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736章 大侄子也會有水劫

不過,水劫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時間點。

畢竟,不止是寧書之,最近最最犯水劫的人,應該是縣主,而她之前算過,這倆是有夫妻緣的。

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縣主就是自己的未來侄媳婦了。

不過,這件事她一直沒有告訴寧書之,也沒有跟寧夫人說。

人和人之間的緣份,原本就是天注定的,他們就該順著正常的軌跡,走到相知相守的那一日。

她即便知道的比他們多一些,但說太多就對他們沒好處了,因為人為幹涉之後,也是有概率產生變故的。

隻是,縣主犯水,大侄子也剛好犯水。

難不成,這兩個人之間的水劫,有什麽關聯?

之前,珠珠求自己給縣主刻一塊護身玉,她刻好後,也已經讓珠珠給縣主送去了。

想來,隻要她懂得有意避開有水的地方,再帶著自己給她刻的那塊護身玉,避開這一劫,還是很容易的。

隻是,從前她做預知夢裏,可從來沒看到落湯雞一般的大侄子啊!

這不會是已經產生什麽變故了吧?

寧仙仙一直蹙著眉頭,這讓寧書之瞬間警覺:“小姑姑,你為何突然跟我說這個?”

寧仙仙道:“哦,沒什麽,就剛才你進來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你全身上下都是水。”

寧書之本能地看了自己一眼:“沒水啊!”

可話一說完,他自己就反應過來了:“喔……我明白了,小姑姑你是說,我最近有落水之劫,讓我小心些避著是吧?”

“對。”

寧仙仙點頭,又盯著他的麵相看了好幾眼:“不過,你也放寬心,便是真的避不過,也沒有什麽大危險,最多也就是會大病一場吧!”

寧書之立刻道:“這大冬天的,落水的話肯定會大病一場啊!凍都凍死了,行了,我知道了,最近澡我都不洗了,我不沾水,哼!!”

寧夫人:“不洗澡,你不得臭死了呀!”

寧書之:“娘,命要緊,臭就臭著唄!”

寧夫人邪眸瞪了他一眼,然後又問寧仙仙:“仙仙啊!阿書真的沒事嗎?”

寧仙仙剛梳好頭發,點點頭道:“您就放心吧,我大侄子還有五個老婆沒娶呢!出不了什麽事兒的。”

這一說,寧夫人立刻就放心了。

然後,她又拉著寧仙仙的手:“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這不,趕緊就來了,我跟你說,我給你帶了好多好東西,都是我平時無事時做的小衣服,男孩兒女孩兒的都有,我全都給你拿來了。”

這些小衣服,寧夫人原本是想做給寧書之的孩子用的。

畢竟,他也二十出頭了,換了別人家,早就抱上孫子了。

可寧書之因為之前那個桃花劫,現在對成親生子完全沒有興趣,寧夫人一提要跟他說親,他就找這樣那樣的借口。

於是寧夫人那些小玩意兒,也就全都壓進了箱底。

結果,寧仙仙這邊才成親沒多久就有了喜訊,寧夫人索性就將自己做的那些小衣小帽小鞋小襪全都搬到這兒來了。

她一臉激動地問:“對了對了,聽說是雙胎啊!真的一下子懷上兩個了嗎?唉喲!你這孩子真有本事……”

寧仙仙倒不覺得這算什麽本事,不過,大嫂明顯這是在替自己高興,她也跟著笑道:“嗯!是龍鳳胎,師父說的……”

寧夫人一聽說是龍鳳胎,頓時更加歡喜:“唉呀!這可太好了!誒?你說師父,什麽師父?”

寧仙仙:“就是我師父啊!這幾日我不是回了趟娘家嗎?在觀裏遇到我師父,他老人家也來了咱們將軍府,暫住在這兒呢!對了,昨兒個大哥過來,也是見過的呀!沒跟你講啊?”

寧夫人:“啊……?那個糟老頭子,他回家後就不知道在忙什麽,還把阿書叫到書房裏說了大半夜,後來他們父子倆就在書房裏睡下了。這不,天還沒亮,老的就去上朝了,小的被我帶來這兒了……”

說到這裏,寧夫人又怒瞪著兒子:“你怎麽也不跟娘說?”

寧書之人在這裏坐,鍋從天上來,隻得大聲喊冤:“冤枉啊娘!爹跟我說的是其他事兒,沒提小姑姑的師父啊!許是他也忘了吧!”

見兒子這般說了,寧夫人也沒再怪他。

隻轉頭又對寧仙仙道:“唉呀!我不知道你師父來了,應該帶點見麵禮給他老人家的,再親自去拜訪一下的,你看現在真是,多不好意思啊!”

寧仙仙卻擺擺手:“沒關係的,我師父不講究那個……”

“那不行……”

寧夫人是個講究人,她立刻對兒子道:“阿書啊!你趕緊回府,去準備些禮物給袁大師,對了,你師父是姓袁吧?”

寧仙仙:“是的,我師父叫袁洪,不過真的不用了大嫂,我師父他不收禮。”

寧夫人卻很堅持:“他不收是他的事兒,我們送不送,是我們的事兒……阿書,你別愣著了,快去……”

寧書之:“是應該備些禮物的,不過小姑姑,袁大師他老人家喜歡什麽呀?你跟我說說看……我這盡量給他準備點喜歡的。”

寧仙仙認真想了想,感覺她師父除了懶,就是懶,真沒什麽特別的喜好。

便說道:“也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吧!他老人家,也就愛喝點小酒。”

寧書之:“酒啊!這個好辦,我爹正好有幾壇上百年的杏花釀呢!我這就偷過來孝敬袁大師。”

這要說是送別的東西,寧仙仙可能還是會拒絕了。

但是酒這個東西,說貴也貴,說便宜也便宜,而且,閣老府的地窖裏確實有很多好酒,她是知道的,也便沒有再阻止寧書之。

大不了以後她多關照一下大侄子,就全在這裏頭了。

寧仙仙:“不用急,你慢慢去,再慢慢兒過來就成。”

“好咧!”

寧書之皮皮一笑,匆匆便去了。

隻是,他才剛出將軍府的大門,就迎麵被人給撞了個正著。結果雖然是他被撞,對方,卻在撞到他時,直直地栽了下去。

寧書之:“哎……你怎麽了?”

本能地,他伸手接住了對方,手臂擦撞上對方頭上黑色的鬥篷。

鬥篷緩緩滑下,露出下麵一張清麗出塵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