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誰說我家食材有問題,...
珠珠瞧了他一眼,心道:【展大哥這是怎麽了?呆呆傻傻的,不會是昨晚沒睡好吧?怎麽跟還在做夢似的?】
可展離雖然昨夜是睡好了的,但現在,確實就跟在做夢似的。
他一直,一直在偷偷看珠珠,自己都控製不住眼睛的那一種……
倒也不是說展離有多好色,隻是珠珠畢竟也算是他從小就認識的姑娘,結果女大十八沒有變,突然一夜之間就不一樣了,他忍不住就想多看幾眼。
可看著看著,他竟發現,珠珠真的很好看很好看……
和寧仙仙的那種甜美可人不同,珠珠的長相,其實是大開大合的那一種,麵若滿月,大眼豐唇,配在一起,就格外的大氣端莊。
珠珠以前也是好看的,哪怕有那個紅斑,也很好看。
可那個紅斑,就仿佛是個封印似的,消失後,珠珠的整張臉,都跟綻放了一樣……
展離從最初的好奇,看到後,不自覺地,耳朵尖就紅了。
特別是珠珠察覺到他灼人的目光後,一回頭,撞上他赤果果目光時,那不勝嬌羞的一低頭,展離的心突然狂跳起來……
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但就是,也忍不住低下了頭。
珠珠見他總算不看自己了,這才趕緊扭頭望向了天字間。
裏麵,仍舊吵得很大聲。
珠珠凝神,剛要大聲說明自己的來意,展離突然道:“二小姐,稍等!”
珠珠:“怎麽了?”
展離:“你方才說,是你家嫂嫂讓你來請貴客下去聽解釋的?”
珠珠:“是……”
展離:“好,我幫你去說,你就別進去了。”
珠珠一臉疑惑:“為何呀?”
展離擔心地看了一眼珠珠的臉:“還是不要讓他看到現在的你為好,皇上他……喜好收集美女。”
他其實是想說,皇上好色。
但怕珠珠聽了不好意思,才改了這麽一種委婉的說法。
珠珠那麽聰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她的頭一個反應是,皇上真惡心,但第二個反應則是,展大哥這是在誇她是美女嗎?
珠珠的小臉,又紅了紅。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長得確實不錯,再加上圓圓今兒還親自幫她化了個桃花妝,她對鏡自照時,自己都差點要認不出自己來了。
但是,展離和別人卻是不同的,他除了是大哥的左膀右臂之外,也是從小最關照她的人。
大哥十幾歲時就去了邊關,自己是祖母養大的。
因為臉上的紅斑,但凡出現在人前,就總有人說她閑話,她雖然也會勸自己說,莫生氣,生氣傷自己。
可是,很小的時候,也是會哭鼻子的。
展離因為從小就視明老將軍為偶像,是以,隻要見到珠珠被人欺負,就一定會衝上來把那些欺負她的孩子都打跑。
雖然,從前他倆的交集,很多時候,更像是兄妹。
可大哥誇自己好看時,珠珠是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但是展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和平時大為不同,這讓珠珠也有些在意起來。
特別是他現在因為自己‘是美女’,所以不讓自己去見皇上的行為。
珠珠輕輕翹了下嘴角,說:“那要不,我還是把這個戴上?”
說罷,珠珠就掏出了半麵軟軟的半臉麵具,正是陌言玉從前為她特製的,不過,當時是為了擋她臉上的大紅斑,現在嘛!
和大哥一樣,要擋‘美’了。
想到這一點,珠珠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展離卻很認真地點點頭:“這個好,趕緊戴上吧!”
珠珠沒有猶豫,直接戴上了。
展離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帶著珠珠去見了皇帝。
皇帝一聽說樓下鬧了起來,寧仙仙還要當眾給出個解釋,他立刻也來了興致。
聽,必須要聽!
要不這一趟就白出門了,吃沒吃上,喝沒喝上……
至於特意前來‘救駕’的左仁貴,也在聽說寧仙仙要解釋時,迫不急待地想去聽聽看,她還能狡什麽辯。
於是,三樓天之間的所有人,這便全都悄悄出來了。
不過,他們倒也不必全都下樓,隻需倚在三樓的平台上朝下看去,就能聽到下麵在說些什麽。
寧仙仙這時也瞥見了三樓的動靜,見該到的人都到齊了,於是,她直接道:“說我家酒樓的食材有問題的是誰?站出來……”
這時,一個瘦嘰嘰的布衫男子被人推了出來:“就是他,我方才就是聽他說的……”
那瘦嘰嘰的男人立刻擺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我隻是聽到了三樓的吵架聲,而且……不少人也聽到了吧?不關我事的啊!”
“哦?三樓啊?”寧仙仙學著明玄夜平時說話那又冷又欲還莫測高深的口吻,說完,眼尾的餘光一作斜,直瞥向了三樓處,且還精準無比地瞪了那左仁貴一眼。
就隻是一眼,左仁貴後背的汗毛,直接就立了起來……
別看寧仙仙長得甜美可人,跟個下凡的小仙女一樣,可也不知是不是嫁給明玄夜後,也學會了他身上的那種冷戾感。
這一眼飛上來,就跟刀子似的。
紮得左仁貴當下就腿軟了,幸好他離欄杆近,扶了一把,這才搖晃著站住,沒真的癱坐在地上。
寧仙仙卻不肯放過他,佯裝不認識地問:“三樓的哪位?不站出來嗎?”
左仁貴本是不想站出來的,結果,被皇帝一瞪,他隻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是我。”
寧仙仙:“你誰?”
左仁貴一噎,差點當場暴走。打死他也不信寧仙仙不知道他是誰,可人家就是裝傻充愣,他還沒辦法。
憋著氣,左仁貴沉聲道:“我乃吏部侍郎左仁貴。”
“哦~~~”
寧仙仙長長地拖了個尾音,然後說:“不認識!”
瞬間,左仁貴又是一口老血,差點當場就被活活氣死。
不過,也正是這一氣,他居然就沒之前那種緊張感了,想著反正這一回也是要把將軍府得罪死的,又何必再小心翼翼地糾結這,糾結那?
於是他亦大聲道喝問:“將軍夫人,我敢說,你敢認嗎?你們金玉酒樓的後廚,昨晚遭人襲擊,兩個夥計被打了,食材也全都被投了毒,是也不是?”