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哥,速速救門!
成了精的綠龜送的字條,這還能不看?
顫著手指,寧閣老小心翼翼,珍之重之地打開字條。然後,他露出了一臉看不懂的迷茫之色……
字條上寫著:大哥,速速救門!!妹,寧仙仙。
救門是什麽鬼?
妹?又是誰?
不過寧仙仙這個名字,寧閣老恍惚有點印象……
啊呀!不……不是有點印象,他想起來了,海管事送回來的信裏麵就有提到過,他馬上要認養的那個便宜閨女,不就叫寧仙仙麽?
寧閣老立刻正色:“海歸可在,回來沒有?”
喚曹操,曹操就到!
這個時候也沒人通知海管事,他居然就風風火火地從側門裏出來了:“大人,小的在。”
其實海管事也並非一直守在門口,他方才眯了一覺,夢裏隱約聽到有誰在跟他說話,說閣老要回來了,讓他趕緊到門口侯著。
他迷迷糊糊醒過來,想起夢裏的提醒,便帶著試探的心理到了門口。
沒想到,閣老果然已經回府,還在門口高聲問他何在?
他哪裏還敢含糊,立刻上前下跪……
寧閣老:“讓你接的人呢?”
海管事將頭埋得更低:“回大人,二小姐昨日入京,但卻未曾入府,現如今,小的……小的也不知她去了何處!”
這一點海管事可沒有說謊,他是真不知道寧仙仙現在哪處?
雖說之前夫人有意讓他去找人,可那差事不是被寧䘵給搶去了嗎?所以,現在知道寧仙仙在哪兒的隻有寧䘵……
喔!對了,還有夫人!
但寧閣老一聽這話,老臉立刻垮了下來:“這點小差事你都辦不好,還留你何用?”
“大人息怒!小的也沒辦法啊!是……是……”海管事欲言又止,一雙精明的小眼睛還不時地望向四周,像是在懼怕著什麽。
寧閣老怎會看不出此中貓膩,他立刻沉聲喝斥:“看什麽看,說。”
海管事立看似勉強,卻十分流暢地將昨日之事一一道來。
寧閣老聽完臉就黑了。
想他昨日不過是入宮一宿,家中竟還鬧了這麽一出,他登時吹胡子又瞪眼地罵道:“頭發長,見識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罵的是誰,大家心中都很有數,但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就在這時,寧閣老突感手心一痛。他太生氣了,忘了手裏還捏著一隻龜,龜殼子太硬,把他的手都給握痛了。
寧閣老手鬆了一些,下意識地問道:“抱歉抱歉!沒捏疼你吧?”
隻這一句,在場所有的家丁和小廝全都驚呆了,他們家大人是在對一隻烏龜說抱歉嗎?
他們家大人在對一隻烏龜說話?
他們家大人的腦子……
後麵的大家不敢再想了,隻是忍不住都拿眼去瞅那隻綠毛龜,隻有海管事反應最是不同,他失聲喚到:“小玄子,你怎麽在這兒?”
嗯?
寧閣老立馬看了他一眼。
海管事馬上回道:“大人,我認識這隻綠毛龜,它是二小姐從山上帶下來的,叫小玄子。”
寧閣老一雙老眼又是一亮:果然是隻非同尋常的龜,居然還有名字!!!
不過……
“你說這是誰的龜?”
海管事:“二小姐從山上帶下來的,一起帶的,還有一隻花母雞,一隻大白貓,還有一條小青蛇。”
寧閣老:……他竟無言以對。
不過,海管事這番話倒是提醒了寧閣老,他立馬想到了小玄子送來的字條。
自動忽略了那個‘妹’字後,寧閣老的目光沉沉落在自家的大門上。這才發現,隻這一會兒說話的工夫,那朱紅的大門上坑洞已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且還在不停地增加著。
他老狐狸般的眸子悠悠一眯,問海管事:“海歸,這門是怎麽回事?”
“小的不知!”
這個回答顯然不是寧閣老想聽到的,他目光銳利地盯了海管事一眼,確定他應該不敢騙自己時,直接把字條遞給了他:“你看看這個。”
海管事抬頭,看清字條上麵的留言後,他立刻反應過來:“大人,這應當是二小姐在提醒您什麽呢!”
“怎麽說?”
“大人,您有所不知,二小姐是有些東西的……”
海管是說著,還壓低了聲音,僅用寧閣老才能聽到的聲音對他小聲說:“二小姐會捉鬼,好像是個半仙,還很靈的那一種。”
隻這一句,寧閣老立刻又瞪圓了一雙老眼,看向海管事的眼神,也是說不出的震驚!
海管事猜到他就是這個反應,便繼續壓低聲音道:“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屬實,且這一路上我們遇到許多怪事,都是二小姐一一化解的!”
“那這個門……”
海管事用力點頭,神秘兮兮道:“這種事情,難道您覺得是人能幹得出來的嗎?”
太有說服力了!
畢竟,事實擺在眼前,寧閣老立刻沉聲吩咐:“你……立刻把人找回來,無論用什麽辦法。”
“是,大人……”
說著他便要走,但剛一轉身,又折了回來。
海管事指了指寧閣老手中的龜:“大人,小的不知二小姐身在何處,可能還得小玄子給指個路。”
“它?給你指路?”
海管事剛想說是啊!
可還不等他開口,小玄子已經從閣老的手心裏躥了出去,哧溜一聲,直接爬上了海管事的頭頂。
看著他頭頂的一團綠,寧閣老不忍直視地揮了揮手:“速去速回!”
“是,大人!”
遣走了海管事,寧閣老黑著一張臉入了府。寧夫人正好接到通報出來迎人:“老爺,您終於回來了,阿書他……”
可她話到一半,就被寧閣老狠狠瞪了一眼:“跟我進屋,有話要問你。”
寧夫人心頭一咯噔,隱約猜到了什麽,她心內惶惶,但還是跟著進了內室。隻是一進屋,就被劈頭蓋臉一通訓。
“你怎麽回事?為何不許仙仙進府?”
寧夫人:“老爺,您說的什麽話呀?我何時不許她進府了,隻是讓她換個門進來罷了。”
“換同什麽門?側門?後門?還是角門?”
寧夫人自知理虧,但還是嘴一撇,哭得梨花帶雨:“老爺,你當我是故意為難她呀!我還不是為了咱們兒子,阿書都病成那樣了,我也是沒有法子,才著人請了雪山大師回來。大師說了,阿書是被妖物所纏,就是有那些個避忌,想讓他好起來,近三日就不能讓外人從大門進府啊!我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