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618章 誰在外麵?不知道很吵...

沙~~~~

沙~~~~

窗外,突然起了風,嗚嗚的聲響,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又像是,有人在哭……

明玄夜俊挺的眉頭輕輕一挑,掖被子的手卻沒有半點遲滯,直到將寧仙仙包得嚴嚴實實的,不漏半點冷風時,他才緩緩轉身,出了房門。

“誰在外麵?不知道很吵嗎?”

輕斥的一聲,帶著明顯的指責……

這時,又是一陣樹葉的沙沙直響,有一縷黑風繞來,拂過樹葉,拂過花叢,最終在明玄夜跟前的地方,盤旋著繞了一個圈,那風圈向上,漸漸化出一個人形來。

竟是之前不知所蹤的小鳳蘭。

和之前那青麵鬼臉的模樣不同,此番小鳳蘭像是精心妝扮過的,頭上珠環錦飾,身上環佩叮當。再加上一身飄逸的雪白,還有那呼之欲出胸部,無一不抓人的視線……

但明玄夜隻瞥了她一眼,便挪開了視線:“你來做甚?”

她盈盈一個福身相拜,臉上笑容討好:“將軍大人,奴家是過來向您和夫人道謝的,若非有您二位,奴家這輩子可能都會被鎮壓在那河底了。”

“嗯!”

明玄夜很是冷淡:“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小鳳蘭:“可是奴家還沒見著夫人呢!得當麵跟她道謝啊!”

明玄夜:“她睡了,你的謝意本帥自會轉達於她。”

小鳳蘭不肯走,還扭扭捏捏道:“可這麽重的恩情,奴家豈能就此敷衍,還是……”

“我-說-了,她已經睡了!”這一句,冰冷至極,已算是很嚴重的警告了。

雖不確定這隻女鬼想幹什麽?

但,若隻是來道謝,大可不必,畢竟,寧仙仙做的那些事,也不是為了她一聲謝,她自有她的本心她的道,問心無愧即可。

反倒是這隻女鬼,有些糾纏不休的意味……

說她沒有別的想法,明玄夜卻是不信的,但,無論她想要幹什麽?該做的寧仙仙都做過了,其他任何不合理的要求,都沒必要滿足她。

見他隱要動怒,小鳳蘭又緊張道:“將軍大人,奴家沒有惡意的,隻是想好好跟夫人說聲謝謝!還有……”

再一次,明玄夜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奉勸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即仇事已報,還是盡早下去投胎吧!”

說罷,明玄夜已懶得再理人。

他轉身回房,剛要關上房門,小鳳蘭已哭著道:“可是將軍,奴家就算是下去了,又能投什麽好胎?這輩子都這樣了,下輩子, 怕是也不會好到哪兒去?將軍……您就不能可憐可憐奴家嗎?奴家……命好苦啊!”

見她如此,明玄夜一臉不耐煩: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這時,他心底有個聲音似笑非笑地提醒著他:【冥塵:還能想幹嘛?這你都看不出來?這女鬼啊!怕是看上你了……】

【明玄夜:別胡說!】

【冥塵:我胡說?你要不要看看她現在的打扮,一隻女鬼,不把自己搞得青麵獠牙的嚇死人,卻穿得如此得勾人……還在這三更半夜來找你,纏著你說個不停,你自己說,她想幹什麽?】

【明玄夜:……】

不再說話,他突然直視向前方,看著小鳳蘭道:“你,過來……”

小鳳蘭都假哭半天了,還努力擠著胸脯,可明玄夜全程都不帶正眼看她不說,語氣還十分惡劣。

他本還以為,自己沒戲了。

結果,這突然就峰回路轉了,小鳳蘭麵上一喜,立刻晃著胸脯就撲了上去,但就在這時,明玄夜大手一伸,‘啪’一下在她腦袋上貼了張符。

黃符隨風輕輕一擺,小鳳蘭便直接被定在了當下。而與此同時,明玄夜也當著她的麵,‘砰’一下關上了房門……

小鳳蘭:……!!????

但很快,她又假哭起來:“將軍大人,您明明生得芝蘭玉樹,為何這般心狠?奴家沒有壞心思的, 就隻是仰慕於與,想與您春風一……”

最後的一個字還不及出口,原本緊閉的房門,霍地又被打開。

明玄夜腫著一張殺人般的臉,伸手就是一張閉嘴符又貼上她腦門,馬上,小鳳蘭就徹底啞巴了,一個字也再發不出……

而這時,正於地府內悠哉悠哉吃香火的黑白無常同時精神一震。

黑無常:“咦呀!是仙仙小友又召喚我們了呢!”

白無常:“不像是她,但卻是她畫的引魂符,想是又出現了什麽漏捕的鬼魂了,讓我們去拘。”

黑無常:“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拘人呐!”

白無常:“去去去,馬上就去……”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黑一白兩道鬼影便進入了將軍府。

他們尋著引魂符所在直接尋來,不多時,便在將軍的房門外看到了一隻被釘在原地的女鬼。

在女鬼的身邊,擺著一個木質的小盒子,上麵碼著十個齊齊整整的金元寶,盒子裏麵,還散發出濃濃的香火味兒……

就是這個了……

兩鬼一喜,立馬眉開眼笑地將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再斜眸掃過那已怕到瑟瑟發抖的小鳳蘭一眼,勾魂鎖一甩,便直接拿鏈子鎖走了。

話分兩頭,說另一邊……

與小鳳蘭分開之後,宋如燕隻做了一晚的孤魂野鬼就受不了了。

她先是飄著去看了看父親。

天牢裏的父親被判了秋後問斬,其實算算也沒有幾日了,她這一看,也最最後一眼。

原本她是很恨父親的,要不是為了救她,母親怎會將自己送給那個人渣,最後還被砍頭而死?

可這都深秋了,父親就躺在一堆幹草裏,身邊的碗裏髒兮兮的,空無一物,碗口還是破的……

她突然就恨不起來了!

想起父親這些年對自己的疼寵,想著自己若是肯好好聽話,早幾年就乖乖嫁人,一切,是不是會有所不同?

她飄離了天牢,卻沒有去看自己的母親。

如果說,她對父親的所作所為還能表示理解與原諒的話,那麽母親‘賣’掉自己的事情,她是不可能也絕不會原諒的。

於是,最後她飄去了閣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