而他們衝了沒兩步,全都停了下來。

幾個家將全都傻眼了:

“陳哥,嗯?那邊有人嗎?”

陳哥:“你也沒看到嗎?我也看不見啊”

“難道又是大人眼花了?那兒除了一棵樹,什麽也沒有啊!”

可他們停了下來,身後的蘇士賈還在大叫:“你們都愣著幹什麽?我讓你們過去抓人,快去啊!她就在那兒,那麽明顯,穿著紅色的嫁衣……”

再一次聽他提到紅嫁衣,瞬間,幾名家將的冷汗都出來了。

開玩笑,三更半夜的突然說有女人,還是穿著紅色嫁衣的,誰能不害怕?

想想都不是人啊!

而且重點是,他們看不見啊!不管是紅嫁衣還是綠嫁衣,他們啥都看不見要怎麽抓?

“動起來啊!我現在是叫不動你們了嗎?啊?讓你們抓人,你們是聾了嗎?”

一名家將終於哆嗦地轉身:“可是大人,那兒什麽都沒有啊!我們看不到您看到的紅嫁衣……”

就是這一句,蘇士賈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他還指向紅嫁衣的手指,突然顫了一下,因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女人在衝他微微一笑之後。

憑-空-消-失-了!

蘇士賈的瞳孔,劇烈的一縮。

而這時,他後背的冷汗也一層層的淌下來。但這個冷汗,卻不是因為惶恐或者驚懼,而是他覺得很疼……

哪裏疼?

他正在想這個問題,突然有人驚駭地大叫:“大人,您的手……”

他的手怎麽了?

蘇士賈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的雙手一直在滴血。

攤開手心,發現上麵是一道道的血痕,像是被什麽利器割開的,但又割的不深,可血卻很多,一直在往下滴……

腦海裏,驀地又閃過那一片片的麥田,幹枯的麥稈,還有葉片割在手心裏的感覺。在夢裏時,蘇士賈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所以也並不在意,可這時……

手心裏的血一直在流,兩手的傷處也陣陣撕裂地發燙,發疼……

蘇士賈的臉,一下子又白到了底。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那不是夢?是自己真的親自經曆了那一場嗎?可如果那不是夢,我又如何能去到那種滿時麥田的方,還能這麽快回來?”

“可是,可是……如果那是夢,我的手為何會被割傷?為何?為何?”

受激過大,他喃喃自語著跌坐於地上。

家將們立刻呼擁著上來,有的大叫道:“快,快叫家醫過來瞧瞧大人的手。”

像鄭國公府這樣的大戶人家,家裏自然是有家醫的,這些家師雖然比不得禦醫那般厲害,但普通的小傷小病都是可以處理的。

那家醫也不明白,為何蘇大人隻是在書房裏睡了一覺,手就被割成了重傷。

這個重傷,倒不是說傷得有多麽狠,而是傷口太多太密了,攤開來的手心裏,縱橫交錯,幾乎都沒一真好肉了。

他幾次張口欲問,可蘇士賈人卻渾渾噩噩,問什麽,也始終沉默不語。

此刻,他兩隻手都被棉布包了起來,連手指上都纏著,而他本人,卻如同失魂。家醫看著他的樣子,雖然擔心,卻最終也隻是搖頭輕歎著。

將寫好的方子交給鄭白露後,家師道:“倒不是什麽大傷,夫人也莫要擔心,隻是傷口雖不深,卻是沾不得水的,這段時間還是要注意一些。”

鄭白露:“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隻是……您且跟我說個實話吧!我家老爺的手,到底是怎麽傷的?”

家醫捋了捋胡子,道:“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割傷,割的也不深,亦未傷及手上的經脈,好了後,最多也就是留點小疤,不至於影響生活,但是……”

言至此處,家醫突然四下看了看,這才壓低了聲音,小心道:“那傷口啊!我瞧著有點亂,不像是被什麽利器所傷,倒像是被那些雜草的幹枯葉片給割傷的。”

“可府裏沒有那樣的草啊!”

家醫點點頭:“正因如此才奇怪啊夫人,最近,還是多看著一下大人吧,他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家師說罷,又深深看了一眼蘇士賈的方向,歎道:“先觀察兩日吧!說不得,過兩日便好了呢?不過,蘇大人最近是不能上衙了,得著人到衙門那邊去告一下假。”

鄭白露連連點頭,但點著點頭,心裏也是七上八下……

最近,府裏的怪事太多,先是她之前看到了那些門,好不容易她好些了,她家老爺又如此。

難不成,這府裏是真有什麽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