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667章 抱孩子的女鬼,跟來了

墳地那邊的慘叫聲持續了很久……

但,因為走得早,這一切鄭德運兩口子完全不知情。

山娘不舒服,鄭德運滿腦子都是帶她去看大夫,隻是,到家後山娘的情況竟然好轉了。

雖然,她還是有些冒冷汗,但惡心反胃的感覺已經沒有了。

鄭德運還是不放心,還是想去請大夫,山娘卻道:“不用了,我感覺自己好多了,之前,可能是看到那邊的人,有些嚇到了吧!”

她說話軟軟的,一副很是柔弱的樣子。

鄭德運看著自己的妻子,真是捧在手裏怕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這輩子,他從來沒像喜歡山娘一般,喜歡著一個女人。

他想和她過一輩子,想一生一世不分開,可是山娘的身子骨實在是太弱了, 所以,她每一次生病,他都很害怕。

不過,眼見著山娘的情況確實好許多。鄭德運也稍稍放下心來:“你睡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山娘緊緊拉著他不讓走 “不用了,我不餓……”

“不餓也吃點,你看看你多瘦啊!一陣風兒都能吹走似的,我不放心……”笨拙的男人也不多會說話,更不懂得如何要對妻子好,他就是想著,給她吃好的,穿暖的,就是他能做的所有了。

山娘見他神情認真,也沒再拒絕。

鄭德運這便去了,山娘躺在**,本也沒覺得有多困的,可漸漸的,眼皮卻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不多時,山娘竟然睡著了。

她睡得並不沉,眉頭也不自覺地打著結……

就在這時,發暗的房間裏,突然多出了一個身影,那是個女人的身形,穿著白色的上衣,綠色的長裙。

手裏,還抱著一個紅色的繈褓,裏麵的孩子,正伸出小手,一點一點地抓著女人垂在一側的長發……

那孩子被包得很嚴,看不到臉,隻發出咿咿喔喔的聲音。

女人也是不動,就隻是靜靜地站在床頭,看著**熟睡的山娘。

繈褓中,那隻小小的手又伸了出來……

這一次,小手沒再揪著母親的發絲把玩,而是極感興趣地伸向了山娘的方向。

小手真的又細,又小,膚色還發紅,就像是什麽被剝了皮的動物,上麵還有鼓動的血管……

那小手越伸越長,越伸越長……

直接從繈褓中,伸到了山娘的臉前,再之後, 那小手五指張開就要捏向山娘的脖子。

就在這時,迷糊中感覺到了什麽的山娘,隱約張開了雙眼。

幾乎在她睜眼的同時, 那隻小手便如同受驚般猛地收回了繈褓,再之後,繈褓中便又發出了孩童咿咿喔喔的聲音……

女人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頭,直到,山娘完全睜開了雙眼。

看到床前多了一個人時,山娘先是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她就認出來了,這是……劉虎的媳婦兒。

山娘雙眸一亮,瞬間又想起來,弟妹不是死了嗎?

她又是害怕,又是驚喜道:“弟妹?你……你回來了?”

她想坐起來,卻感覺胸口上壓著一塊大石頭,壓得她完全動彈不了。

震驚之餘,她複又看向那個女人:“弟妹,你……你想做什麽?”

山娘起不來,隻能緊緊揪著被角,額頭上的冷汗,這時也一滴一滴地滲出,她呼吸發沉,卻不敢尖叫。

隻能強忍著害怕,又問:“你是不是有什麽想跟我說?你說吧!我隻要做得到,一定會做的。”

“走……”

女鬼終於開了口,發出了暗沉而低啞的聲音:“走……你走……離開,這兒……”

山娘:“你要我走?為何啊?弟妹……”

女鬼:“走,走,走……”

山娘:“可是我不能走,這兒是我的家啊!而且,你就算要我走,也得給個理由吧!我……我們以前關係不是還不錯嗎?弟妹……你為何如此對我啊?我……”

可她話還沒有說完,女鬼突然彎身過來。

就是那一彎身,山娘也終於看清了她繈褓中的孩子,隻一眼,山娘便高聲尖叫起來:“啊……那是什麽?你抱著的是什麽?那不是孩子啊!”

但此話一出,她自己又愣住。

不是,那是個孩子,隻是……像是還未完全長成人形的孩子。

山娘立刻又想到,劉虎的媳婦是帶著身孕去世的,所以,如果這是她的孩子,最多也就五個月……

所以才會是這個樣子???

山娘的冷汗,又下來了。

她很害怕,全身都開始發抖:“你……你到底為何來找我?為何又要讓我走啊?弟妹,我……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啊!就算是今日,我也沒有阻止我男人去幫你啊是不是?所以弟妹,看在以往的情份上,你……你能不能不要嚇我?”

可無論她怎麽說,怎麽苦苦哀求。

女鬼從始至終,倒也沒有傷害她的意思,但就是不停地重複著那句:“走……走……離開這兒……”

山娘捂了耳朵,不想聽。

但女鬼的聲音,像是魔音穿腦,竟是穿透了耳膜一般,直接鑽入了山娘的腦子。

“走,走……走……你走……你走啊~~~~~!!”

終於,山娘再也忍受不住,大叫著:“我不走,我的家在這兒,我男人在這兒,你要我走去哪兒啊?我不走,不走不走……”

這時,屋外傳來一聲動靜。

是鄭德運端著一碗熱粥進來了:“怎麽了?什麽走?走哪兒啊?”

幾乎在他的身影進入屋內的同時,原本一直靜立於床頭的女人,突然就消失了。

而山娘被緊緊壓住的身體,這時也總算可以動彈了。

她一下子從**坐起來,直撲進自家男人的懷裏:“當家的,你總算來了,我怕,我害怕……”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我才去熬了點粥,你怎麽就這樣了?”鄭德運一臉心疼地說著,目光還四下尋了一圈。

確定屋裏隻有妻子一人時,他這才一邊小心翼翼地放下粥碗,一邊輕拍著妻子的背:“別怕別怕!我在呢!不過……你剛才為何一直說走走走啊?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